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納裡,你——!”
還沒走出門,符景就已經聽到了一聲大喝。
“我看,既然提納裡不想去,那各位也不用咄咄逼人吧?畢竟求知也是要人自願的,強迫他人去做一些不願去做的事,這可不是一個學者該做的。”符景走出來的同時說道。
“你又是誰?”剛才大聲呵斥提納裡的那名名叫古拉姆的學者說道,這會他還憋了一肚子氣呢,有人撞他槍口上他都打算開腔了。
提納裡朝他點了點頭,介紹道:“這位是生命鍊金學的專家,奧里昂·帕克斯先生。卡瓦賈大人應該知道的吧?”
對面為首之人是一個老者,聽到這個名字頻頻點頭:“原來是奧里昂·帕克斯閣下,沒想到你居然來到了須彌,可是因為……”
但說到這,卡瓦賈又住了嘴,似乎不想多說。
符景覺得有些奇怪:“這位卡瓦賈閣下,沒甚麼不可以說的吧,我當然是因為須彌新發現的魔物而來,這裡的都是學者,說出來也無妨吧?”
“新的魔物?甚麼新魔物?”提納裡開口問道。
這下有趣了,提納里居然不知道,也就是說他還沒有遇到那種新魔物,而且教令院一方也有意在控制訊息。
“帕克斯閣下,此事確實不宜外傳,如果閣下想要知道更多的話,可以隨我一起回須彌,屆時我會親自與你共同探討這方面的研究。”卡瓦賈說這話,明顯就是不想再在這裡深入探討這個問題了。
不過這讓符景更加懷疑了。
首先是那新魔物的訊息是直接送到阿貝多那裡的,但一般要邀請阿貝多這樣的鍊金學大拿的話,信中肯定會先說明一下基本的情況。
但那封信被希墨帶到了符景這裡,上面對於新魔物的形容卻含糊其辭,先不論新魔物的一部分樣品,就連一張照片都沒有,反而是大幅度說明了其兇狠,還標註了可以讓阿貝多找人代替他來取一些樣品。
很可疑,至於為甚麼阿貝多會讓符景來,十有八九是他自己也沒細看,手頭的研究又放不下,剛好希墨這邊的事結束了,這才讓希墨一起把信帶過來的。
等緩過神想到這邊,估計就會來訊息了。
但這樣做的目的是甚麼呢?
符景不知道,但不妨礙他去看看教令院又在搞甚麼么蛾子。
“卡瓦賈閣下,我是與友人一起來到這裡的,而且我已經差人去到須彌城先行辦理相關手續了,可以的話,我希望我能與友人同行,期待幾天後能在教令院與你相會。”標準的書面語。
卡瓦賈點點頭:“好吧。”
而後又看向提納裡:“提納裡,這件事我還是希望你考慮一下,畢竟事關重大。我們走!”
這個時候,空和派蒙也剛好回來:“提納裡,符景,出甚麼事了?”
“沒事,小問題,他們想讓提納裡去教令院當牛馬,被拒絕了而已。”符景說道。
“帕克斯先生……”提納裡感到一些無奈:“對了,那新魔物的事,是怎麼回事?”
“這個,我暫時還不確定,但你,現在應該把藥給柯萊送去了,涼了就不好了。”符景指著提納裡手中的藥說道。
提納裡恍然,連忙把藥端了進去。
空和派蒙擔心柯萊,也跟著進去看看情況了。
不久之後,三人走了出來,看起來是聊過一會了。
“符景,空已經好了,現在我們可以出發去須彌城了哦!”派蒙揮著手說道。
“嗯,他的身體確實已經不會受到靈酚香的影響了,只要注意一點就沒問題了。”
說完,提納裡又看向符景,明顯在想繼續問新魔物的話題。
符景笑著搖頭道:“我真不知道具體情況,我是……”
他將教令院邀請阿貝多的事情說了出來,而後才補充道:“但一沒有樣品,二沒有照片,我總感覺怪怪的。”
“這與他們邀請我去做的研究很相似,只是和我說為了根除世界樹的病根,但一些基本問題都沒有回答我,所以我才一直推脫不去的。”提納裡也將自己被邀請的所有經過講了出來。
“所以說,我這次過去,也可以順便幫你看看他們究竟在幹些甚麼。”符景拍了拍提納裡的肩膀說道:“我們保持一下聯絡,之後如果需要你幫忙,我會找你的。”
提納裡剛想說這句,但被符景搶先說了,也只好點點頭了。
“你們呢?和柯萊道別了嗎?”符景又看向空和派蒙問道。
“嗯,已經道過別了!”派蒙回答道。
“那我們就出發,前往須彌城吧!”符景笑著,指向遠處。
…………
須彌城,教令院。
“希墨閣下,這兩天在這裡居住的還習慣嗎?”一個教令院的學者問道。
“馬馬虎虎吧。”希墨看著他,擺了擺手:“我累了,要休息,帕克斯大人這幾天應該就會到了,你們做好迎接他的準備。”
“是,是!”那個學者退下,臉上滿是笑意和恭敬。
不久之後,他在偏僻的一條巷子中見到了一個愚人眾的收債人。
“怎麼樣?她有甚麼異常嗎?”收債人問道。
那個學者依舊滿臉堆笑:“沒有,和前兩天一樣,但是她剛才說,那個帕克斯快到須彌城了。”
見對方沉默了一會,那個學者連忙湊近:“你們答應我的那個……”
“當然,愚人眾,可不會食言!”說罷,收債人拿出了一瓶紅色的藥水,遞給了他。
“喝了這個,就能擁有那種無比的知識和力量了嗎?”學者問道。
“信不信由你,既然你已經拿到東西了,那我們就不用再聯絡了!”收債人說完,沒再停留,身影變淡,隱身消失不見了。
那個學者見他離開,猶豫了片刻,還是將藥水喝下,片刻之後,他感受到自己的雙手充滿了力量,興奮的狂笑著,不僅如此,腦中多了許多知識,不斷沖刷著自己的大腦。
許久之後,他恢復平靜,但嘴角掛上了一抹陰邪的笑意,耳畔的虛空終端也亮起了一閃而逝的血紅色,一頓一頓的離開了。
“我跟著那個愚人眾,你跟著這個學者。”段宓姒的聲音在暗處一閃而逝,而後略起一陣香風,隱約中看到兩道倩影分開,各自跟上自己的目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