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聽見兜兜的話,忍俊不禁道:“兜兜乖,窮奇就是單相思,不用理會它。等找到機會,主人替你,咳咳,替你們上古鳳凰一族制裁它哈~”
窮奇越說越來勁兒,說的唾沫星子飛起,黎念嫌棄的往旁邊移動了下,不然,再繼續下去,唾沫星子都崩她衣服上了。
窮奇暢遊在自己的思緒裡,嘚啵嘚了足足半個時辰,連它跟小鳳凰未來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黎念都忍不住想給來個它當頭棒喝,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妥妥意淫怪一枚。
最後,窮奇抹了抹嘴,意猶未盡地總結道:“如果以後我能再遇到它,我一定會時時刻刻守在它身邊,免它驚,免它苦,免它顛沛流離,免它無枝可依。”
見它還詩情畫意上了,黎念忍了忍,還是沒忍住,聲音幽幽道:“你口中的小鳳凰不是被饕餮給吃了嗎,哪還有以後……”
窮奇表情猛的怔住,咧開的大嘴緩緩垂下,咬牙切齒,痛心疾首道:“死饕餮,勞資跟它不共戴天!!!”
窮奇終於停止了它的臆想,也不再黎念面前碎碎唸了,黎唸的耳朵終於得到了清淨。
也不知是不是想到了饕餮,將窮奇氣的不行,嚷嚷著要吃人,要吃大大的好人,讓黎念趕緊去給它找。
畫大餅黎念擅長啊,答應的很痛快,信誓旦旦的說不但給它找人吃,還會盡快幫它把鎧甲給做出來,總算是轉移了窮奇的注意力,不過卻只跟黎念探討了幾句鎧甲的事,就趴在桌上黯然神傷了。
兜兜看它終於消停了,撇了撇嘴道:“也不知道我們上古鳳凰一族的哪個小姐妹被它給惦記上了,真是倒了血黴……等等,這世上除了本鳳凰以外,還有別的上古鳳凰幼崽嗎?”
嚶嚶怪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喃喃自語道:“空間裂縫……上古鳳凰幼崽……雌鳳凰……這說的怎麼那麼像你呢?”
兜兜沒好氣地剜了它一眼,破口大罵道:“一年前我都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裡呢,就前幾個月我才有了意識,還被你給擠到了時空裂縫內,怎麼可能是……我……”
說到最後,兜兜都有些不確定了。
它來自哪裡它並不知道,剛有意識就被黎念使用召喚術給召喚到了這個地方,被嚶嚶怪擠進時空裂縫的那幾個月,要不是它強大的肉身,早就被虛空裂縫給徹底吞噬了。
如果真是它的話,那它很可能來自虛空?
還是說,所有的召喚獸都來自虛空?
它唯一能肯定的是,它並不屬於這個世界,可是因為有了黎唸的關係,它又與這個世界息息相關……
兜兜想的腦袋都快炸了,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乾脆也不去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它現在滿心滿眼都是主人,管它東南西北,只要能陪伴在主人左右就足夠了哇~
嚶嚶怪沒忍住,偷笑了兩聲,被兜兜眼尖地發現了,氣的拿翅膀扇了嚶嚶怪兩個大逼鬥,嚶嚶怪也不生氣,還欠欠地把腦袋伸過來,讓它繼續。
看見嚶嚶怪這小賤樣,兜兜啊啊啊地衝上去,就要幹它。
見兩小隻就要打起來,黎念有些哭笑不得,連忙勸架,好不容易才哄好兜兜。
嚶嚶怪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幸災樂禍的嫌疑,也跟兜兜道了歉,兜兜看在黎唸的份上,也沒再跟它一般計較。
為了兜兜和嚶嚶怪的安全,黎念並沒有讓它們出現在窮奇的視線內,特別是兜兜,萬一窮奇犯渾“移情別戀”到兜兜身上,按照它的尿性,再強取豪奪怎麼辦?
第二天,黎念修煉了一一整夜剛眯一會兒,就被窮奇催促著叫了起來。
“不是說去拍賣場,睡甚麼懶覺,還不趕緊起來,弱小懶惰的人族。”
黎念忍不住抽搐了下嘴角,想讓她儘快做出鎧甲就說,拐彎抹角的有意思嗎,還睜著眼睛說瞎話,沒見她剛修煉了一夜剛準備休息一會兒嗎,她哪裡懶惰啦?
虛偽又沒眼力勁兒的兇獸。
嚶嚶怪和黎唸的想法如出一轍,在獸寵袋內將窮奇從頭到尾都陰陽怪氣了個遍,兜兜難得跟它站統一戰線。要不是隔著獸寵袋,黎念絲毫不懷疑兜兜會指著窮奇的鼻子罵,當然,在眾多的罵聲中,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出場的次數最多,可見兜兜對窮奇覬覦上古鳳凰幼崽一事的深惡痛絕。
黎念都不敢想象如果窮奇口中的鳳凰幼崽真的是兜兜,等兜兜成長到足夠強大後,窮奇得有多慘。
肯定會比饕餮還慘的吧……
窮奇還在那嚷嚷著,黎念知道還不是得罪它的時候,耐心解釋道:“拍賣場一般都是在傍晚才開始營業,現在天才灰濛濛亮,去了人家也不開門啊。”
窮奇絲毫不覺得窘迫,反而理直氣壯道:“那你就多出去走動走動,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你出去給本窮奇物色幾個人,本窮奇餓了!”
黎念上下打量了它一眼,清咳了兩聲,表情訕訕道:“窮奇大人,我怎麼感覺您跟饕餮越來越像了呢,它整天就嚷嚷著餓……咳咳,如果您實在餓的不行,我現在就出去覓食……”
聽到黎念拿它跟饕餮相提並論,窮奇勃然大怒,它審視地目光看向黎念,一字一頓道:“我覺得最近的你好像有點放肆!”
黎念立馬露出諂媚的笑容,笑嘻嘻道:“窮奇大人,小的冤枉啊,之前那樣對您都只是權宜之計,您也是知情的,您現在又秋後算賬,以後我可再也不敢了……”
窮奇聽黎念說再也不敢了,又覺得以前跟她演戲的時光還挺令獸懷念的,於是冷哼一聲道:“哼,知道自己的定位就好,不過,以後為了不暴露本窮奇的身份,你該怎麼做還是怎麼做,好處少不了你的。”
黎念一秒變臉,當即喜滋滋道:“嘻嘻,窮奇大人果然不愧是兇獸中的兇獸,比饕餮可大方多了,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