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那維萊特所指的方向,符景來到了翹英莊的小道之上。
湊巧的是,希墨和幾個朋友也在這裡。
“胡桃,鍾離,你們也在這裡啊。”符景打招呼道,而後他的目光又落在了胡桃和鍾離中間的兩人,一個一身藍色調的服飾,頭上還戴著高高的禮帽;另一個長著貓耳,身上斜挎著一個大箱子,身後還有兩條長長的貓尾。
芙寧娜……
還有……綺良良?
奇妙的組合。
“還有芙寧娜,你來度假了?”符景笑道。
芙寧娜眼睛一亮:“符景,你也在這,好巧啊!我本來還打算待會去璃月港找一下你呢,沒想到居然在這裡就能遇上!”
“摯友居然和芙寧娜小姐相識?多麼奇妙的緣分啊!”胡桃眨了眨眼,語氣輕快道。
“倒是你們,是本來就認識的嗎?”符景看著這幾人問道。
鍾離笑道:“呵,並非,只是堂主與這位芙寧娜小姐偶遇,相談甚歡,如今芙寧娜小姐如今是往生堂的重要客戶了。”
“?”符景看向芙寧娜:“誰過世了?”
“哎呀,不是啦!”芙寧娜有點急:“是準備映影的道具啦,不是你想的那樣!”
“對了,我剛才在下面,還見到了那維萊特,他說這裡有人找我,不會就是你吧?”
“不是不是,是這位啦。”芙寧娜指著身邊的綺良良說道。
見終於注意到了自己,綺良良耳朵豎立起來:“您就是忘川守久幽大人吧!我是狛荷屋的快遞員綺良良,我、我是您的粉絲,請問能給我籤個名嗎?”
符景一愣,很少有人叫自己“忘川守久幽”這個名字,即使是他的書粉,更多時候也只是知道“忘川守”而已,這隻小貓既然知道這個全名,那必然是稻妻人,而且看樣子應該還是妖。
“你是稻妻的大妖?”符景問道。
“不、不是……嘿嘿。”綺良良尾巴動啊動,似乎很開心能被這樣叫:“我還不是大妖,但我在很多前輩那裡都有聽到您的名字,能給我籤一個您的大名嗎?”
綺良良已經拿出筆,指著自己隨身的箱子說道:“就簽在這裡。”
符景笑了笑,也沒有多想,就把“忘川守久幽”的名字簽在了上面。
“啊啊啊!”綺良良激動得怪叫了起來,但很快又咳嗽兩聲,從那個箱子裡面拿出了另外一個箱子,這個新的箱子有點像快遞箱,上面還有封條。
“對了,其實我來找您,還有另外一件事,有一個您的包裹需要您簽收一下。”
“我的包裹?”符景奇怪道:“誰寄的?”
據他所知,自己身邊的朋友好像沒幾個能時髦到給自己寄快遞。
難道是神子?
“是來自千織屋的包裹。”綺良良回答道:“千織屋的老闆囑託我一定要交到您手上的!”
千織屋?自己是有衣服在那邊定做,但給的地址明明是楓丹的住址,本來以為會放在那邊,自己有空再去楓丹拿一下,沒想到居然讓千織破費請了快遞給自己送了過來。
符景點了點頭,在單子上又簽了一個名字,而後才將箱子接過。
“千織屋,是那間很有名的服裝店吧,沒想到對客戶居然這麼上心,還把衣服寄了過來。”芙寧娜感慨道。
就著千織屋的事情,符景又和芙寧娜以及對此感興趣的胡桃聊了起來。
而見幾人聊得歡欣,鍾離卻突然開口道:“幾位在此稍等,我去準備些許茶水潤潤嗓子。”
胡桃一拍雙手:“還是客卿想得周到,怎麼能讓我們的大客戶在這裡口乾舌燥呢?快去快回!”
一副領導的做派,但見鍾離一走開,胡桃又開始對芙寧娜誇讚鍾離的優秀才幹。
“這樣啊,那位鍾離先生看起來的確不像普通人!”芙寧娜也把自己的感受說了出來。
沒聊幾句,不遠處的小路上迎面走來了一個人,正是那維萊特。
“那維萊特,真難得,你居然也會休假來璃月這邊閒遊。”芙寧娜打招呼道。
“說笑了,僅是半日的假期而已。你們好,芙寧娜女士,符景先生,還有這位……”那維萊特看向胡桃。
胡桃笑著回答道:“我叫胡桃,是往生堂的堂主,你就是他們口中的那維萊特先生?果然聞名不如見面,很有氣勢嘛!”
“謬讚了,胡桃女士。”那維萊特一板一眼道:“我想詢問從此處往哪個方向離開,能夠最快的到達楓丹廷?”
“不是吧?你半天假還跑來璃月啊?”符景無語道。
“偶爾遠遊,也可以緩解精神上的壓力,而且,此番來此,也有想見之人,只不過沒有見到。”那維萊特回答道。
“這樣啊,那很可惜了。”胡桃看了看,指了一個方向說道:“你若是要從此處離開前往楓丹,這個方向應當是最快的,但會有一段水路,而且就算是最快的船隻,恐怕也沒辦法很快趕到。哎呀,只有半日假期還是太短了,你們的領導怎麼就不給你們多放幾天假呢?”
那維萊特順著看了過去,點頭道:“感謝你的指路。至於多放假休息一事,我會慎重考慮的。那麼,幾位,再見。”
說罷,他又一板一眼的向著胡桃所指的方向走去了。
目送他離去,幾人都忘記剛才的話題說到哪了,仔細的想了想,才重新接起話題,又聊了起來。
沒過多久,鍾離就端著茶水走了過來,但卻讓符景感覺十分怪異,巖王帝君在給我端茶送水!
不過鍾離這個時機捏得準,再加上方才自己說了那維萊特就在下面,恐怕,他是故意不見那維萊特的吧。
畢竟一個純正的龍王,說甚麼“我已是完全之龍,足以審判其餘眾神……”之類的話,這個“眾神”之一的摩拉克斯恐怕多少有點尷尬在裡面吧?
又多聊了一小會,符景便沿著山間小道向著山上走去了,此等風景,不多逛逛可惜了。
但或許是旅遊團抱團打折,在山上,居然也遇到了熟悉的人。
合著海燈節楓丹也放假?
補:
不遠處的山尖上的幾人,正是刺玫會大小姐和她的兩個跟班,以及身為決鬥代理人的克洛琳德。
“呀,符景先生!”娜維婭第一個發現符景,連忙抬起手,大聲的打起了招呼:“符-景-先-生!”
聲音很響,不少在幹活或者閒逛的農民都看了過來。
好社死……
符景只好捂著臉,快步來到了他們身邊。
“符景先生也來這裡玩啊?海燈節快樂!”娜維婭說著,看向克洛琳德:“嘿,你們看,我就說今天出門有好事吧?有時候占卜這些東西還是很靈的!”
“……”克洛琳德點了點頭,看向符景:“你好,符景先生。”
“你們好,話說楓丹今天也放假嗎,怎麼你們一個個都出來玩了?”
“哦,你是說那維萊特先生吧?只是巧合而已,可能是都想來看看璃月這邊的節日氣氛吧!”娜維婭回答道。
“嗯,那維萊特先生會休假來到這邊旅行也出乎我的意料,據我所知,他似乎很少離開楓丹。”克洛琳德說道:“不過據說他是來找人的,可能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出於工作吧,剛才似乎也已經回去了。”
“真是大忙人啊……”符景又和他們寒暄了幾句,聊了聊楓丹的現狀,而後符景就告辭了,畢竟他是出來散心的,老和熟人聊天就丟掉了原本的目的了。
“行了,你們繼續玩吧,我到處去逛逛,你們也好好玩!”
“嗯,符景先生再見,下次來楓丹,刺玫會一定大擺宴席宴請你!”娜維婭熱情的說道。
“再見,符景先生!”兩個小跟班也道別道,說實話,在覆盤了楓丹的事情之後,他們兩人看得可能比自己家大小姐還多,他們兩人的性命,很可能就是因為這位符景先生的安排才保留下來的。
那我段宓姒小姐,恐怕就是符景先生預料到會發生那種事情,才故意讓她留在白淞鎮的吧。
符景一路向山頂走去,來到高處,難得的享受著這邊優美的風景,心中思緒萬千。
說起來,下一次遠行,好像就要去納塔了。
戰爭的國度,龍的國度……
符景還是蠻期待的,就是自己並不知道在納塔會遇到甚麼事,還有火神,也不知道有沒有迭代……
要不乾脆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得久一點得了!總之得先把生命鍊金提上程序,回頭去找一下阿貝多吧!
腦中思緒萬千,他甚至沒有發現一個人已經悄悄來到了他的身後。
“符景!”
符景身體下意識應激出手,好在最終生生止住了。
“葉清禾,下次不要這樣嚇人。”符景無語道。
“看你在這發呆,就來看看你嘛。”葉清禾手中拿著一個風箏,問道:“要不要一起去放風箏?希墨和花凪她們都在!”
再往上走,山頂處,就連零鏡都拿著一個“群玉閣”在飛著,幾人似乎有一較高低的說法,暗搓搓的較著勁,葉清禾一看,立馬加入了戰場。
“宓姒,你要不要也去試試?”符景從包裡又拿出一個風箏,遞給了段宓姒。
後者接過,但猶豫著:“符景大人,我沒玩過……”
符景一愣,撓了撓頭,自己也沒咋玩過風箏……
“我們研究一下吧。”符景說道。
然後兩個令使放了一個下午,風箏才勉勉強強起飛,遭受了無情的嘲笑。
資本你贏了……
但遊玩的樂趣和意義,恰是蘊含在這些小小的玩鬧之中,一個下午的時間,過得也還算充實快樂。
…………
“欸?符景?你們怎麼在這裡放風箏啊?”來人是派蒙,這獨特的音色很有辨識度。
“哦?派蒙!”葉清禾笑著靠過去:“我跟你說啊,符景和宓姒姐剛才……”
“閉嘴!”符景面無表情,直接把閉嘴咒丟了過去。而後才看向派蒙和空,想來也是這麼多熟人在,肯定少不了這兩位:“你們也來翹英莊玩啊?”
“嗯,今天突然想起胡桃說過要來這邊,所以就過來看看,你知道嗎?剛才我們還遇到了很多熟人呢!”派蒙說道。
“是娜維婭他們吧。”符景點頭道:“我也遇到了。”
“不過他們都已經回去了呢,我們打算去楓丹那邊找一找那維萊特,你們要不要一起去?”
“?”符景歪了歪頭:“你認真的?”
“有錨點啦,錨點!”派蒙跺了跺腳:“在離開之前,我們就已經在那邊放下一個口袋錨點了,就是為了方便隨時串門!”
“……”符景無語住了:“行吧,你們去就行了,我就不去了,接下來在這邊吃個飯,散散步,就該回去了,跑來跑去的多累啊……”
“行吧,那我們就自己去了。”
“等等。”符景叫住了兩人。
“怎麼了嗎?”空問道。
“我想問,你們有沒有計劃好甚麼時候前往下一個國度,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納塔吧?”
“嗯。”空點了點頭:“至於時間,我們還沒有決定好,在楓丹經歷了那麼多事,也覺得應該好好休息一下才對。”
“這樣啊,確定好時間的話和我說一聲哦。”符景笑笑:“我們可是最好的旅伴啊!”
“你不要再做出甚麼奇奇怪怪的事情就好!”派蒙半眯著眼說道:“每次我都能被你做的事情嚇一大跳!”
“哈哈,結果不是很好嗎?”符景笑著,絲毫沒有自覺。
“你真的是……”
…………
海上,芙寧娜等人返航的船上。
“芙卡洛斯,你怎麼了,今天好像格外的沉默?”芙寧娜在心中問道。
“有嗎?”芙卡洛斯回答:“可能是見了老朋友,有些感慨吧。”
“老朋友?”芙寧娜道:“符景嗎?但之前見到你好像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啊?”
“那個鍾離……”
“嗯嗯,你也覺得他不是一般人吧,淵博的學識,井井有條的說話方式,感覺很沉穩呢!這種人居然是往生堂的客卿,往生堂還真不簡單!”
“我是說,我說的那個老朋友,就是那個鍾離啦。”芙卡洛斯說道:“而且我也不是沉默,而是更多的時候,在和他傳音聊聊過往而已。”
“欸?傳音……?”
“就是璃月仙法的一種,連你都沒有發現,厲害吧?”
“厲害是厲害啦,但為甚麼會是那位鍾離先生,他到底是甚麼人啊?”
“是璃月的萬仙之祖,巖王帝君,巖之魔神——摩拉克斯哦!”芙卡洛斯笑著說道:“所以,他的的確確不是一個普通人呢!”
芙寧娜: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