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符景被段宓姒扶了起來,其餘在旁守著的其他人也靠了過來。
符景環顧一圈,希墨,魈,派蒙和空,還有一個讓他非常意外的人:鍾離。此時他眼神有些惘然,似乎在追憶著甚麼。
符景張開雙手,看著這些面孔,大聲喊道:“好久不見!各位!”
希墨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可勁的蹭著他,派蒙則是繞著他飛來飛去,像是在確認他有沒有缺甚麼零件一樣。
“也沒有多久啦,你在隕石裡面待了足足一個星期,身體沒有甚麼問題嗎?”派蒙問道。
“一個星期啊……”符景眼神追憶著,甩甩手道:“沒問題,你看我身強體壯的。”
“到底發生了甚麼事,為甚麼隕石會突然間把你‘吃’掉?為甚麼憶靈小姐會突然間……”派蒙問著,還看向了段宓姒的方向。
符景沒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搪塞道:“嗯,關於這個問題嘛,等我之後再告訴你答案。其他人呢?莫娜和刻晴都不在,還有萬葉也是。”
“莫娜女士在蒙德那邊住下了,刻晴則是有事務在身,沒有空閒。”空回答道。
“還有還有,萬葉在給空和希墨鍛造東西,現在也在蒙德呢!”
符景點點頭,最後看向了鍾離,拱手道:“久違了,鍾離先生。”
鍾離的目光才終於重新聚焦,落在符景和段宓姒身上,久遠的記憶重新甦醒,他笑了笑:“原來如此,一別如此多載,當真是久違了!”
“嗚啊,你們在說甚麼啊,雲裡霧裡的。”派蒙聽不懂,開口問道。
二人卻只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最後符景看向魈,神色有些暗淡,他想起了所有的劇情,自然也想起了層巖巨淵之下的事情,沉默了片刻,符景開口道:“金鵬……我,可能知道浮舍在哪了。”
魈本是來確認符景的情況的而已,但此時面色卻有些垮掉了,不復往日的平靜:“你……你說,甚麼?!”
“我大概知道浮舍,騰蛇大將的位置在哪了。”
“帶我去見他!”魈激動的來到符景身邊,迫切的說道。
“……不行,現在還,不行。”符景回答道:“之後我將再去稻妻一次,等我在稻妻那邊的事情全部解決之後,我會帶你找他的。”
“為甚麼?”魈漸漸冷靜,他雖然心繫浮舍,但也不會那麼容易失去理智,此時已經有了準確的訊息,還是踏星帶來的,他相信符景。
“我在那邊還有一個約定,我要去得到一個答案。”
魈點了點頭,後退幾步,消失了。
他需要冷靜冷靜。
“既然你沒事,那也該去給大家報個平安了,你被隕石‘吃’掉的這段時間裡,大家可都是很擔心你的!”派蒙說道。
“說的也是。”說到這,符景頓了頓,因為肩膀上一直蹭著自己的希墨被提了起來。
段宓姒輕柔的聲音響起:“希墨,可以停下了哦,我都沒和符景大人親熱這麼久。”嗓音雖然溫柔,但卻寒氣森森。
“符景,憶靈小姐到底是……?”空問道。
符景笑了起來,帶著炫耀的神色,牽起段宓姒的手:“讓我來介紹一下,段宓姒,我的戀人!”
段宓姒難得的臉上再次帶上一抹紅暈,但很自然的靠著符景的身子,絲毫沒有理會空和派蒙的目瞪口呆。
“欸~~~?”派蒙拉了長音,“可可可,憶靈小姐,不是,我是說宓姒小姐不是召喚……”
“不一樣,嗯,很難和你解釋啊……”符景摸著下巴冥思苦想:“算了,不解釋了,以後你會懂的。”說完符景直接帶著段宓姒向前走了。
“你說清楚啊,你這樣子我更好奇了!”派蒙連忙追上去,嘰嘰喳喳的說著話,引得希墨也飛了起來和她吵了起來。
符景則是牽著段宓姒的手,樂呵呵的笑著。
嗯,這樣的生活,真好啊……
…………
符景把段宓姒重新介紹給朋友的時候,還是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波動的。
“欸欸欸欸?”趙子衿搖著王圍:“小圍你看到了嗎?符景先生醒來之後就帶回一個漂亮的女朋友欸,而且看著好眼熟……這不是憶靈小姐嗎?”
“戀人?”刻晴圍著段宓姒轉了兩圈:“原來是戀人關係啊,但為甚麼她管你叫‘大人’呢?”她顯然沒忘當時被段宓姒攔住的場景。
“戀人……”凝光看著飄然若仙的段宓姒,一時不知道說些甚麼,擺手點頭道:“恭喜。”然後繼續處理公務了。
“呵呵呵,年輕人就是好啊。”萍姥姥像看孫媳婦似得打量著段宓姒:“女娃娃長得也俊,很般配!”
煙緋則是舉著自己的律師本子:“符景先生,如果想要在璃月成親的話,也可以找我進行法律的諮詢哦!”
“戀人?!”閒雲張開翅膀,鳥形態的她圍著兩人不斷打轉:“原來和甘雨的事情真是謠言啊?”
七七:“符景,好人,椰奶……”
夜蘭:“仙人也會談戀愛?算了,與我無關……”
西風騎士團倒是沒有幾個驚訝的,他們早就預設符景和段宓姒的關係了。
倒是萬葉,第一次見到段宓姒,行了一禮,而後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而段宓姒,眼睛落在萬葉還沒成形的劍胚上,開口道:“還可以繼續改進的。”說罷,幾人留在了鍛造坊,看著段宓姒指點著萬葉鍛造武器,周遭還有不少鐵匠圍著,一副認真聽話小學生的模樣。
…………
稻妻,鳴神大社。
陽光灑落在神櫻樹上,樹下的八重神子看著神櫻樹,想起了不少往事。
腦中原本對於段宓姒的記憶一下子變得清晰了許多,也讓她生出了不少感慨:“哎呀,怎麼這個時候想起這些,真的是……”
還沒等她感慨完,神櫻樹劇烈的顫動了起來,櫻花紛紛揚揚灑落,很快又停了下來。
八重神子凝神看著神櫻樹,不知道發生了甚麼,良久,拿出了踏星令,摩挲著,低聲道:“忘川守大人……”
亦如五百年前的那一天,她也是站在鳴神大社,無助的看著稻妻漸漸淪陷,年輕的宮司那時候也感到迷茫,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著那兩個對自己意義非凡的名字,可惜,那個時候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那之後也沒有任何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