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在空輕而易舉的適應並使用燃素後,點燃了燃素刻印碑後,他們被吸引而來的長頸角犀託託馱著,很快便去到了聖火競技場了。
倒是省下了不少趕路的煩惱。
“不能使用火元素,卻能使用燃素……”符景看著空,好奇道:“你的身體構造還真是奇怪,有興趣讓我研究一下嗎?無償的那種。”
“還是算了吧……”空半月眼:“你這話一出,感覺很危險的樣子。”
符景聳聳肩,也沒有繼續糾纏,他的手頭堆著的專案多了去了,不過很多都懶得進行,再多一個研究黃毛的身體構造沒啥作用。
“你們看,那個就是我們的目的地,聖火競技場!”卡齊娜指著不遠處的競技場說道。
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個粗曠的場館,中間一根高高的石柱之中,燃燒著的異色的火焰格外顯眼。
他們從託託的身上下來,接下來的路很是平緩,也不需要藉由託託趕路。
終於,他們來到了納塔的這處地標式建築,順利的趕上了這次的比賽。
聖火競技場入口處。
符景正看著那遠端燃燒的火焰發呆。
卡齊娜則是有些不解:“我和朋友約好在這裡見面,嗯,不過他們去哪兒了呢,不會還沒來吧……”
“早就來了,早到都忘記是甚麼時候來的了,你怎麼可以這麼慢!”一隻畫素點發出聲音。“我告訴你,你耽誤的可不只是他們兩個的時間,還有我,我的時間!”
“這是甚麼東西?”希墨飛到他頭頂,歪著腦袋,鳥喙輕輕啄了他一下。
然後這個畫素點,尾巴一掃,砸在了希墨臉上:“你這個邪惡的烏鴉,誰準你咬我了?”
希墨被拍了一下,愣神片刻,然後金色的瞳孔發亮,一記金焰從她口中噴出,要將這個畫素生物燒掉!“區區畫素點,居然敢打我!”
希墨本來脾氣就不好,只不過這些年在符景身邊收斂了許多,但被打臉還是直接引爆了她的脾氣。
但這口金焰卻被那個畫素小龍輕輕一扭就躲開了,還十分犯賤的吐了吐舌頭:“略略略,打不著!”
說罷和希墨拉開了距離。
希墨眼神中閃出一絲凌冽,本來被躲開了這件事也就算了,自己沒有禮貌在先……
但居然還敢嘲諷自己?
想到這,隨著金色的光芒閃現,她化為人形,落在地面,周身紫電縈繞,手虛握為爪,同樣纏上雷霆。
下一刻,便出現在了畫素小龍的身後。
隨著一聲慘叫,那畫素小龍換了一個黑色的面板,冒著黑煙,掉在了地上。
這一切發生的有些快了,短短三個呼吸就已經結束,卡齊娜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更讓她宕機的是她原本只以為希墨是寵物來著,畢竟一路上也沒說話,就一直落在符景肩上休息,現在不僅說話了,還變成人了,而且還是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女孩!
看著落在地上還在小聲唸叨的畫素小龍,希墨似乎還是不滿意,舉起手,金色的火焰升騰而起。
卡齊娜這才反應過來,想要開口阻止。
但卻在這個時候,希墨的手被按住了。
花凪淡淡的說道:“希墨,不要讓符景先生為難。”
這位小姐又是哪裡來的?一直跟著我們的嗎?唉,工夫考慮這麼多了。
“對……額,那個,希墨小姐?”卡齊娜小跑過來:“阿喬只是性子比較直,沒有惡意的,我代他向你道歉。”
“沒必要,卡齊娜。”此時一個少年走了過來:“誰叫他在陌生人面前那麼囂張?吃點苦頭也是應該的。”
希墨不爽的看向花凪,道:“我比你先誕生!你應該叫我姐姐!”
派蒙無語:“你關注的是這個嗎……”
“好的,希墨姐姐。”花凪倒也不在意,輕輕說道。
畫素小龍抖了抖身體,身上的黑灰被抖落,像個沒事人一樣又飛回少年身邊:“喂喂喂,你到底是哪邊的?你真的把自己當——喂,你幹甚麼?!”
話沒說完,阿喬就被少年一指頭彈飛了,似乎還在遠端泛出了閃光。
“好了,我送它去關禁閉了,抱歉各位。”少年說道。
“嗯,他倒是有個很不錯的主人,雖然比不上符景大人就是了!”希墨抱胸審視道。
“額……”卡齊娜有些尷尬,不知道說些甚麼好了。
自己的朋友一來就和剛交的新朋友起衝突了,好尷尬。
“該說抱歉的是我們這邊。”符景走過來,按住希墨的腦袋:“先沒有禮貌的是我們這邊。希墨,道歉。雙方都道歉了,這件事就一筆勾銷了。”
希墨撇了撇嘴,但還是老老實實的低下頭輕聲說了一聲抱歉。
對面的少年眼中隱隱閃出一絲豔羨的目光,阿喬要是有這麼聽話就好了……
“阿喬那叫罪有應得,幾位無需道歉,誰叫他回回吃虧都不長記性,哼!”又是一個藍色的少女走了過來說道。
“嘿嘿,你果然也到了呀,瑪拉妮。”卡齊娜開心道。
“是啊,我還以為你路上遇到危險了呢,沒想到是認識了新的朋友。”瑪拉妮笑著看向幾人。
“我是派蒙,你們好!”派蒙第一個打招呼,還飛到希墨身邊,輕輕的推了推她的肩膀。
“希墨,我叫希墨。”希墨昂起頭說道。
空笑著道:“我是空,你們好。”
“花凪。”花凪只是淡淡的說了自己的名字,而後就安靜了下來,不仔細看的話,好像隨時要從視線中淡去的樣子。
“我叫符景,字元的符,景色的景。”符景也笑著自我介紹道。“還有……”
扭頭看去,葉清禾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帶著零鏡又消失了。
這人,還記得零鏡是我的女僕嗎……
少年點點頭:“我是基尼奇。”
“我叫瑪拉妮哦,很高興認識你們,沒想到小卡齊娜居然新交了這麼多朋友!”瑪拉妮笑著說道。
“嗯,但……你的隊友們呢?”基尼奇倒是發現了關鍵問題。
卡齊娜略微有些失落,但和符景他們一天的相處,讓她多了些許自信,對隊友的事情也不是特別在意了:“他們……都有各自的原因,去找更有希望贏比賽的隊伍了。”
基尼奇也知道其中緣由,沒有過多安慰:“唉,不管怎麼說,就算團體賽有辦法投機取巧,等到了個人賽,還是得靠自己的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