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父?”符景驚訝道。
葉清禾也附耳過來,剛才段宓姒給她補習知識,她現在也算是知道天外居然還有這種偉大存在了。
“祂為了她而來?”符景又問。
段宓姒點了點頭:“總之,如今她算是我麾下之人,而且……很特別。”
“老實說,為甚麼祂對你如此偏愛?”符景有點好奇,他早已想明白了,浮黎關注自己,是出於某些目的,而後更多的,但現在更多的其實是在關注段宓姒。
“我多少能猜到一些。”段宓姒淡淡道:“祂想透過我,銘刻【虛無】的記憶。”
星神之下,眾生皆為棋子,看著段宓姒,符景嘆氣:“她也在計劃之中?”
“或許吧。”段宓姒回答道:“祂們的想法,無法揣測。”
符景點點頭,沒再多問,他信任段宓姒,既然這在那些星神的謀劃之中,那自己也不好摻和。“清禾大人,既然你初到此地,有甚麼想了解的可以說出來,由我們二人帶你一探。”
葉清禾點點頭,但想了一會,搖頭:“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如今的璃月到底是怎麼樣的,它已經變得和我記憶中的完全不同了,就連帝君也隕落……”
但她沒有太過沉寂在這種心情之中,也可以說,如今的她,對於這些情感的感受,似乎變得很淡了。“可以的話,明日帶我在璃月港內隨便逛逛就好了……對了,我想去一趟往生堂,那天見到了七十七代的堂主,也當感謝一番。”
“對了,你和胡桃見過面了!”符景點頭道:“那你一定見到她的客卿,鍾離先生了吧?”
葉清禾點點頭:“那位先生博學多才,竟然甘願在往生堂做一名小小的客卿,若是我,定請他到總務司!”
符景笑道:“那行,明天我們先去一趟往生堂!”
…………
翌日清晨。
符景是被吵醒的。
“符景大人!”一隻三足的烏鴉站在符景身邊,鳥喙輕輕啄著符景的腦袋。
符景稀里嘩啦的醒來:“希墨,你怎麼在這?”
“符景大人,這邊。”希墨翅膀一指,這才看到旁邊還站著一個阿貝多。
“嗯,你這樣的存在居然還需要睡眠,而且睡眠質量很好,且還伴隨著……”阿貝多像是在記錄著甚麼。
符景立馬坐起來,懵懂和凌亂瞬間消失,打斷阿貝多道:“行啦行啦,有甚麼事?”
也就是這會他才看到,此阿貝多非彼阿貝多,只是一個投影。
“這是甚麼技術?”符景問道。
阿貝多自然知道符景說的是甚麼:“這是我前段時間找到的一處遺蹟中發現的,修好之後,我仿造著做了幾個,挺好用的。”
符景點了點頭:“找我有事?還特地讓希墨過來。”
希墨此時已經化成人形,落在了符景身邊:“符景大人是嫌棄希墨了嗎?”
符景看了她一眼,旋即又看向阿貝多:“還把我家希墨教壞了!”
阿貝多無語,沉默了一小會才繼續說道:“是須彌那邊,應該要你去一趟,那邊的鍊金術協會發現了一個新的魔物物種,此前從來沒有見到過,有人說是鍊金生物,想請你去看看,或許對研究有幫助。”
“須彌……”說起來,空他們在這邊待的時間也夠久了,應該是要去須彌了吧,自己順便一起去看看也無可厚非,但是……
“你為甚麼不自己去?!”符景問道。
“我這邊研究到了關鍵時候,不能隨便走開,所以才要你去,到時候你直接把情況告訴希墨小姐,讓她給我帶回來就行了。”阿貝多解釋道:“我有點忙,就這樣吧。”
而後投影直接就關閉了。
符景聳聳肩,算了,反正阿貝多那邊的研究對自己也有幫助,他又看向希墨,厲聲道:“希墨,你和誰學的茶藝?”
“甚麼茶藝,符景大人我不喝茶的。”希墨如實回答。
符景又看了看她:“算了,沒事。”
“符景大人。剛才是……”段宓姒這時卻從門外走進,看向符景問道。
“是希墨,帶了阿貝多的口信來了。”符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你們去哪了?”
他問的,自然是一直跟在段宓姒身後的葉清禾了,昨夜回來之後,段宓姒就一直和葉清禾待在一起,甚至昨晚都是自己一個人回的這小房子睡的。
段宓姒則是帶著葉清禾,以不便為由不知道去了甚麼地方休息。
“段家。”段宓姒覺得有點好笑,符景看似漫不經心,但總感覺有點酸溜溜,於是開口解釋道:“凝光小姐給了一個不錯的宅子,裡面還有兩間空房,便去那邊住下了。”
葉清禾也點了點頭,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她直到目前為止,心情依舊凌亂。
“走吧,答應好你的,今天先去往生堂!”符景開口道。
走在路上,符景問道:“清禾大人,此前認識往生堂之人?”
“符景先生還是直呼我名好了,現在我已是白衣之身,且寄居黎下,再以大人相稱,總覺得奇怪。”葉清禾有些拘謹道。
“那你也直呼我名就好了,你這樣說我也覺得怪怪的。感覺一段時間不見,老朋友跟變了性格似得。”符景聳聳肩道。
有很多槽點,葉清禾不知道怎麼吐,於是轉而回答道:“我相識的那一位是,往生堂的五十七代堂主,如今已傳承至七十七代,而且,那名喚胡桃的姑娘,年紀雖小,但卻一身本領,那天還麻煩了她。而且,我聽聞了她的身世,如今往生堂重擔壓在那個小姑娘身上,想來辛苦。理當去登門拜訪一番。”
說罷,她抬頭看著街道,似乎是在感傷著甚麼。
符景也抬頭看去,然後就看到了……
“誒誒,七七,你別跑啊,我幫忙往生吧,快和我走啊!”胡桃追著。
前面七七捂住自己額前的符,沒有說話,只是拼命的邁著小短腿逃。
最後面,趙瀚喘著氣追:“胡桃小姐,快住手啊!”
三人沿著街道跑遠去了。
符景在葉清禾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