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符景看著自己頭頂上的“地面”,發出疑問:“這是哪?”
仔細一看,整片空間十分奇怪,看起來就像是有著璃月特色的迷境一樣,有許多的浮島,各自之間用機關相連著。
“看來我來到的地方好像和空他們不是在一個地方啊……”符景沉吟片刻,選擇先探索一手,總之,先找到路,最好能和空或者魈那邊匯合吧。
機關破解起來不算很難,主要很多都是老一代的機關術了,在之前和閒雲學習的時候,耳濡目染都能知道這些怎麼解。
很快,符景從第一個浮島來到了另外一邊,這裡的環境又變化了,有一間小木屋,屋前還有一小堆燃燒殆盡的餘燼,就像是不久之前還有人在這裡生火休憩似得。
“ya~~!”
熟悉的聲音響起,符景身後出現了數只丘丘人還有一隻丘丘暴徒。
符景扭頭:“還真是熟悉的配置啊。”
他沒有動手,但四柄飛劍不知道何時已經將魔物洞穿,最終化為元素粒子,消散了。
符景搖搖頭,看向其他地方,並沒有類似於機關的東西,那就只有……
他推開略顯陳舊的木屋大門,裡面很多東西都很老舊,一邊還堆放著一大摞的稻米……
“我家?”符景奇怪的發聲,至於為甚麼奇怪,因為這裡面的陳設和自己原來在鄉下的老家一模一樣,但牆壁和建築風格則是完完全全的提瓦特風格,就……很割裂。
“某種類似於幻境的東西啊……那麼相比機關就在……”符景沒有猶豫,依照記憶來到臥房,裡面是好幾個堆在一起的地鋪,很有年代感。
他沒有理會,越過所有,來到最裡面,在堆滿書本的雜物中一陣翻動,果然翻找出了一個類似於開關的東西。
按下,地面傳來一陣震顫,機關開啟了……
符景起身,最後看了一眼周圍之後,離開了。
走出木屋後,身後的建築瞬間倒塌,符景沒有理會,繼續沿著新出現的道路行進。
很快他便來到了下一個浮島,說是新的浮島,但其實就是最開始符景看到懸於頭頂的那一處地面。
這個浮島非常寬敞,但符景抬頭,卻沒能看到自己最開始身處的那個地方。
還沒等他四下打量,果不其然,魔物再一次出現了。
“遺蹟守衛。”符景看著每走一步都能讓大地顫動的鐵甲大寶,嘆氣,長槍出現在手中。
片刻之後。
“真是麻煩啊,這玩意真硬。”符景隨手將遺蹟守衛的腦袋丟在地上。“所以呢,接下來該怎麼走?”
這裡一眼望去,啥也沒有,只有石地上長出的幾株詭異的小草,此外再無其他。
符景一步一步的走著,以前過劇情的時候可沒覺得這裡那麼詭異,身臨其境之後,符景反倒能理解這片空間的恐怖了。
就體感而言,時間只過了不足一個時辰,但是,在自己的思維感知中,符景覺得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天了。
“體感和思維上根本不一樣,思維加速嗎?怪。”符景握了握手,才繼續探索。
雖然但是,這裡真的就是完完全全的甚麼也沒有,符景覺得是走錯路了,但往回走時,來時的平臺也消失不見了。
符景眯了眯眼:“看不見的話……”
他腳向下一跺,掀起一塊石頭,而後將之碾成了粉末,又藉由風吹散,飄向各處。
多次迴圈之後,終於覆蓋了整個平臺,他也在這塵煙繚繞之中,看到一個扭曲的圓形。
“找到了。”符景走過去,狂風吹散了所有塵埃,那個圓圈又消失不見了。
符景抬手伸向那個地方:“透明的圓圈,找起來還真是麻煩。”
他的手伸出,像是碰到了水流一般,有輕微的阻力,而後沒入其中。下一瞬,符景整個人就被那個看不見的圓圈“吸”了進去。
“這次又是甚麼?”符景眼前一片黑,但四肢沒有任何束縛,就像是在空氣中一樣。
旋即,失重感傳來,符景下意識看向腳底下,自己確實在往下掉,下方是一處水潭,而自己身處的地方很高。
摔下去不會有事,但會很狼狽。
風緩緩吹動,像是溫柔的母親一樣輕輕的托住了符景。
他落於水面之上,腳輕輕點在水面,像是踩在了實地之上,泛起了陣陣漣漪。
抬頭,距離自己頭頂三四米的地方已經被巖壁覆蓋了,四下看去,這裡似乎是一處密閉的石室,完全沒有離開的路,只有十分突兀的,像是鑲嵌在巖壁上的,類似與“門”一樣的東西。
毫無疑問,空間再一次變化了。
“倒是熟悉的地方。”符景說著,緩緩走出水面,來到一旁的大門旁:“看這樣子,空他們還沒來到過這裡?”
符景記得,這扇門之後,會看到自己所害怕的東西。
趁著現在還沒人,符景倒想看看,自己到底在害怕甚麼。
想到這,他推動旁邊的機關,大門緩緩開啟了。
符景在門外,甚麼也沒有看到,而當他踏步走進之後,原本甚麼也沒有的地方泛起了點點亮光,而後,化成了星空,最後,變成了宇宙。
“覲神之地?”符景驚訝道。
而後他自己也有點迷了,這是自己害怕的東西?
還是說,自己在這個時候,覲見了某位星神?
符景回頭,但沒有看到門,也就是說,確實是被某位星神瞥視了?
想到這,他走向前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思維變得奇怪的他,感覺在這裡走了好幾天,但身體卻告訴他,只走了一小會。
在他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終於,他看到了一個人。
黑色乾淨的短髮,挺拔的身姿,背對著符景雙手插兜,灰色的長款風衣無風自動,盡顯裝13之色。
符景走到他身後,看著他說道:“所以,你就是我害怕的東西?”
他此時已經知道了,自己壓根就不是被星神瞥視了,就說被瞥視了不應該會感到思維的混亂才對,那只有一個回答了,這是門後想讓自己看到的東西。
可為甚麼……自己害怕的東西,會是自己啊?
“符景”扭過頭,相同的面龐上露出一股和煦的笑意,符景發誓,自己絕對沒辦法笑得這麼“溫柔”,說實在的,有點怪。
“誰知道呢?你心中害怕之物是甚麼,恐怕連你也不清楚吧?”他問道。
符景皺眉:“呵,但我現在敢肯定,你一定不是我,活了兩輩子,我可不會如此和煦。”
符景倒是想說幾句壞話,但對方畢竟頂著自己的臉,總感覺會是在罵自己的樣子,還是算了吧。
“有嗎?”對方摸了摸自己的笑臉:“我覺得還行吧,以微笑待人,與人以溫暖,我這可是在踐行【純美】。”
“得了吧,你到底是誰?!”符景有點不耐煩,這個說話的風格,讓他想起了另外一個自己的“影子”,也就是曾經在自己命星中誕生的那道“影子”但是那會只是一個灰色的影子,看不太清楚表情。
“嗯……”他繼續笑著:“如果說,我叫符景……肯定不是你想要的答案。那麼,你還是叫我——貝爾納斯吧。”
符景訝異,瞪大了眼睛:“你就是貝爾納斯?!”
“是我。”貝爾納斯笑了笑:“看起來你認識我,那可太好了。”
“不對不對,那就合理了,這裡是我所害怕的事物具現而出的,所以你也是基於我的想象才出現的,所以你才長得和我一樣。”符景理清了思路:“說到底,我根本不可能在這裡遇到‘貝爾納斯’。”
難怪眼前之人的性格在自己看來那麼討厭,原來“貝爾納斯”的形象,那就不奇怪了。
“呵呵,聰明啊,我越來越期待了……”貝爾納斯笑了笑:“那麼,你也該走了,期待和你真正的‘見’上一面!”
符景看著他又笑了起來,有點不爽,抬起手,一拳揮出,就要打在他的臉上。
但只聽到一聲響指。
眼前的場景瞬間變換,自己不再處於覲神之地,而是出現在了一堆魔物面前,而自己的拳頭,此時已經砸向了自己面前的魔物。
魔物醜陋的面龐被瞬間轟爆,黑色的血液濺開,符景有點發愣。
“深淵,黑潮魔物?”一時間符景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拉進了混沌回憶裡面了。
但隨後一擁而上的魔物讓符景沒時間繼續想太多,三兩下解決之後,他才終於得以喘口氣。
看著死去的魔物屍體化為黑色的潮水留在地面,符景一時間感覺回到了五百年前,這並不是甚麼很美好的回憶。
看向四周,可以肯定的是,四周都是巖壁,很顯然就是層巖巨淵,起碼沒進甚麼亂七八糟的迷境就是了。
難道是五百年前留下的殘黨?
還沒等符景細想,不遠處,一大群的魔物再次襲來,符景深吸一口氣,就想一發摘星給全部解決了,剛拿出長槍,卻聽到後面傳來聲響。
“你在發甚麼呆?!”
隨即就是一隻手把自己向後拉去,幾個人向前跑去,各色的神之眼發出亮光,抵擋住魔物的攻擊,而身後傳出挽弓射箭的聲音,不斷補著傷害。
而將自己往後拉的人,是一個女生,聲音冷冽,責備道:“你一個沒有神之眼的普通人衝那麼前面做甚麼?”
“啊?”符景有點搞不清狀況了。
“那些不是普通的魔物,就算你身手好也不應該這麼向前,待在後面好好輔助我們!”她厲聲喝道,而後將符景推給身邊的千巖軍,之後才向前跑去,腳向下一跺,無數的藤蔓蔓延,束縛住魔物。
而後她翻身越過最前方抵擋魔物的幾人,手上出現了一把長槍,棕黃色的光芒再閃,長槍擲出,插入了魔物中間的地面,而後無數巖刺刺出,瞬息間洞穿了所有的魔物。至此,魔物全滅!
這時符景才看清,那個女子的身披的肩甲之上,赫然彆著草系和巖系兩枚神之眼。
“你也是葉天帝?”符景不禁開口道。
“葉天帝?”在自己身前的千巖軍疑惑道:“清禾大人已經這麼出名了嗎?”
“哈哈,葉天帝,倒也很符合清禾大人的實力啊!”另一個大鬍子的中年千巖軍笑著拍著符景的後背道:“不過你小子也是厲害啊,居然敢衝這麼前,哈哈,果然高手在民間啊,我看到那些魔物,可不敢像你這樣往前衝!”
“?”符景搞不清楚狀況了,要說魔物是五百年前的殘黨倒也還能解釋,畢竟深淵魔物不可以按照常理解釋,活個五百年也不成問題,但這些人是怎麼回事,還有千巖軍。
以及前面那個看起來就像是五星限定的超級大C是誰?
我拿的是層巖巨淵的劇本沒錯吧?
“你不會是被嚇傻了吧?”那個中年千巖軍說道:“放心吧,清禾大人並不是責備你,她還是很認可你們這些不是千巖軍,卻還響應號召前來抵抗魔物的志士的。”
這話說完,葉清禾扭頭看了過來,那個大叔立馬閉嘴。
說是讓符景別怕,自己反倒是很怕她啊……符景有些無語,回了一句:“我只是有點搞不清楚狀況而已。”
“你,叫甚麼名字?”葉清禾來到符景面前,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符景,字元的符,景色的景。”符景反問:“你,又是甚麼人?”
葉清禾眉眼閃過一絲疑惑,而後回答道:“璃月搖光星,葉清禾。”
?
別逗我,璃月搖光星自己見過的,不長這個樣子。
“你居然不認識清禾大人?”葉清禾沒有開口,反倒是剛才在前方抵擋住魔物攻擊的幾人其中一個問道:“你是哪支隊伍的?”
“我……”符景總結了一下資訊,其實多少也能猜到有些了,但問這個他確實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如實說道:“我是自己溜進來的。”
沉默,一行人一句話不說,目瞪口呆的看著符景,而後默默轉頭看向已經變成可以隨時噴發的葉清禾身上。
葉清禾死死的盯著符景,一字一頓道:“現在,你編入我麾下,聽從我的指揮,懂了嗎?!”
雖然沒說狠話,但從下降了好幾度的空氣和周圍不斷洶湧的元素力來判斷,這個女的被氣的不輕。
符景從善如流,點了點頭。
這正是他想要的,這樣他才能切身的參與進來,好好看看,這場五百年前,處於璃月層巖巨淵之下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