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維萊特曾說那裡是‘龍’的國度,但究竟是個甚麼樣的地方,還是挺神秘的呢。”派蒙說道。
“畢竟從來沒有見過納塔人。”空從剛才的情緒中脫離,說道。
符景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確實,除了那個火神,還有班尼特以外,符景甚至都沒有見到過納塔的商人。而且就算是班尼特,在符景穿越之前,也沒有在遊戲中見到和他身世相關的劇情。
“是啊,就算是稻妻在封鎖很嚴厲的時候,我們也在其他地方見到過稻妻的人……”派蒙接上話。“符景呢,你見過嗎?”
“火神算嗎?”符景問道。
“……清禾呢?”派蒙又看向葉清禾。
“我啊……”葉清禾仔細的想了想:“你這麼一說,我之前身為搖光星,確實也見到過很多外國來使,但還真的沒有見到過納塔人呢!”
其餘人也搖了搖頭,總之,對納塔的資訊少的可憐就是了。
一聲咔嚓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夏洛蒂!”派蒙驚訝道。
“還有我們呢!”娜維婭,兩個小跟班,克洛琳德,以及兩個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人走了過來。
符景看向空:“看來想要悄悄的離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空攤開手,不可否置。
“你突然把花凪叫走,我就大概猜到了。”芙寧娜解釋了一嘴:“這種時候,至少留下一張留影吧?”
“呵呵,當然,我還是有正事的,麻煩你為我們的老朋友,帶去一句問候吧。”芙卡洛斯也笑著說道。
符景聳聳肩,對著夏洛蒂說道:“記得把我照的好看點。”
一群人嗚嗚泱泱的在港口處留下了合影,空和符景才踏上了前往納塔的船。
船上,符景再次拿出了他的海釣竿,然後就被葉清禾嫌棄了,沒過多久就被趕下了釣位,然後瘋狂上魚。
符景:……
雖然路上風景不錯,但看久了也膩,感受著越來越充盈的火元素,符景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暖洋洋的,很舒服,有點想睡覺。
滴答——
一聲時計響動的聲音響徹腦海,符景猛地睜眼,就看到船上的工作人員正拿著時鐘除錯。
符景眨了眨眼,伸了個懶腰。
“符景大人,這裡的元素力好奇怪啊,好舒服的感覺,讓人懶洋洋的,都不想動……”希墨打著哈欠說道,她似乎也被那個時計的聲音吵醒了。
“是啊,總感覺和其他地方的元素力不太一樣呢!”符景說道:“看來我們是快到納塔了。”
這種特殊的元素力,讓符景想起挪德卡萊的月矩力。說起來,有關貝爾納斯的線索,還得在納塔這邊探索呢。
“符景,希墨。你們醒啦,正好,我們快到納塔了呢!”派蒙說著,指向不遠處的岸邊。
放眼看去,和楓丹藍色,以及大海相關的元素完全相反,納塔的土地給人的印象就是紅色,火熱以及乾燥,確實很有特色。
很快船靠岸,下了船,踏上這片土地,那種暖洋洋的感覺更加明顯了,但沒有想象中那麼幹燥,用另外一個詞——溫暖來形容可能更貼切。
“哇,這就是納塔!”派蒙看著周圍的山巒,興奮道:“有好多奇奇怪怪的山,還有沒見過的動物!不過好像沒有看到像城市一樣的地方,我們應該先去哪裡呢?”
“確實,還有龍呢?”符景指向高空:“我以為我們一來,就會有一千條龍在天空盤旋,迎接著我們的到來的。”
空汗顏:“怎麼想也不會這麼誇張吧……”
“總之,那邊看起來好像有人生活的痕跡,先往那邊走吧。”空指向不遠處,那裡的山壁上有各色的塗鴉。
“有道理,去了有人住的地方,就能打聽到神明的訊息了。”派蒙點頭:“見過神明之後,應該自然而然地就知道我們這段旅途的意義了吧。”
“那你們可得做好準備了,納塔的這位神明。瑪薇卡是一個很特別的神明呢!”符景回憶著說道。
“難道說很不好說話?”
“那倒不是,反倒是有點太過熱情了。”符景說:“不過五百年過去了,那位溫柔的冰神也變成如今的樣子,瑪薇卡也不一定還是原來的性格。說到底,她還是不是火神都不一定呢,畢竟連巖神都隕落了……”
“這種玩笑被鍾離聽到會不開心的!”派蒙叉腰道。
“不,我感覺他會呵呵笑道:巖王帝君之事,確實令人惋惜。”符景回了一句,而後邁步向著空剛才所指的方向走去:“走吧,出發,趕緊找個地方吃飯,我感覺這個地方的烤肉肯定會很香!”
“烤肉……”派蒙嚥了咽口水:“等等我啊!”
沿著路走去,感受著身體上的暖洋洋,符景再次變得昏昏欲睡。
但突然,腳步頓住了。
“怎麼了?”派蒙看著領路的符景突然停下來,問道。
“討厭的氣息,就在前面。”說罷,符景已經進入了戰鬥狀態,一張重弓出現在手中,風矢已經上弦:“獸境獵犬!深淵!”
幾隻風矢穿透狹窄的通道,精準的命中了遠端的獸境獵犬,此時空才回過了神,也拿出武器想要對敵。
但他的劍才掏出,交錯的風已經將那幾只獵犬撕碎了。
“這是怎麼回事?”派蒙問道。“這裡為甚麼會有深淵怪物啊?”
“比起這個,我覺得該多關注一下這大傢伙才對。”符景指向在地上躺著的像是“龍”的生物。而後他拍了拍希墨:“希墨,空中警戒。清禾,前方探路。”
“是!”兩人齊齊說道。
希墨自不用說,而葉清禾對深淵魔物幾乎恨入骨髓,也不會拒絕這些差事。
“快,空,我們看看還有甚麼吃的,給這個大傢伙吃點,然後……然後讓它好好休息。”派蒙急道。“這樣,它一定能恢復一點精神的!”
畢竟平時空和她都是這樣的。
“已經太遲了……”空不忍多說,蹲下身子輕輕撫摸躺在地面上的那條龍。
但那龍卻發出了某種聲音,似乎在指引著空。
“你想要……告訴我甚麼?”空輕撫它道。
——【聯結……力量,然後,去見證一切,以此,解放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