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茶攤上,符景將自己的見聞全部講了出來,一直到佩露薇利和克雷薇的故事,這才算講完。
“竟是如此……”鍾離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茶是新茶,味道很不錯:“此番諸多奇遇,倒是令我也心生嚮往。”
“那要不要一起去楓丹轉轉?那裡的最高審判官我覺得和你合得來。”符景憋著笑說道。
鍾離似乎已經徹底融入了人類的身份,半眯著眼睛,看著符景道:“合得來不一定,但我很有可能在與他接觸的時候,就被送上了審判庭。”
“哈哈哈。”符景大笑:“所以,身為巖王帝君的你,身上巖神的權柄真的是古龍分離的大權?好歹是眾仙之祖,就沒有自己的一些修仙法門?”
鍾離搖搖頭:“我無意挑起爭端,若那年輕的龍王當真要追究此事,我亦不好平衡其中關係。”
人話:天理惹的爛賬與我無瓜,摩拉克斯的事情更是和我鍾離沒有半毛錢關係。
“所以?”符景來了興趣:“真的有自己的修仙法門?老頭子你還藏了一手?”
鍾離沉默,不再說話。
“快和我說說啊,一氣化三清?還是法天象地?”鍾離越沉默,符景越興奮,還真藏了啊?“快和我說說,教我!”
面對符景的喋喋不休,鍾離氣定神閒,一直到天色漸晚,鍾離還是沒有鬆口。
符景也沒有糾纏過多,本來這種所謂的修仙法門只是一個添頭而已,不要也罷。
臨近夜晚,希墨和胡桃沒有回來,一問才知道,她們去翹英莊那邊玩去了,估計是住在那邊了。
沒有繼續和鍾離閒聊,符景起身,在璃月港裡轉悠了起來。
一晃,自己來到提瓦特已經過了很久了,加上那些雜七雜八的時空混亂,自己也算得上一個老登了,天上高懸的風箏,在夜晚時還能發出淡淡的幽光。
“又是一年過年啊……”符景靠在欄杆邊,面朝著大海感慨道。
“怎麼,久違的返鄉讓你感觸頗多?”佩露薇利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符景側頭:“你咋在這?卜婧呢?”
往後瞅了瞅,並沒有看到卜婧的身影,難道是伺候不來跑路了?不能啊。
“她去給我找住處了,逛了一整天才發現,她根本不知道璃月方給我安排的住處在哪。”佩露薇利同樣看著海面說道。
“你直接去北國銀行不就行了,犯得著折騰她嘛……”符景無語道。
佩露薇利才如夢初醒,自己居然也會有這麼恍惚的一天?
卜婧,雖然不再是克雷薇,但卻和克雷薇一樣,有著無比熱情的生活態度,就算自己一直冷著個臉,她也會樂此不疲的和自己介紹著新奇的事物,偶爾也會說一說八卦。
而只要自己冷不丁的問一兩句,她就會高高興興的將事情鋪開了講,喋喋不休……
和克雷薇一樣,但不一樣的是,她比克雷薇多了更多的選擇,她不用去考慮逃離,她早已自由。
“啊!佩佩,他們說沒有查到佩露薇利這個名字,一看就知道是疏忽了,我已經批評他們了,只能委屈你和我住一天了,你不會介意的吧?”卜婧小跑著過來,訴苦似的說道。
“佩佩?”符景臉色怪異的看著佩露薇利,如果沒有她的授意,卜婧絕對不會這樣叫的。
佩露薇利微微側頭,沒有讓符景看到她的表情。
“符景先生?!”卜婧吃了一驚,臉蛋微微泛紅,叫自己要帶的外交官暱稱,還被人撞見,貌似確實有點尷尬。
“沒事,你們繼續,我不打擾。”符景輕笑幾聲,慢慢淡出了她們的視線。
而真實情況是,卜婧在某次又脫口而出這個名字,佩露薇利聞言,沒有糾正,反倒說:“你若是喜歡,也可以這樣叫我。”
然後卜婧覺得這樣叫起來顯得親近得多,所以也就一直這樣叫下去了。
“走吧。”佩露薇利淡淡開口。
“啊,啊?”卜婧問道:“去哪?”
“你的住處。”佩露薇利說道。
“哦哦!”
…………
符景逛了一圈,也沒有看到黃毛和應急食品,不知道又接了甚麼活跑去哪裡幫忙去了。
他能理解,海燈節嘛,總有一些過年限定劇情,黃毛也閒不下來。
這麼一來,反倒是他莫名其妙的沒甚麼幹了。
夜色徹底籠罩天空,符景想了想,也打算去港口處,買些風箏,就當是參與一下這熱鬧的節日了。
來到港口處,他又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是了,海燈節的時候,最是容易遇到熟人的時候了。
“妙妙姐,你覺得是群玉閣的圖案好一些,還是這個錦鯉的好啊?”趙子衿拿著兩隻風箏,問向自己身邊的上官妙寒。
她沉默的盯著兩隻風箏,眼神銳利且冰冷。
許久,淡淡的搖了搖頭。
“這樣啊,你也拿不準哪個好啊……”趙子衿又自己看了看,有點糾結。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理解上官妙寒在想甚麼的啊……
符景沒再自顧自吐槽,而是走了過去,問道:“兩位,在幹甚麼呢?”
“符景先生!”趙子衿開心道:“我在和妙妙姐挑風箏呢!你看哪個好一點?”
說著還把兩隻風箏拿起來給符景比對了一下。
上官妙寒也扭過頭,淡淡的打了聲招呼:“許久未見,符景先生。”
符景點頭致意,而後看向兩隻風箏,說道:“話說幫你挑東西這不是王圍的工作嗎?他人呢?”
“他去翹英莊了,唉,說是要去買點東西,到底買些甚麼我也不太清楚……”趙子衿無奈道。
“那就兩個都買,你們一人一個。”符景擺擺手,選則他向來不太會。
上官妙寒聞言,默默的掏出了一個像是穿著道袍的道士形象的風箏。
沒有說話,但符景知道她的意思。
但老實說,這東西飛到天上,不會把人嚇死嗎,這道袍,這高舉雙手的動作,就差一首奧利給大菠蘿了。
甚麼?這個世界沒有佩恩,那算了。
“你既然糾結不下,為甚麼不自己做一個喜歡的樣式?”符景問道。
“誒嘿嘿,我其實不太會手工啦。”趙子衿撓撓頭:“之前閒雲姨也有說搞了一個手工興趣班,要教我們扎風箏,我怕丟人,還不太敢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