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景並沒有回到沙漠與空等人匯合,而是先來到了奧摩斯港。
“符景大人,我們來這幹甚麼?”希墨已經化作人形,手裡拿的是須彌本地的特色小吃,邊吃邊問道。
符景可能是以前的濾鏡導致的,他對於須彌的食物一直保持距離,儘管它們嚐起來味道確實不錯。
就和日落果一樣,雖然符景知道是甜的,但每次一看總感覺很酸,有這層心理因素,導致他並不是很喜歡吃這些東西。
“等一個人,還有,空他們的初步計劃估計也會在這裡進行。”符景回答了一句。
“等誰?是朋友嗎?”希墨問道。
“是博士。”符景隨口回答著,手中卻多出了一個羅盤。
隨著金色的羅盤轉動著,一條金線也指向了一個方向。
“走吧,我還事先讓人在這幫我看著呢!”符景摸了摸希墨的腦袋。
話音剛落,兩人卻感受到一股寒意,段宓姒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從記憶隱身狀態中解除,站在了符景身邊。
符景不著痕跡的看了她一眼,這才出發,向著金線所指的方向前進著。
很快來到了一個民宿,在二樓的某個房間處找到了一個人,身材婀娜多姿,頭上帶著狐狸頭套。
找到她的時候,她正趴在視窗,曬著太陽,看著港口的方向,也不知道是在發呆還是觀察。
“花凪!”希墨開口,“哦……我又把你忘了。”
“符景大人,希墨,還有宓姒姐姐!”花凪似乎很開心,連忙站起身,來到他們身邊。
“行了,說說看,最近有沒有愚人眾的船從這裡離開的?”符景問道。
花凪點點頭:“有,但我仔細看了,沒有看到博士。符景大人也說過,執行官的船規格比較特別,我也沒有看到那種特別的船隻。”
“還沒走就好,不過現在阿扎爾的變化,也有可能是達成某種共識或者被抓了?”符景猜測道。“總之,你這幾天還是在這盯著吧,有看到博士就第一時間報告!”
“好~”花凪慵懶的說著,而後又坐了回去,靠在窗臺上。
在希墨的視角中,花凪在靠上窗臺之後,身影就漸漸變淡了,然後就在她面前消失了,但還是感知得到她就在那裡。
符景嘆氣,他知道花凪的性格,所以才給她這份簡單的任務。
不知道是不是符景最開始不讓她亂走的原因,花凪養成了一個習慣。並非是懶,而是單純的宅,不喜歡走動,就算一起行動她的存在也會變得很低,最好是成為一個默默無聞的小透明。
但如果自己有交代的話又會把事情認真的完成,所以這份盯梢的活還意外的適合她。
符景下了樓,在這間民宿裡面多開了一間房,為了避免虛空上面有通緝自己,還特地換了一個形象。
在房間內,一方面是覆盤阿扎爾的行為,另一方面,也等待著空等人的到來。
阿扎爾為甚麼能達到那麼強的實力呢?
難道教令院和博士加起來真的能在生物研究上面超過【天才】?
算了,別逗你阮·梅姐笑了……
對此,符景倒是有些猜測,阮·梅製造出碎星王蟲的時候,在失控的瞬間就封閉了整個空間站下層區,讓那些蟲子無法進一步的繁殖,也沒有足夠的能量。
和沙漠中的那些一樣,最開始靠赤王陵的那些能量繁殖出一個小種群,但被關在裡面,可直接轉化的能量消耗完之後也就沒再進化了,只剩下外界的那幾十隻在沙漠到處亂飛,好不容易找到有點人煙的阿如村,還遇到了符景一行人……
而教令院這邊,身為大賢者的阿扎爾,肯定會把幾乎所有資源向他那邊傾斜,能量方面絕對足夠,就普遍理性而言,可以喂出一個令使級別的……
嗎?
不可能,就算是阮·梅,在復刻碎星王蟲的時候,因為DNA的缺陷也沒辦法達到令使級別,更別說阿扎爾了,說到底,提瓦特上面有真蟄蟲本身就很奇怪吧?
能進化到這個層次的,毫無疑問有完整基因序列的。
肯定又是那個貝爾納斯!
他到底想幹甚麼?先是【豐饒】的魔陰身,再是【毀滅】的鯊魚群,現在還來【繁育】的蟲害,寰宇三大災難都齊了!
這時,符景手上不斷記錄的動作一滯。
等等,博士是為了甚麼?
教令院是為了有一個新神帶領,雖然現在的目的已經改變,但阿扎爾肯定不會向內部透露的。
而散兵是為了登神,才答應博士參與實驗的。
而博士,做這麼多是為了甚麼?難道真的是好心,為了幫助散兵?
絕對不可能,他經常把實驗掛在嘴邊,也就是說,這一次在須彌的這場造神計劃,也是實驗。
而實驗的目的是為了得出結論,也就是說……
他想登神!
而且不是像正機之神這種複雜且限制極多的存在,而是真真正正,神明!
同理,貝爾納斯操盤這一切的原因,恐怕是想成為某個命途的令使,甚至是星神!
“嘖,事情怎麼越盤越麻煩起來了呢!”符景自語道:“貝爾納斯,肯定在至冬,看來我有必要去至冬走一遭了,我記得達達利亞有邀請過我的。”
“符景大人,空他們已經來了!”希墨飛進房間,化成了人形,湊到符景旁邊看著他寫出來的東西。
符景點了點頭,見希墨看得認真,也就問道:“希墨,你有甚麼看法嗎?”
“其實,我覺得還有一種可能。”希墨說道。
“哦?說說看。”
希墨指著紙張上被符景重重圈起的那個名字:“貝爾納斯,有沒有可能是一個歡愉的行者?”
?
!
愣神了一瞬之後,符景腦子轟然炸開,別說,還真別說。
說到【歡愉】,很多人第一時間會想到假面愚者。
但是,【歡愉】的派系之中,還有一群反歡愉的存在啊!
——悲悼憐人!
絕棄歡愉,相信痛苦方能使人成長的一群腦闊有病的存在。
如果是他們,整出這些怎麼感覺那麼合情合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