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他居然輸了?”派蒙問道。
“嗯,看樣子是團體賽的時候受了傷,個人賽的時候抽籤抽中了老對手。呵呵,被針對的老慘了。”符景說道。
看向卡齊娜,小傢伙此時悶悶不樂的。
“怎麼了,我最得意的弟子啊,明明此時最靠近勝利,為何此番心情煩悶?”符景問道。
“我原本,想和瑪拉妮一起參加巡夜者戰爭的……”卡齊娜回答道。
瑪拉妮倒是很樂觀:“我也是。不過沒辦法,積分相近的人很容易被分到一起。打起精神來!戰爭是殘酷的,深淵不會對我們留手。只有當下實力最強的人,才有資格參加巡夜者戰爭。”
“所以我會在這裡拿出全力。也希望你不要留手,卡齊娜。”瑪拉妮說道。“將勝利讓給對方是一種憐憫。我們都不需要這種憐憫,對吧?準備好了嗎?”
卡齊娜此時也被鼓舞,抬起手和瑪拉妮相互碰拳:“我、我會盡力的。”
而等情緒平復下來之後,卡齊娜才小臉通紅道:“師父,你剛才說,我是你最得意的弟子?”
“那當然啦,我的弟子中,你是最出色的!所以,好好加油啊,不要輸給瑪拉妮!”符景說道。
“嗯!”
於是,卡齊娜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向著賽場行進了。
“符景,神子不算,你不就卡齊娜一個弟子嗎?”派蒙說道。
“所以她不就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了嗎?”符景說道:“當然也可以是我帶過的最差一屆。”
“你啊……”
“行啦,去看比賽了!”
…………
最後的一場決戰,比之此前的比賽都更讓人熱血沸騰。
這不僅是卡齊娜和瑪拉妮的對決,更是整個歸火聖夜巡禮這個賽段的最後一場比賽,也是最後的出征者名額爭奪戰。
“比賽已經來到最後階段,接下來的勝負,決定了誰能贏下最後的出征機會!”主持人大聲道:“讓我們把掌聲送給,已經獲得個人最好成績的‘回聲之子’代表——卡齊娜!”
卡齊娜隨著掌聲入場,顯得有些怯懦。
“而她的對手,是年紀輕輕,就已斬獲諸多榮譽的‘流泉之眾’勇士——瑪拉妮!”
“好友之間的對戰,究竟會碰撞出多麼激烈的火花,就讓我們,拭目以待!”
瑪拉妮看著卡齊娜,問道:“都打到現在了,還在緊張嗎?”
“誰讓對手是你呢?”卡齊娜不太敢看向瑪拉妮的眼睛。“但我也很慶幸對手是你,這樣就算是輸,我也不會留下遺憾。”
“卡齊娜,現在可不是謙讓的時候啊,你比我更渴望這場勝利吧?想要的東西,就應該大聲說出來!”瑪拉妮說道。
恰在此時,觀眾席上的符景放聲道:“卡齊娜,別輸了!”
這是符景第一次大聲的把應援聲傳到卡齊娜耳中,她握緊了手中長槍,指向瑪拉妮:“嗯,我想贏,瑪拉妮,這次我一定要贏!”
較量開始了。
正如符景所說,其實卡齊娜的底子很不錯,只不過缺少了自信。
在這一路走來的勝場,已經為她累積了足夠的自信,加上符景等人的指導和幫助,此時的她,已經有了勝利的資本了!
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破綻,瑪拉妮就被卡齊娜抓住了機會,一擊結束了戰鬥。
而在戰鬥結束之後,卡齊娜卻是第一時間丟掉了自己的槍,抹著眼淚扶起瑪拉妮,還不停的道著歉。
而在瑪拉妮的提醒下,她才注意到,全場為她而歡呼的聲音,她才注意到,她是勝者。
“勝利者是,‘回聲之子’的卡齊娜!”主持高聲宣佈道:“至此,本次歸火聖夜巡禮的勝者已經全部決出。至此,本次歸火聖夜巡禮的勝者已經全部決出。”
隨著優勝者的入場,屬於她們的戰爭,也即將到來。
“無論見證多少次‘歸火聖夜巡禮’,我都會感到心潮澎湃。”端坐上方的火神瑪薇卡,此時也站起身來說道:“是你們讓我堅信,踏過無數犧牲之後,我們必將迎來如火焰般熾烈的未來。”
“戰士們啊,這是命令,也是請求——擊潰深淵,將勝利與榮耀留在納塔!”
至此,歸火聖夜巡禮也終於落下了帷幕。
“我去見見卡齊娜,你們隨意。”符景說著,向著卡齊娜他們離開的方向走去了。
來到地方,卻被人攔住了。
“站住,裡面是參加巡夜者戰爭的戰前會議廳,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我是參賽者卡齊娜的熟人,不能讓我和她說幾句話嗎?”符景問道。
聽到是優勝者的熟人,門衛語氣也沒有那麼嚴厲了,但還是沒有讓符景過去:“抱歉,巡夜者戰爭前的會議無比重要,我們不能讓你進去。”
“沒關係。”一個熟悉的聲音自門衛身後響起。“他也是我的熟人,就讓他和卡齊娜選手說幾句話吧。”
“火神大人!?”
瑪薇卡看向符景:“忘川守久幽,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了,瑪薇卡,我可真沒想到真的是你。”符景笑道:“容我和我的弟子說多幾句話,我們之間,之後再敘舊吧。”
五個優勝者都在瑪薇卡身後,聽到瑪薇卡和符景的對話,都有些吃驚。
卡齊娜走了過來,怯懦懦的說道:“師父。”
“幹得不錯,卡齊娜。我來,一是預祝你在巡夜者戰爭中凱旋,二是你師母也給你準備了一件禮物。”符景摸了摸她的頭說道。
“師母?”卡齊娜看著符景,好像沒聽說過這個人。
瑪薇卡看向符景,腦中思緒翻湧。忘川守的伴侶,沒記錯的話,應該在五百年前……
“卡齊娜,很精彩的戰鬥。”段宓姒此時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符景身邊,手中還拿著一把長槍,這是她的庫存武器。“這把槍,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段宓姒……”瑪薇卡有些失神,居然還活著?
“嗯,瑪薇卡,好久不見。”段宓姒點了點頭,將槍交到了卡齊娜手上,又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師、師父,這是……”
“啊,你師母,嗯,社恐。”符景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