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如寒冰凍結,而後慢慢碎裂成為了碎片,出現在她面前的,是無垠的宇宙。
一尊偉大的神只,似有若無的看了自己一眼,她根本無法理解對方的存在,但也在這一瞬間,接觸到了另一個層次的存在,這才是,真正的“神”!
而在空和納西妲等人的視角,在符景和段宓姒兩人呼喚之後,周圍的空間似乎產生了一瞬間的變化,一股源自於靈魂的震撼感湧入腦海,時空似乎凍結了短短一瞬間,再次回神,那兩枚憶泡消失了。
大慈樹王有點發呆,而符景和段宓姒則是竊竊私語起來了。
“天父怎麼把我的記憶也拿走了一點啊……”符景問道。
段宓姒點頭:“我也被取走了。”
他們兩人剛才也覲見了天父,但相關的記憶被取走了,符景更甚,上次見到浮黎之後的記憶都被複製了一份。
符景嘆氣:“希望迷思沒事。”
段宓姒略顯無語的看了他一眼,抬手往他衣服裡面丟了一塊冰,而後化為光點消散了。
“你……沒事吧?”納西妲走上前,看向有些發呆的大慈樹王問道。
大慈樹王這才回神:“沒事。”
張了張口,想要說些甚麼,但想了想,好像也沒這個必要。
“比起這個,你不應該看看汙染還在不在嘛?”符景笑著說道。
納西妲連忙溝通世界樹,而後驚喜的對著大慈樹王說道:“汙染沒了,你可以留下來了!”
大慈樹王笑著點頭,但整個意識空間卻開始變得模糊了:“時間到了,這點殘留的記憶,可沒辦法支撐太久,該說再見了……”
說完這句話,符景嘴角抽了抽,大慈樹王怎麼感覺也怪腹黑的?
“可是……”納西妲還想說些甚麼:“等等!”
這話一出,幾個圍著的人被嚇了一跳。
“怎麼了?”雷電歸巽問道。
派蒙和空睜開眼睛,才發現他們已經回到現實了。
“納西妲,別太難過了,以後能經常見面的!”派蒙飛到她身邊安慰道。
但空卻瞪大了眼睛,剛想說些甚麼,卻被符景捂住嘴巴。“噓,這叫驚喜懂不懂?”
“嗯!”納西妲深呼吸著,咬了咬牙握緊了拳頭。
“怎麼了?”大慈樹王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她蹲了下來,纖細的手包住納西妲的小手:“誰惹你不開心啦?納西妲?”
“你……”納西妲抬頭,看著眼前這個放大版的自己,一時間有些不解,扭頭看向符景。
符景捂著空的手鬆開:“我都說了,我可以救下她的!”
“我……我沒事!”納西妲哽咽著。
這一天,在場的幾人看到了神蹟,前代的草神和現任草神齊齊出現。
當然他們也看到了現任草神哭鼻子了,還在大慈樹王的懷裡哭了很久……
當然,這一天,須彌的人們免去了魔鱗病的困擾,許多家庭因此綻放出笑容,這一晚,須彌的人們,獲得了一場美夢,這是難得的新奇體驗。
不久後,小吉祥草王在大慈樹王的幫助之下重新掌控了教令院,廢除了以前的教令院留下的不好的制度,並宣佈關停了虛空。
原本還有不少人不服,納西妲想讓大慈樹王出面的,但大慈樹王出面性質就變了,現在須彌的信仰應該是小吉祥草王才對,因此她給出了一個主意。
而後,由小吉祥草王出面頒佈了幾個命題作為須彌接下來的發展方向,困難程度讓學者們抓耳撓腮。
這自然有人質疑,而在提出質疑後,納西妲開了一次講座,將其中一個命題揉碎了指導,堵住了他們的嘴。而後還根據大慈樹王的提示表達出失望和嫌棄的神情。
於是很多學者因為自己的愚笨而陷入了羞愧,但又很高興,覺得自己探索智慧的道路上又有聖光指引了。
只是好像還有一些人被納西妲的外表俘獲了一般,那天之後納西妲貌似也多出了很多個狂熱粉,她自己反倒是想不明白了,自己還擔心露出那種嫌棄的表情會被討厭呢……
大巴扎那邊,符景特地跑到那裡開了一次無色領域,然後就發現一點用都沒有。抓了幾個人檢查了一下,發現他們已經沒有受到花凪的影響了,而且空氣中也沒有花粉了,那這是為甚麼?
很快,花凪和妮露的同臺舞蹈告訴了他答案……
得,純追星唄……
話說花凪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成精了?能不能搞點血甚麼的研究一手?不過既然沒有甚麼危害,純靠自己的魅力,那就隨她去吧,符景記得花凪好像還是挺喜歡這種感覺的。
總之,所有事情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就這樣過了幾天,空在派蒙收到妮露的信之後,也開始幫忙起了張羅慶功宴的事。
“符景——”派蒙揮手大聲道。
“我怎麼覺得你每次找我就這樣叫啊?”符景無語的看向派蒙。
“哪有每次……”派蒙想了想,擺手道:“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啦!你有沒有收到信?”
“甚麼信?”符景問道。
空開口:“你沒有收到花凪給你的信嗎?”
“你們是想說慶功宴吧?”符景回答道:“花凪和我口述的,自然沒有給我信。”
“原來是這樣啊,兩天後記得要來哦,你可是大功臣,這次能得救,都靠你呢!”派蒙自來熟的拍著符景的肩膀說道。
“我?”符景拿出一個用草和花編制的草環:“已經得到獎勵了,就不用再去贅述我的功績了。”
“這個是?”
“理之冠,最後一件套了,雖然給我用的意義不大。”符景將其他四神的信物拿出來,放在一起,果然亮起了微光。
“對了,你們去見過納西妲了嗎?”符景問道。
空搖了搖頭:“還沒有,她似乎很忙碌。關於這個,我打算問問她建議我們的下一站去哪裡,你要不要繼續同行?”
符景想了想,搖頭:“算了,接下來我打算去至冬一趟,估計和你們的下一站不是同一個地方。”
“至冬……”空喃喃道。
“你是想說愚人眾?”符景反問。
空點頭。
“不用擔心,比起這個,還記得嗎?我在來之前問過你一個問題。”符景看向空:“現在,見到了這麼多,能不能告訴我,你的答案?”
“生命,因何而沉睡?”
“我想……”空點頭道:“是為了夢醒之際的真我。夢中始終美好,但醒來之後,才是真正的自己,才是真實的世界,才能繼續向前。”
“那你呢?”他反問符景:“你的回答是甚麼?”
“嗯……是為了即將到來的第二天。”
(智慧之章一,完。下一卷……
壞了,至冬的主題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