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維婭和芙寧娜以及空閒聊起來,兩個劇團的人情商比空高了不知道多少,給他們留足了空間,自己則是到處去逛。
符景也沒有摻和,和林尼以及琳妮特前往了現在壁爐之家的暫住地看看情況了。
與原劇情不同的是,白淞鎮的災難沒有那麼多傷亡,芙寧娜的犧牲和貢獻也透過沫芒宮以另外的形式承認了,因此鎮山的人對芙寧娜沒有那麼大的敵意,符景自然也不用花太多心思在上面。
只不過,就算傷亡不多,芙寧娜自己對自己的要求很是嚴格,符景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要怎麼走出來,芙寧娜還得靠她自己。
想來,在白淞鎮看這一遭,芙寧娜也能看開一點吧。
“這就是在白淞鎮的‘家’啊?”符景笑道:“看起來頗有白淞鎮的風格啊!”
符景看著這種特有風格的房間,笑著說道。
“見笑了。”林尼說著,眼睛迅速搜尋,而後鎖定了一個人:“菲米尼!符景先生來了,過來打個招呼!”
“啊……啊?!”菲米尼在很偏僻的角落,揹著他們,被林尼嚎著一嗓子,嚇了一跳,扭過頭來,這才呆呆的回了一句:“哦,好。”
“哥哥,你嚇到菲米尼了。”琳妮特開口道。
本來菲米尼性格就偏內向膽小,對於被突然嚎嗓子嚇到,琳妮特也不奇怪。
林尼撓撓頭,不太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但符景,順著聲音看過去的時候,除了菲米尼象徵性的髮色之外,還看到了一抹粉色,很特殊的粉色,印象中,符景只見過一次。
在菲米尼回頭的時候,紫色的閃電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匯聚成一個人。
符景扶著菲米尼的肩膀,向他後面看去。
“什……”林尼被嚇了一跳,但見符景沒有任何攻擊的動作,覺得有點不太對,小跑著過來,問道:“符景先生,是發現甚麼了嗎?”
甚麼都沒有,符景看過去,甚麼也沒有發現,彷彿那一抹粉色,是自己產生的幻覺一般。
但符景知道,這不可能,他想起了上次在壁爐之家時看到的景象,當時也以為是看錯了。但這一次,白淞鎮光線這麼昏暗的情況下,不可能有任何東西,會讓自己看錯成這種顏色。
可這又不可能,克雷薇不可能會在這裡。
“菲米尼,剛才這裡是有甚麼人在嗎?”符景直接問道。
“沒,沒有啊。”菲米尼緊張的說道。
符景半眯著眼睛,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緊張,或許是我看錯了。”
而後他看向林尼,說道:“我好像知道你們父親為甚麼讓你們來這邊了,既然她已經有安排了,那我也就不摻和了。林尼,到時候要是有結果了,你和我說一聲就好了。”
“好的,符景先生。”林尼回答道。
真是克雷薇的話,佩露薇利會處理好的。
不過居然不告訴我?邪惡香菇眼,等著被我蛐蛐吧!
又和林尼他們閒聊幾句,和壁爐之家的其他人混了個臉熟之後,符景也沒待多久,就回到了波洛的小屋前。
空和芙寧娜去到處閒逛了,而葉清禾和娜維婭則是聊起天來,似乎是在聊購物指南,而且居然是娜維婭在問葉清禾……
至於希墨和零鏡,跑到下面去電魚去了。
這群人是來度假的吧?
好在沒過多久,大家也都想起了自己原來的任務,紛紛又回到小屋前了。
勞維克抱著一些薯條和魚餅走了回來,感受到了食物帶來的快樂,而迪爾菲則是不斷在說著他飲食的問題。
甚至隱隱發展成爭執的地步。
“我們回來啦,你們能不能暫時休戰啊。”派蒙說著,他們這邊也回到了這裡,芙寧娜心情看起來好多了,應該是看開了不少。
重新集合之後,就著這個食物的問題,幾人又聊到了角色扮演的話題。
也聊到了他們各自的身世和與他們團長相遇的契機。
符景沒有插話,而是看向高處,波洛的房門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啟了,他正聽著幾人的交談,臉上也帶著些許懷念,但察覺到符景的目光後,臉色頓時變化,冷了下來。
女的就算了,男的傲嬌個啥勁啊!
勞維克沉浸在回憶中,說道:“那時候我就想,我要一直在這裡,直到它解散。”
而這個時候,波洛也開口了:“結果這一天還真被你等到了。”
勞維克沒有因為被嗆而惱火,而是興奮的介紹道:“欸,你終於搞定了啊。來來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的演出顧問,芙寧娜女士。”
波洛看到芙寧娜的瞬間,所有氣性全部消失,連忙小跑著來到幾人面前:“我、我沒看錯吧!我的天,你們甚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芙寧娜淡淡開口:“不用這麼驚訝,我只是聽了劇團和團長的故事之後深受感動,想要幫忙而已。”
派蒙點頭:“我們也是一樣!”
“我只是順路來找演員的而已。”符景回答道。
“就算是這樣也……”波洛顯得十分激動,咳嗽兩聲後才緩了緩:“抱歉,先讓我冷靜一下,剛剛我想說甚麼來著?”
“哦對,劇本,劇本!我先講述一下在我的版本里,劇情是如何發展的吧。”波洛又著急忙慌的回到小屋把本子拿了出來。
波洛將本子遞給了芙寧娜,自己開始講解起對於後續的劇情的展開。
(《水的女兒》大家都知道大致劇情,這裡避免篇幅過多,不作贅述)
不得不說,前面的劇情那麼俗套,這個波洛居然能把後面的劇情改的那麼有新意,還在最後上升到對於人類的博愛。
說實話,很不錯。
“從對戀人的愛慕,上升到對人類的博愛,這應該也是柯莉歐這位主角的偉大之處。”芙寧娜看著劇本,也點了點頭,認可道。
迪爾菲此時開口:“你知道‘水的女兒’的主角就象徵團長對吧?她最後沒有機會成為英雄。既然是為了紀念團長,當然要記錄真正的結局啊。”
“——水的女兒因仇恨而死,深愛她的人不再揭曉真相,人類走向滅亡。”
“這麼說倒也沒錯……”符景理解她想以此紀念團長的心情,“但,我也要死嗎?”
一個小小的玩笑,雖然讓幾人有些無語,但也讓本來有點鋒芒的對話稍稍變得沒有那麼銳利了。
“但這種結局還是太殘酷,並且對觀眾也有點不負責任。”芙寧娜沒有搭理符景,而是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