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芙爾準備儀式的時間很久,符景也得以坐下來好好的休息一小會,同時也在旁聽著雅珂達吹噓自己和奈芙爾的事情。期間,也聽說了些許關於那個棋盤的事情。
但聽著聽著,就變成符景在講自己的故事了,雅珂達甚至都拿出了挪德卡萊的零食吃了起來。
當然,在老闆忙的時候吃零食聊天在任何地方都是不被允許的。
雅珂達最後老老實實的自願幫奈芙爾準備儀式,並且上供了自己所有的零食,可謂聞著傷心見著流淚。
在一陣操作之後,符景也是終於窺見這個儀式的全貌了。
還是熟悉的香味,和在須彌聞到的靈酚香很像,但又有些許的不同,應該是她的獨家配方。總得來說,平平無奇,就像普通的神棍的故作神秘,但那碧綠色的棋盤,又吸引了足夠的目光——那才是儀式的關鍵。
奈芙爾沒有過多的講解,而是讓符景和她對坐,而後對著雅珂達和零鏡叮囑了一番,確定好後備保障之後,才問向符景:“準備好了嗎?放鬆身體,我們要開始了。”
符景順著她的引導放鬆起身體,棋盤亮起光芒,連線著不遠處的界域定錨。
符景眼前緩緩變得暗沉,他感受到體內命途相關的力量正在不斷翻湧著,最為澎湃的就數記憶和神秘兩重命途,最終還是神秘命途佔據上風,順著棋盤的引導不斷流出力量。
但似乎是對於神秘命途十分不爽,記憶的力量也追上去相互糾纏,最後一起湧向了棋盤。
甚麼鬼?
像是命途交錯效果,符景再次睜眼,已經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了。
“這裡就是貝爾納斯殘留的精神領域之中?也就是說,這裡是過去的某個地方?”符景自語道,而後嘗試調動自己的力量,卻發現,除了記憶和神秘還能勉強調動以外,其他命途響應慢的離奇。
並非無法調動,而是向那種和能超越世界上%的使用者的電腦執行3A大作一樣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卡啊!
符景感受了一下自己兩個命途的力量,不多,但夠用了。
確認了自己的狀態之後,符景又觀察起了四周,這是一間很溫馨的房間,看起來應該是一間辦公室。
“奇怪,奈芙爾呢?”按理說她和自己是同時進入這個精神領域的,應該能看得見她才對……
想到這,符景的目光卻在不遠處看見了一個東西,很是熟悉的東西——那是一枚冰晶一般的雕花,這不是我送給女皇的那朵嗎?怎麼又見到了?
欸?又?
符景聯絡起來了,果然,貝爾納斯和僕人有關聯,僕人在找的那個人就是貝爾納斯!
那朵冰花靜靜的躺在辦公桌上,還用很精緻的盒子將之包裹住,看來從女皇那裡得到這朵冰花的人對它很是重視。
正當符景還想好好觀察一下週圍的時候,他聽到了房門的響動。
下意識的,符景直接使用了記憶隱身,悄然隱去了自己的身形。
門被開啟了,一個粉色頭髮的小女孩走了進來,看起來只有三四歲的模樣,鬼鬼祟祟的,先探了一個頭,看到裡面沒人之後,才鬆了一口氣,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走到辦公桌前,左顧右盼的不知道在找些甚麼。
只是一個小女孩啊……
而後符景又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是沒辦法被看到了,下意識的隱身了,有點尷尬。
“是這個吧?”小女孩不是很高,移過來一隻椅子踩在上面,這才看向桌子上的冰花:“哇,是女皇陛下給的,果然好好看呀!”
粉發小女孩想伸手去拿,但好像又覺得自己的手髒,吹了吹,又在自己身上用力的擦了幾下,這才小心翼翼的拿起冰花。
透過窗戶的光,她仔細的看著,失了神:“真好看啊,外面的世界,會是甚麼樣的呢?”
符景笑了笑,這孩子,年紀雖然不大,但倒是挺有眼光的,想到這,他也不再維持記憶隱身,湊到小女孩身邊,想看看從她的視角看,這朵冰花是怎麼樣的。
但就在這個時候,像是感受到有人靠近,她眼神變得凜冽,猛然回首:“誰?”
隨後就和符景面面相覷了……
“嗚啊!!”靜默了一秒,小女孩被嚇了一大跳,連手中的冰花都被拋飛了,身體也不穩的在椅子上搖晃,就要摔倒下來。
符景一愣神,又是下意識的接住了小女孩,又伸手去接住即將摔下的冰花。
但隨即又想起好像自己根本沒辦法拿到,可緊接著,手中的觸感告訴他,不,你可以!
一手扶住小女孩,一手接住冰花,符景有點懵,甚麼意思,不是說用棋盤推演嗎?自己還能影響推演的?這麼智慧?
見到符景接住了自己,小女孩似乎也沒有那麼害怕了,穩住身形後,怯生生道:“謝謝。”
符景點了點頭,把冰花又重新放回剛才的盒子裡,既然都和人家碰到了,現在再隱身似乎有些不禮貌。
而且她居然差點把自己做的東西摔了,雖然自己做的時候有考慮過這個問題,給冰花加了好幾層的防護,一般摔不壞,但萬一呢。
萬一摔下的地方地脈突然紊亂了元素爆炸了怎麼辦?那不壞了嗎?
“小孩子不要亂拿別人的東西,更不要亂摔,聽到沒有!”符景說的有點兇,但這個粉色頭髮的孩子,一點不帶怕的,反倒是一直看著自己,像是看到甚麼珍奇物種了似得。
“你老看我做甚麼?”符景說道:“都是一個鼻子一張嘴,有甚麼好看的!”
小女孩搖搖頭:“你哪有鼻子啊!”
罵的好髒!
符景一時間無言以對:“走走走,別在這裡待著了,偷拿別人東西你還有理了!”
小女孩縮了縮脖子,而後好奇的問道:“叔叔,你是守護這朵花的守護神嗎?”
“甚麼叔叔?”符景不開心了:“我看起來很老嗎?”
“叔叔,你都沒有臉,我不知道你多老。”小女孩耿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