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麼說來,神之心是給了僕人嗎?那公子呢?”派蒙問道。
“公子大人據說已經回至冬養傷了,之前災禍發生的時候,他幾乎已經徘徊在生死邊緣了。”林尼回答道。
“……也算是戰友了。”空開口道。
“對啊,回想以前,很多事都是發生在我們和愚人眾之間,沒想到這次愚人眾居然和我們是一邊的。”派蒙也驚奇的說道。
“所以我說啊,立場不同而已,這一次立場相同,愚人眾自然就成為了幫手了。”符景笑道:“還有公子的事,說是生命垂危,但我給看過了,更多是消耗過度,加上外傷內傷甚麼的,其實情況還好。”
“聽到自己師父在這邊的訊息,他本來都想留在這裡的,是被我強行塞進船上遣返回至冬的。”
“真有公子的風格啊……”派蒙吐槽道。
“達達利亞的問題姑且不論,此次神之心的獲取,也有你的功勞,不考慮和我回至冬領賞嗎?”僕人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派蒙又被嚇了一跳。
“父親!”林尼打招呼道。
符景回應道:“領賞就算了,我姑且還是個璃月人,沒事老去至冬領獎勵不好。”
僕人點頭,看向空和派蒙:“來碼頭看看孩子們的情況,偶遇了你們。還請不要太在意我在楓丹的成果,這也是必然。”
“也不必太拘泥於立場。愚人眾的目的並不在某一處或某一人,而是整個世界。面對那樣宏偉的目標,我們很難不擁有多種面貌。”僕人開口道:“而轉換這些,正是我一直在做的。”
“你會保持這種立場嗎?”空問道。
僕人回答道:“取決於未來的種種可能。我從不相信任何人做出的過於漫長的保證,自己也不那樣做。真誠只在一時,便不能被稱為真正的真誠。至於你們,請容我期待下一次合作。好事不會是一個人辦成的,你們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空點點頭,起碼僕人的真誠讓他感覺很舒服:“對了,這個請你幫忙轉交。本來是想交給符景轉交的,但看來他並不打算去至冬了。”
符景聳聳肩,沒有說話。
“神之眼?……哈,我會記得的。也感謝你一直為公子保管這份信物。”僕人點頭道。
正事聊完,夏洛蒂他們也走了回來,又閒聊了幾句,將採訪的事情徹底搞定之後,空和派蒙也打算去找那維萊特了。
“送走夏洛蒂了,我們去看看那維萊特的情況吧?希望他別忙到沒時間跟我們交流。”派蒙提議道。
但空看著符景,開口:“在此之前,我有話想要和你說。”
符景挑挑眉:“你說,我在聽。”
“對於之前的事情,我感到抱歉。”空微微低頭,很是認真的說道:“對不起。”
派蒙沒說話,飄在空的身後,看著符景的反應。
符景微微搖頭:“錯了。”
“嗯?”空有些不解。
“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符景看著他:“從始至終,我都是無所謂的,你該道歉的物件,是那個承載了五百年苦楚和悲傷,卻在最終一幕,還受到‘背叛’的普通少女。”
“芙寧娜……”空低下頭:“我會的!”
“不過,芙寧娜現在已經辭去水神的職位,也搬離歌劇院了吧,我們根本不知道她在哪啊!”派蒙糾結道。
“準備好道歉的話語和幾片限量的蛋糕,然後找個好日子,我會帶你們一起去的。”符景對著他們兩人說著,而後揮揮手,告別道:“至於你們要去找那維萊特的事,你們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至於你們想要知道的事情,去問那維萊特也是一樣的,難得的休息時候,我自己去逛逛街。”
說罷,也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雙手插兜,向著楓丹庭裡面走去了。
欣賞著晚霞和水面的餘暉,符景心情很不錯。
“符景大人,有件事我要和你說一下。”段宓姒的聲音突然響起。
符景回頭:“你說。”
“你的那把存護的銀槍,能讓我看看嗎?”她問道。
符景沒有說甚麼,只是默默將槍拿出,遞給了她。
段宓姒仔細的看了之後,確認道:“沒錯了,是我丟失的那些材料。”
“丟失?”符景問道。
“是的,在之前我去白淞鎮的時候,就發現我丟了一些鍛造材料。”她說,“而在之前審判芙寧娜之後,我的庫存材料又少了一些。”
“等等……”符景很快理清:“你的意思是?”
“請符景大人以後用存護的命途的時候,別在把東西獻給琥珀王了。”
此話一出,空氣彷彿凝固了。
“不是,祂真拿啊?”符景記得公司的人也經常這樣說,但琥珀王一次都沒有拿公司的東西,怎麼到自己這,就真拿了?自己只是口嗨而已啊!
“總之,儘量還是別再獻了……”段宓姒很心疼的,那些材料都很稀有,自己平時都不捨得用的。
“嗯嗯,我知道了,回頭我再去給你找點補充一下,乖。”符景哄小孩似的開口道。
一陣小插曲之後,兩人繼續逛起了街。
夜晚,楓丹街上亮起了燈,許多家店鋪經過修整,已經能重新開業了,一條街道的玻璃櫥櫃,讓符景恍惚回到從前。
楓丹啊,真是個不錯的地方。
這時他突然想到,貌似自己來到提瓦特之後,還沒有看到和自己身上衣服一樣款式的風衣,或許可以在楓丹這邊置辦幾套,平時也可以多穿穿。
這麼想著,他拉著段宓姒便看起了衣服店,很快把目光落在了一家看起來就高大上的服裝店上。
——千織屋。
“歡迎來到千織屋……”一個身穿棕色和服的女性開口道,待她看清來人之後,愣了一會:“你是?忘川守?”
“稻妻人?”符景也愣了愣,沒想到楓丹這條街上最大的服裝店的老闆,居然是個稻妻的人。
“我叫千織,是千織屋的老闆,有甚麼需要的嗎?”千織雖然有些驚訝於符景的到來,但還是以招待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