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大長老的話,三長老整個腦袋都暈暈乎乎的,感覺自己多多少少有點孤陋寡聞了。
百分百的成丹率?
還全是極品丹藥?
最主要黎念才多大,不滿十六歲!!!
望著三長老錯愕的表情,大長老笑了笑:“你就別裝了,你家寶貝徒兒在符籙上表現出驚人的天賦時,你也沒這麼驚訝啊,現如今做出這副表情又是要迷惑誰?怪不得剛剛看見我跟防狼似的,你恐怕早就知道黎念在煉丹一道上的驚人表現了吧,哼,你跟老六倒是嘴巴緊。”
大長老這番話可真是冤枉三長老了,他確實不知道黎唸的煉丹術這麼厲害啊。
如果早知道黎念是煉丹的一把好手,只要她想學習更精湛的煉丹術,他肯定是舉雙手雙腳贊成的呀。
自從收黎念為徒後,三長老就時常覺得自己腦子裡的東西不夠多,恨自己不能傳授給黎念更多的新知識。
因為黎念學習能力驚人,往往他教給她的東西,基本上一點就通,很多時候還能舉一反三,甚至有時候她的觀點都能讓他這個做師父的耳目一新,獲益匪淺。
所以,只要黎念願意,他是不會侷限她拜不拜大長老為師,學不學煉丹術的,多一個教她,他的壓力還能小點。
咳咳,也能順便讓大長老感受一下作為黎念師父的壓力,想想都覺得美滋滋。
見一向沉穩寡言的大長老化身喋喋怪,還在明裡暗裡埋怨他和六長老藏著掖著,若是因此埋沒了黎唸的天賦之類巴拉巴拉的,聽的三長老腦仁直抽抽。
三長老有心刺激大長老,讓他感受一下黎念真正實力的震撼,佯裝愁眉苦臉道:“大長老,你真誤會我跟老六了。不是我們藏著掖著了,實在是我倆也不知道念念煉丹天賦這麼高啊,畢竟,一個月前她還只是三四品的煉丹師來著。”
大長老大腦直接宕機了,幾乎是表情麻木地問道:“甚麼,一個月前她還只是三四品的煉丹師,此話當真?”
三長老頗為沉重地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道:“嗯,是老六親口跟我說,原本他想拜託你在這一個月的時間內好好指導指導念念煉丹術的,奈何這孩子比較要強,非不想讓老六為了她欠你人情。從老六那拿了一本上古丹方就自個兒研究去了。想來應該就是這一個月的時間她一心撲在煉丹術上,煉丹技術才突飛猛進的。”
大長老這下是徹底傻眼了,囁嚅了一下嘴角,眼底滿是唏噓。
如果三長老所言句句屬實,黎念在煉丹術上的天賦絕對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以他的能力真能當的了黎唸的師父嗎?
大長老驕傲了一生,大部分都是煉丹術給他的底氣,此時此刻,在煉丹術上卻充滿了不自信。
雖然他還沒真正見識過黎念在煉丹術上的過人之處,心裡卻有了跟三長老一樣的想法,擔心收黎念為徒後,很快就會教無可教。
不過,很快大長老又重拾了信心,在南大陸,如果他都沒資格收黎念為徒,估計別人就更沒資格了,他可以!
看向三長老,大長老決定跟他透露一下自己想要收黎念為徒的意思。
對大長老,三長老還是很尊敬的,儘管他也樂得黎念多個厲害的師父全面發展,可見大長老侃侃而談能夠給黎念帶來多大的好處,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了幾句。
他家念念百分百的成丹率,還是自學成才,怎麼搞的跟不拜你大長老為師就會損失慘重似的?
嘖嘖嘖,真是不清楚自己的定位,就像當初的他一樣。
三長老心裡瘋狂埋汰大長老,面上卻不顯,十分直白的回道:“念念這孩子一向是個有主見的,如果她願意拜你為師,我跟老六自然不會有二話。如果她不願意,還希望大長老不要強人所難,哈哈。”
大長老聽著那句強人所難,怎麼聽怎麼覺得不是滋味。
記得沒錯,三長老當時也是死皮賴臉的非要收黎念為徒的吧,到他這裡怎麼就成強人所難了?
剛剛還覺得自己收黎念這樣天賦驚人的徒弟內心躊躇掙扎的大長老,立馬挺直了老腰,宋陽山可以,他也可以,大不了就……就死皮賴臉唄!
兩人由專門的小侍領著去了御獸峰,司空佟剛好給司空蘭慈請完安,兩人正在聊煉丹盛會的事。
司空佟喝了一杯茶,像個老頑童一樣搖頭晃腦洋洋得意道:“我就知道鍾崇州那個老東西不是省油的燈,結果真讓我猜了個正著。昨天煉丹盛會結束後,蕭兒特地給我發了傳音,講述了這幾日在丹煬城的見聞。”
“鍾崇州那個老不死的竟然在第一天就讓他的徒弟鄧玉良去城門口堵我那三個好徒兒了,企圖激動沐兒對他大打出手,準備利用城規將念念等人強制驅離,想要讓咱們御獸峰在世人面前丟盡臉面。嘿嘿,母親,您猜結果怎麼著?”
司空蘭慈很給面子的看了他一眼,說出來的話卻十分不客氣:“有屁就快放。”
司空佟像是習慣了被自家老孃罵一樣,也不生氣,連忙放道:“結果,念念直接來了個釜底抽薪將窮奇喚了出來,反過來震懾鄧玉良,沒想到,哈哈,沒想到卻將他咋了個屁滾尿流,當場尿褲襠,可樂死我了,哈哈哈。”
司空蘭慈聽的有些忍俊不禁,見司空佟都快笑出眼淚了,沒好氣道:“看你那出息,一整天的沒個正行,怎麼給你幾個徒兒做好表率?”
被批評了,司空佟趕忙坐直了身體,清咳兩聲道:“母親,我也就是在您身邊才這樣,平時在眾弟子面前,我可端著了!”
“主要是,還有一個好訊息,就那個叫鄧玉良的,年紀輕輕就已經晉升為了九品煉丹師……”
司空蘭慈懶得聽他賣關子,面無表情道:“這算甚麼好訊息?”
鍾崇州邀請御獸峰去參加煉丹盛會,不就是為了羞辱他們,順便炫耀他的徒兒嗎,如今,倒是如他所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