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符景?你看起來臉色很難看啊!”派蒙說道。
“沒甚麼,我是發現教令院和博士整出來的那些,好像和沙漠的這些不是一個種類的。”符景嘆氣道:“他們到底是怎麼搞的啊!”
“剛才那個巨大的蟲子,就是教令院那邊製造的嗎,看起來確實和這一隻不太一樣呢!”派蒙敲了敲已經完全凍結的真蟄蟲說道。
“現在好像不是聊這個的時候,那邊的野獸又來了啊!”迪希雅指著不遠處朝著這個方向襲來的獸境獵犬說道,雖然話像是很緊張似得,但迪希雅卻用十分興奮的語氣說了出來,她憋著一口氣沒出呢!
符景微微側目,那些獸境獵犬前進的方向上突然出現了幾個禮物盒,在和它們接觸之後,便化成了絲帶束縛住了它們。
而後數枚面具落在它們身上,面具上沒有任何紋路,在落到獸境獵犬身上時,不斷有各種各樣的表情閃現,最後呈現一個哭臉。
“阿哈時刻。”符景自語一聲,看到那個哭臉也略顯無奈:“總而言之,傷害應該夠。”
恍惚間似乎聽到了一聲噓聲,而後那些獸境獵犬轟然爆炸,留下了幾具屍骸。
“啊?”迪希雅發出一聲疑惑,雖然整個過程看似很繁瑣,但卻是在三秒內就全部完成的了。
“可惜了,一點都不好笑,不然威力能更大。”符景看著殘留的屍骸,但凡有一點“笑點”……
“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嗎……”艾爾海森覺得自己可能得重新評估這個人的危險程度了。
派蒙和空則是習以為常,反倒是他一直嚴肅以待的那些蟲子,才讓二人感到有些奇怪,那些蟲子到底有多厲害,才讓符景這麼忌憚呢?
“剛才那一波,應該是最後一批了吧?”派蒙問向坎蒂絲:“已經沒有新的出現了。”
“剛才算是沙塵暴的餘威吧,暫時應該不會再有了。”坎蒂絲也從震驚中回神,看著自己手中的盾和矛,回答道。
“真是辛苦各位了,剛才沙塵暴裡沒有人受傷吧?”年邁的聲音響起,一個駝背的老頭走了過來。
“這位是?”
“不好意思,呵呵,我剛才忙著在照顧村子裡的老人和孩子,還沒顧得上跟幾位客人打招呼。”老頭自我介紹道:“我是阿如村的村長,一般他們都叫我安普叔。”
“幸會。”
在一番寒暄過後,賽諾作為沙漠人,問詢了一些情況。
眾人這才知道,伴隨著世界樹的病變和枯萎,不僅森林那邊出現死域,沙漠這邊也時常會出現沙塵暴和地震等的極端天氣現象。
符景揉了揉腦袋,麻煩事真的很多,他自然知道世界樹枯萎的真相,就是那些“知識”存在於世界樹,準確的說是大慈樹王身上,同時大慈樹王又與世界樹息息相關。
所以想要根治這些,唯有讓世界樹這個資訊處理終端,把帶有“病毒”的軟體——也就是大慈樹王,完全格式化掉,才能重新恢復正常執行。
關鍵就在這裡了,如果可以的話,符景並不希望大慈樹王被“格式化”掉。
但現在又確實是因為【繁育】的蟲群的事情有點焦頭爛額了。
符景一發愣,再集中精神,發現他們已經把話題聊到那些瘋學者失蹤這件事上邊了,這些瑣事還是交給黃毛吧,他喜歡這種(確信)!
總而言之,在一陣交談過後,出於對海芭夏事件的共情,空和派蒙還是決定和賽諾一起,去幫忙尋找那些瘋學者了。
至於艾爾海森,他對真蟄蟲更感興趣,留在了冰雕之前研究了起來。
而符景也示意雷電歸巽可以適當給予他一些信任,當然艾爾海森如果沒有好臉色也不用慣著他,之後就留著兩人在這裡對著雷電歸巽從教令院順來的圖紙,研究了起來。
符景這邊,則是給葉清禾補課去了。
“也就是說,星神死去,命途還會留存嗎?”葉清禾認真聽講,時不時提出疑問。“那現在有多少已經失去了星神的命途呢?”
“我好像也沒辦法全部都給你說出來,有些我自己都還不太瞭解呢。”符景說道:“我簡單你和說一些吧:開拓,純美,秩序,貪饕,繁育……”
“這麼多?”
“這就涉及另外一個方面了,也就是星神間的命途之爭。”符景又解釋道:“星神間並非互不侵擾的,命途的理念或許會相悖,因此彼此之間的碰撞不斷,勝者吞併一切,敗者迎接消亡。”
“這樣啊……”擁有那樣偉力的存在也會消亡啊,她愈發想離開這片天地,去天空之外看看更廣袤的世界了。
葉清禾思考了一會,暫時把這個問題壓在了腦後,看著段宓姒又問道:“對了,之前不是說【虛無】沒有令使嗎?那……”
“你不能理解為有令使實力的就是令使。”符景解釋道:“令使是星神偏愛而誕生的,相當於是星神踐行在世間的代表。但不代表著實力的強弱。”
“誠然,令使作為星神首肯而誕生的存在,實力會比較強一點。但也有其他的人,在命途上走出了足夠長遠的距離,達到了令使級別的戰力。但沒有受到星神的注視,所以他便不是令使。”
葉清禾點了點頭,懂了,有那個力量但沒有那個身份,所以也就沒有許可權。
“所以說,宓姒姐只是有令使的力量,但其實並非虛無令使?”
“那不是,她是虛無令使沒錯。”符景指了指自己:“我才是那個有令使力量,沒有虛無令使身份的那個。”
“?”葉清禾無語的看著他。
“至於宓姒虛無令使的身份,其實包含著天父的計劃,祂用特殊的手段,繞過了IX,代祂賦予了虛無令使的身份,換做其他星神肯定會被發現。但IX不一樣,就算髮現了祂也不會管,畢竟對於祂而言,一切都是【虛無】。”
“天父浮黎……利用了IX的命途特性,變相了奪取了祂的一部分力量。”葉清禾迅速梳理後道:“是這個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