司沐被林蕭的話給逗笑了,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似的,笑的都快直不起腰了。
林蕭被他笑的臉上燥熱,忍不住伸出修長的腿給了他一腳,黑著臉道:“要死啊你,笑這麼淫蕩!你……”
結果,話都沒說完,屁股上也捱了一腳,一個沒注意險些摔了個趔趄,然後,就看見宇文野望皺著眉道:“說話注意點。”
林蕭這才意識到黎念是個小姑娘,他在黎念面前說這麼粗俗的字眼顯得太過浪蕩,連忙衝黎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黎念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有了大師兄的警告,司沐更加有恃無恐,繼續挑釁林蕭道:“二師兄,你踹我幹嘛,難道我不該笑嗎?還師父想你了,依我看想揍你還差不多。畢竟,自從我來到御獸峰,幾個師兄中就你經常挨師父揍,因為你最欠兒,一天天的淨喜歡出瞎主意,哈哈哈。”
見不得司沐幸災樂禍,林蕭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整日沒大沒小的,連師兄都敢編排,如果回去師父真揍我了,你也別想跑!”
司沐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道:“關我甚麼事啊,我可沒有勸小師妹不將她奪魁的事告訴師父,誰勸的誰捱揍,哼哼。”
“嘖嘖嘖,也不想想,咱們不告訴師父,有的是人告訴。如果師父發現自己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那可就好玩了,嘿嘿。”
林蕭顯然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看了看黎念和宇文野望,試探性地問道:“你們覺得我現在跟師父說,還來得及嗎?”
宇文野望雙手環胸,挑了挑眉道:“你可以試試。”
黎念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反正捱打的不是她,嘻嘻嘻,她只要搬好小板凳在一旁看熱鬧就好了。
似乎已經見到了回御獸峰後被師父暴揍的場景,司沐有些欲哭無淚,就在此時,空間裡的傳音符震動了起來。
一看名字,林蕭感覺天都塌了,正是司空佟給他發來的傳音,看傳音符震動頻率,應該挺……挺急迫的。
用靈力開啟傳音符,林蕭感覺自己耳朵都要炸了。
劈頭蓋臉的一頓罵後,司空佟還惡狠狠的放了狠話,讓他等著。
林蕭:“……”
真是好心辦壞事,他不就是想給師父製造個驚喜嗎?這下好了,少不得又要被師父狠狠操練一頓了,嗚嗚嗚。
司沐見林蕭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還欠欠的湊上前貼臉開大。
林蕭陰惻惻地望著他,伸出手一把揪住他的後脖領,聲音如同死神降臨道:“好師弟,來讓師兄看看你最近的修煉有沒有懈怠,順便指導指導你。”
司沐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鬼哭狼嚎的向黎念和宇文野望求救道:“小師妹,大師兄,救命哇……”
緊趕慢趕,總算到了無上宗。
也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黎念等人剛到,就看見學院大門前站滿了人,似乎都是來迎接她的。
不是黎念自戀,實在是司空佟的站位太明顯了,連大長老都站在他旁邊,明晃晃的將最顯眼的位置留給了他。
司空佟笑的像朵老菊花,笑眯眯道:“念念,你回來了?”
黎念哪能讓司空佟先給她打招呼,麻溜兒地跪了下來,討喜道:“此次代表御獸峰參加煉丹盛會,幸不辱使命,一不小心得了個魁首,嘿嘿。”
不用想都知道大家已經得到了訊息,黎念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大大方方的將她在煉丹盛會得了第一名的事說了出來。
司空佟還沒開口,大長老就笑呵呵的不斷點頭道:“不錯,不錯,後生可畏啊。”
司空佟暗戳戳斜了他一眼,真是沒點眼力勁兒,就算念念願意拜他為師,他也只能算是自己後面的,自己這個大師父都還沒開口,他倒是急於表現,哼!
司空佟仗著自己慧眼識珠先收的黎念為徒,驕傲的像只大公雞一樣,施施然走上前,將黎念扶了起來,捋了捋鬍鬚,裝的跟個大尾巴狼似的,笑道:“連日以來的奔波,辛苦了。”
黎念順勢站起身,笑嘻嘻道:“不辛苦。”
簡單寒暄了幾句,黎念就跟著眾人回了無上宗。
林蕭見師父從頭到尾都沒看他一眼,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
誰知,他暗自慶幸的表情恰巧被司空佟看到了,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小聲冷哼道:“回去再收拾你。”
林蕭撇了撇嘴,該來的躲不掉,反正也打不死他,收拾就收拾,誰怕誰!
沒了思想負擔,林蕭腰板也硬了,跟著黎念,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中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進了無上宗。
望著黎唸的背影,那批初見黎念時盡情嘲諷她的人,神情多多少少都有些恍惚,打死他們也不敢相信,一個東大陸來的交換生竟然在他們無上宗混的如此風生水起。
想起黎念在御獸術,符籙術,煉丹術上的頂級天賦,他們又沉默了。
“如果我也有這麼高的天賦,無論在哪裡,也能混的風生水起吧……”
“這位師弟,你做甚麼美夢呢?先不說你能不能將黎唸的本事學個十成十,單說低調韜光養晦這塊你覺得你能及人家幾分?你煉丹天賦好,符籙天賦也好,估計早就滿世界嚷嚷了,還用得著被人偶然發現,然後,驚豔所有人?”
“確實,你說的這點我是狠狠贊同的。如果是我,我真做不到像黎念這麼低調,選師父的時候,還反其道而行,選了最不被眾人看好的御獸峰。最主要的是,這些師父還都不是她求來的,一個個都上趕著給她當師父,又是親傳弟子,又是關門弟子的,我看大長老估計也要成為黎唸的眾師父之一了。”
“說到這,我還從來沒見過大長老笑的如此和藹和親的時候,他更多的時候給我的感覺是威嚴穩重,沒想到竟然會搶著跟黎念說話。你們都沒看到,剛剛司空佟沒撈著跟黎念說第一句話,那表情絕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