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你應該和隊長說,很明顯,想要用武力搶奪的是他。”瑪薇卡不置可否道。
符景無奈,道理是這麼一個道理,但老實說他現在對隊長的想法根本一概不知,看起來得找個時間和他接觸一下了。
但這次突襲沒能取得成效,他估計短時間內不會出現了,麻煩。
“他是為了至冬女皇而來嗎?如果是這樣,為甚麼要提到‘五百年前’?”基尼奇問。
“是啊,他究竟對納塔瞭解多少……”伊安珊也說道。
“愚人眾執行官的行動各有目的,就此前的對話來看,我更傾向於他並非敵人。”符景對瑪薇卡說道。
瑪薇卡看向他:“但愚人眾執行官在神之心上有共識,至少,我不能讓他將神之心奪走!”
“行吧,隊長的事情,我會調查的。”符景又道:“關鍵是最後幫助他逃走的力量,應該是納塔人的能力吧?”
瑪薇卡點點頭:“煙謎主。”
“也就是說,我們這裡出了叛徒。”基尼奇道。
“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是寶貴的轉機。”瑪薇卡道:“從最後一擊中,我感受到他體內有某種特殊的存在,我會著手調查。基尼奇,麻煩你去一趟‘煙謎主’,調查一下是誰幫了他。去找茜特莉吧,她應該知道。”
“好,我即刻動身。所以火神大人你仍要……”
“嗯,放心吧。”瑪薇卡簡單的應答之後,才重新看向符景:“現在我足夠了解你體內那股力量的可怕了……”
“出於對納塔,對提瓦特的安全,或許我該同意你的想法。”
“那在空他們回來之後,我會和他們一起進入夜神之國,就當是多一道保障。可以的話,我也不打算就這樣死了。”符景輕聲道。
瑪薇卡這次沒有再拒絕,點了點頭。
“我也要去!”一道聲音突然響起,是希墨。
“喂,希墨!”葉清禾的聲音緊隨其後。
但卻看不到人。
符景看向聲音傳出之處,一聲輕哼,將幾人的偽裝撕碎。
“記憶和神秘聯手……虧你們想得出來,在這裡聽多久了?”符景無奈的說道。
“抱歉,符景大人……”花凪第一個道歉。
而希墨則是一個箭步撞入符景懷裡:“我要和符景大人一起去!”
“我們這可是擔心你,誰讓你的情況那麼糟糕呢?”葉清禾攤手說道。
“看來擔心你的人還有不少,那也希望你能夠全力找到解決的方法,而不是自怨自艾的尋求死亡。”瑪薇卡笑道:“你可無法從還魂詩中走出。”
符景低下頭,摸了摸希墨的腦袋:“說得也是啊。”
基尼奇離開了,瑪薇卡也重新回到聖火之處,這次,她將自己的力量毫無保留的投入到了其中,換取聖火的繼續燃燒。
而葉清禾等人,正在給符景出著各種各樣的主意以對抗魔陰身,雖然大部分都是餿主意就是了。
但其實符景心裡已經有個想法了,雖然很瘋狂就是了。
簡單的來說,只要自己犯魔芋爽的時候,憑藉著和巡獵命途的聯絡,招來帝弓的一箭,只要抗住這一箭,把身上關於豐饒的悉數清除,然後活下來就好了!
聽起來簡單,只要他生命力強一點,帝弓再稍微放點水就好了。
家人們覺得牢符能活下來嗎?
這個計劃一出,遭到了一致差評。
“符景大人,您是希望那位帝弓司命在面對【豐饒】的時候留手嗎?”花凪問道:“且不論您能不能擋住那位留手的一擊,就單是祂對於藥師的厭惡,就不可能存在留手的選項。”
葉清禾來了興趣,她對星神和命途的事情已經知道不少了,也知道巡獵和豐饒之間的仇敵關係,但其中的故事倒還不太瞭解,也藉此問了出來。
瑪薇卡也饒有興致的圍了過來,聽著符景講故事。
這種緊張的節骨眼,難得的將心情放鬆了下來。
臨近傍晚,空幾人才回到話事處。
“我們回來啦,卡齊娜的古名也順利找到了!”一上來就是派蒙的大嗓門。
“剛剛在聖火競技場發生了甚麼?”空問道。
“這個嘛……”瑪薇卡笑道:“展開講就比較複雜了,我簡單描述一下。”
瑪薇卡將她和隊長打了一架,而後將火神的力量獻了出去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怎麼又是愚人眾,哪裡都有他們在搗亂!”派蒙憤憤道。
“派蒙才在楓丹接受了愚人眾的恩惠,現在又數落起愚人眾的不是了。”符景笑道。
“哎呀。”派蒙大囧,想半天沒想到這麼反駁,跺腳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好了,開個玩笑而已。”符景笑道。
空看向符景,好像聽他說過隊長這個人的,不過現在他狀態不好,還是等之後再問吧。
“火神大人失去了力量,這種事如果被愚人眾知道了,難道不會被趁虛而入嗎?”瑪拉妮擔心道。
“這個你倒是不用擔心,隊長還算是光明磊落之人,不會趁人之危。”符景回答道:“還有,我多少在至冬也是有爵位的,普通愚人眾還是要聽我命令的,所以,放寬心。”
但很明顯,這種話並沒有起到多少安慰作用。
“雖然我很想讓你們放心,但現在這種情況,被各方勢力追著跑,怎麼都不像是一個安心的局面。”瑪薇卡笑道:“——複雜的事交給我,你們只需要聚焦在你們想做的事上就可以了。”
“嗯,我也會代替火神大人為大家提供幫助,雖然我的實力很有限……”伊安珊也開口道。
閒聊了幾句,才重回正題。
“既然找到了卡齊娜的古名,我們就快點開始找她吧。跟我來。”瑪薇卡說著,將所有人帶進了一個房間,像是一個收藏室,裡面是各種各樣奇特的工藝品。
“這裡是甚麼地方?”派蒙問道。“欸,那個不就是阿伽婭的護身符嘛。”
“哈哈,你的眼神真好。沒錯,這裡就是我用來存放各式各樣紀念品的地方。”瑪薇卡笑著指向某處:“還有那個!”
“啊,我送你的扇子。”符景看了過去。
但奇怪的是,明明自己當初送給神明的禮物多少都有些許能量附著,瑪薇卡這把扇子,自己記得是塞了不少同諧力量進去的,但為甚麼……
一點都沒剩呢?
就算是有意識的去用,也至少會有一些殘留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