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幕府軍全被攔住的時候,卻有是十個刺客突圍到符景身邊,無一例外,十個人全都是神之眼的擁有者。
“得手了!”衝在最前面的一個刺客的刀已經貼近了符景的後背,刀刃上覆蓋著堅冰,猙獰無比。
“還沒有哦,小傢伙~”溫柔的聲音響起,他的刀被兩根芊芊手指捏住,而後金色的火焰蔓延,直至將其焚燒殆盡,那人都沒能發出一聲慘叫——太快了!
“諸位莫不是覺得,本宮司只是一個好看無力的花瓶?”狐齋宮笑著,抬起右手,輕輕吹滅了兩根手指上還燃燒著的金色火焰。
剩下的九名刺客頓住腳步,相互對視了一眼,迅速分出了五人圍住了狐齋宮,其餘的四人則是齊齊朝著符景襲去。
狐齋宮剛想動,但腳下升騰起一道水柱,她僅是衣襬一掃,便將水柱悉數蒸發成霧氣瀰漫在空中。
但攻擊沒有停止,緊接著是數道藤蔓自地面破土而出,這是兩個草元素神之眼持有者的能力,意圖困住狐齋宮。
“小把戲。”狐齋宮輕輕一吹,強大的氣壓便將藤蔓彈開,攻擊落了個空!
“嚐嚐這個!”剩餘的兩人一人高舉雙手,一道巨大的雷元素印記出現在地面,狐齋宮迅速後跳,不讓自己處於雷電命中的範疇。
而在這個時候,最後一人已經拉弓搭箭,火焰在箭尖燃燒,朝著狐齋宮射了過來,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騰空的狐齋宮也看到了地面上經由剛才攻擊留下之物,竟是一地的草種子。
“看來,你們也挺有意思的嘛~”狐齋宮的聲音落下,超激化的雷電和火矢的攻擊齊齊落在了狐齋宮身上,引發又一輪新的元素反應。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與此同時,另外一邊,也爆發出令在場所有人都膽寒的一種威壓。
“成功了嗎……?”幾個刺客有點茫然,既是對自己這邊攻擊的疑惑,也是在好奇另外一邊的那種種氣勢,難道是自己人得手了?
他們並不認為一個野心勃勃的政客,能有那般強大的力量。
“哪有那麼簡單啊……”爆炸消彌,狐齋宮的身影從火光中走出,一身宮司服沒有沾染上纖毫汙漬,只是背後,多出了九根白色的狐尾,尾尖還燃燒著金色的火焰。
她沒有第一時間對刺客們動手,而是看向符景的方向。
‘剛才那是……無想?難道忘川守真的是影的相好?’本來狐齋宮經由這兩年的觀察,其實已經基本斷定符景和影沒有關係了,只是真開心她也樂意陪她演,但這無想的意志一出,現在自己反倒有點相信了。
狐齋宮剛才完全有本事攔下那四名刺客,但這兩年自己越來越看不透忘川守了,所以想借由這些刺客之手,看看能不能看到忘川守的些許底細。
包括最開始的那個冰元素的刺客近身時,狐齋宮就覺得符景完全可以攔下,但那樣正大光明的演不太好,所以狐齋宮才出手的。
反正就算他真的甚麼都不會其實也不會受傷,他身上的那件衣服,可是千年大蛟的鱗皮所制,輕易不會被破防。
但現在,忘川守居然比自己還要快解決,那自己可就有點掛不住臉了,她看向餘下的五人:“那麼,幾位,地獄相見嘍~”
輕柔的話語帶去了五朵絢麗的狐火,如花綻放,如夢絢爛,如死消寂。
五人就這樣在無聲間,成為花火,消散在了世間,沒有一點殘留。
…………
再看符景這邊。
在最開始那個刺客近身時,他就已經進入了戰鬥狀態了。
雖然虛無命途沒辦法使用,但符景還是用偷雞的方式,“竊取”了一點【虛無】的力量。
這個辦法就是命途交錯,沒錯,命途沒辦法使用,刀也拔不出,但是命途交錯可以有,命途的事,很神奇吧,【秩序】沒了之後真就啥都可以了。
但是這樣“竊取”的虛無的力量只有一點點,只是透過命途交錯,藉由同諧命途帶出一點點虛無的力量,只能擁有虛無命途基本不講道理的位格和近戰能力而已,無色領域啥的都用不了,當然刀還是拔不出。
而且也有副作用,那就是性格這方面,會短時間內從愛裝的同諧人格,變成冷漠的虛無人格。
在第一個刺客即將命中符景的時候,他就已經進入了這種狀態,如果沒有被狐齋宮毫無痛苦的燒成灰的話,他的結局大機率是被符景扭過身按著頭砸在地板,一下一下的砸死。
呵呵,現在這個版本可不是那個12+的版本!
而後就是隨之而來的四名刺客,他們相互之間形成殺陣,斷絕了符景所有逃跑的路線,而後才從四個方向同時出手。
當然,前面也說過,符景此時擁有虛無命途的位格,他的意志中包含的,是絕對的“無”。
所以在四名刺客近身的瞬間,虛無的意志爆發,符景下意識抽刀,但是沒抽出來,結果就變成了連刀帶鞘掄了一個周斷。
幾乎在同一時間便將四人的頭全部送去見了虛無。
四具屍體倒下,符景將刀扛在肩上,撥出一口氣。而後看向狐齋宮方向,然後就看到狐齋宮從火光中以九尾的姿態走出,而後輕描淡寫的燒滅了餘下的幾人。
其他的刺客此時也被幕府軍悉數控制住了,沒辦法,就算那些幕府軍想演,現在這邊的戰鬥都結束了,基本就是塵埃落定了,還演就沒必要了,還不如拿下這些人,表示自己沒問題呢。
“哎呀,忘川守大人居然這麼厲害,看得妾身都有點喜歡上了呢~”狐齋宮依舊打著哈哈道。
“閉嘴,吵。”符景淡淡道。
“嗯?”狐齋宮一臉不可置信,指著自己的鼻子:“你,說我,吵?”
而後又感到不對勁,這個性格根本不像是忘川守久幽啊!
“你……”狐齋宮還想問點甚麼,一道雷光自天而降,雷電影的身影從中走出。
看著一地的狼藉,她臉上波瀾不驚,最終把目光鎖定在符景身上:“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