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景點了點頭,這下確定了,這朵花果然是和巖印、風羽是一套的聖遺物,生之花,挺好,差一個就有四件套了。
他又看向空,輕輕嘆了一口氣,你不想摻和有用嗎,見了雷電將軍人家都要把你砌進神像裡了。
這個時候門外腳步聲匆匆,“草野田三郎”走了進來。
符景眼角一抽,有了之前的經驗,這次看這個面孔符景用上了記憶的力量進行比對,然後就發現又換人了……
“忘川守大人,找到了。”他將手中的書本遞給符景。
符景翻看了幾頁,確實是一本賬本,於是隨意的丟給空:“好了,你的老好人任務我幫你完成了,你們該怎麼做怎麼做吧,之後還有甚麼要我幫忙的,你儘管來找我就是了。”
符景隨意的打發他們離開,讓他們去萬國商會把任務道具交了。
劇情也重新回到正軌,就是韋爾納像是被嚇破了膽,哭著要回萬國商會待著了。
“忘川守大人。”草野楓看著符景:“您剛才說的,和我知道的不一樣。”
“那是自然,凡事都有兩面性。”符景伸出手掌翻了翻:“我說的是大部分人知道的那一面,而另一面……難道連黑潮是我解決的這種小事我也要說嗎?”
草野楓瞪大了眼睛,火紅色的眼珠子都快要冒出光來了。
符景笑著,然後就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襲來……
…………
稻妻城,茶客書館。
“師傅,今天晚飯吃甚麼啊?”田秋昕瞪著眼睛,抱著一本新的輕小說問向在發呆的趙長鳴。
“煮點飯隨便吃點就好了。”趙長鳴語氣有點低沉,但還是在滿是皺紋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孃兒啊,你這樣,自己去街上看看,有甚麼喜歡的就多買一點,回來當晚飯吃好不好?”
“好!”田秋昕聞言立馬把書塞回書架,接過趙長鳴遞過來的摩拉就往外面跑去,到了門口,她又停了下來,回頭問道:“師傅師傅,我能不能買一份糰子牛奶啊?”
“哈哈,可以可以,你喜歡就好,但不要買多了。”趙長鳴笑著回答道。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田秋昕歡快得像只百靈鳥,一邊哼著跑調的歌,一邊朝著街上的糰子牛奶店跑去。
等到再不見田秋昕之後,趙長鳴這才陰沉著臉,從懷中拿出一枚長得和神之眼十分相似的東西,但上面散發的氣息非常邪異——邪眼。
“邪眼已經傳到這邊來了嗎?愚人眾到底想做甚麼?!”趙長鳴手微微顫動,捏緊了那枚邪眼。
“爹!”趙哲的聲音響起,隨後身影從外面走進,左顧右盼了之後,沒有看到田秋昕,問道:“秋昕那小丫頭呢?”
“我給打發走了,怎麼樣,你有找到嗎?”趙長鳴問道。
“真的有!”趙哲說著,從懷中拿出了另外的兩枚邪眼:“那些野伏眾,有一些已經拿到這東西很久了,這愚人眾……”
“這事還得繼續調查,你之前被他們抓過,最近就不要出去了,待在書館!”趙長鳴把三枚邪眼用布包起收好,吩咐道。
“好!”趙哲點點頭,而後兩人像甚麼事也沒有發生一樣。
趙長鳴整理書架,趙哲則是去到後院煮飯,等待著晚餐,和即將到來的風雨。
…………
鳴神大社。
八重神子坐在神櫻樹前吃著油豆腐,看著阿帽身穿著潔白的服飾在神社上下跑來跑去的忙碌著。
“國崩,你過來!”八重神子把最後一塊油豆腐嚥下去,這才開口叫住他。
“我現在叫阿帽,姨。”阿帽從善如流,把手裡的水桶放下,走過來說道。
八重神子一聽這話,額頭瞬間起了青筋:“你,叫,我,甚麼?!”
阿帽面色一僵,從心道:“神子姐姐……”
“哼!”八重神子冷哼一聲:“給你個任務,聽說那位金髮的旅者來稻妻了,你去和他接觸一下。”
“那位旅行者?”阿帽眼睛一亮,他還是很憧憬這種能夠像是英雄一樣的人物的,不像他……
“可是,人家會搭理我嗎?”阿帽的性格可以說和散兵幾乎是反過來的,很像是劇情中的白散,但較之更加的自卑。
八重神子敲了敲他的頭:“別說這些喪氣話,你把事情告訴他,他會幫你忙的。再不濟……”
說著八重神子伸手在衣袖中拿出一枚令牌:“拿上這個。”
阿帽接過令牌,令牌上鐫刻著金色的花紋,用璃月字清晰的寫出了兩個字“踏星”。
…………
一通整頓之後,符景洗了個熱水澡,舒舒服服的坐在床上,拿起了當下正火的輕小說看了起來。
段宓姒她們三個,則是去了草野楓的鍛造室,她似乎對草野楓的作品很感興趣,而希墨,純粹是去湊熱鬧的。
總而言之,他此時正在享受難得休閒時光。
當然也沒有享受多久。
“符景!”派蒙的聲音很響,從院子處傳來。
符景無奈,合上書本,開啟了旁邊的窗,站在窗臺前看著兩人。“怎麼了,這麼快就回來了。”
“是這樣的,我們遇上一點麻煩事……”派蒙解釋了起來。
“所以說,那個勘定奉行是在故意刁難你們,現在那個柊小姐約你們見面你們不知道要不要去,所以來找我問問?”符景回憶了一下,嗯,送情書的情節,倒也沒啥。
“我倒是覺得你可以去和她見上一面,要想出島的話,關鍵應該就在她身上了。”符景點頭道。
“你呢?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空問道。
“不必了,你們兩個人,那位柊家的小姐還可以操作,但是加上我這邊的人,要過就不太好辦了。”符景擺手道:“我這邊另外再想辦法,你們之後先去和神裡綾華會面,之後我到了的話,會想辦法和你們聯絡的。”
空想了想,畢竟符景之前來過一次稻妻,問題應該不大,於是點了點頭,沒再多說甚麼。
看著空和派蒙匆匆的來又匆匆的走,符景不禁感慨一句“真忙”,而後就繼續看小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