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翔海灘。
“呼,愚人眾好像不在,看樣子是我們更快一步呢。”派蒙說道,“而且魔物還沒有聚集起來,我們趁現在趕緊去看看吧。”
坐落在海灘上的是一顆足有三輛馬車那麼大的隕石,下面是一個巨坑,已經被海水灌滿了,而那顆隕石,則是安靜的懸浮在了巨坑上面。
“如此龐大的元素力,我們得小心點了。”萬葉拔出蒼古,做好了隨時應對突發狀況的準備。
“漆黑寂滅之根源,降臨了……”菲謝爾眼神凝重道。
“那些愚人眾,還有散兵,難道是衝著這元素力來的?”派蒙問道。
“不,區區元素力,還犯不著出動一個執行官。”符景說道:“先看看隕石再說吧。”
眾人檢視了隕石,但除了有龐大元素力以外,隕石上的元素力清理起來異常麻煩,眾人只好託西風騎士團和千巖軍來此駐守,等待著他們將事情解決。
“結果,隕石的線索還是斷了啊。”派蒙有點著急的說著。
“不!”莫娜說道:“我從隕石上刮下了一些粉末進行了占卜,有了額外的髮型呢!”
“這些石頭,應該存在了成百上千年了,萊納德應該是很久之前的人了……”莫娜把自己的發現和猜測說了出來。
“也就是說,萊納德很有可能是冒險家嗎?”派蒙摸著下巴說道:“那在冒險家協會應該可以找到痕跡吧!”
“嗯,你們也是冒險家,就麻煩你們前往冒險家協會進行調查嘍!”莫娜拍拍手道。“交給你們了,我就在這邊多看看星星吧!”
“就交給你們了,我也留在這邊吧,我有一些事情想問一問莫娜。”符景說道。
“符景你就是想偷懶吧?”派蒙抱胸。
“嗯,這樣說也沒錯!”符景嘿嘿一笑:“但其實是因為我之前所說的那個,一個私人問題想問問莫娜,讓她占卜一下。”
“……”
事情分配妥當,幾人又趕著回到了蒙德城。
“好了,特地和他們分開,這個‘私人問題’真有那麼重要?”莫娜看著符景說道。
“莫娜女士,我想讓你占卜一下,群星中,我的位置。”符景看著她認真的說道:“這個問題對於我非常重要,但懇請你不要詢問原由。”
看著符景一臉嚴肅,莫娜嚥了咽口水,好奇心被勾了起來,想了想,答應了下來,這個請求並不難,而且還有明確的指向,就更簡單了,而且占星過程中看到一些甚麼資訊也是很正常的吧?
“借我一件你的隨身物品吧,這樣占卜起來也比較方便。”莫娜對著符景說道。
符景沉思了一會,這次占星,主要是想看看莫娜的占星術指向的是虛假之天還是真正的寰宇,所以最好用命途力量相關的道具比較好,而在自己的命途之中,有且只有一個命途是在提瓦特沒有覲見星神所踏上的,那便是【同諧】。
想到這裡,符景取出自己的玉簫,拿給莫娜:“用這個吧,占星結果,你一定要事無鉅細的告訴我哦!”
“好啦,我知道啦。等著,很快!”莫娜接過玉簫的瞬間,頓時感覺自己心神都變得安寧隨和了,居然在一霎那就進入了狀態。
順著這個專注的狀態,她展開了星盤。
一分鐘……
十分鐘……
一個小時……
“符景大人,這都一小時了,算是快的嗎?”希墨問道,她不太懂占星學。
“不知道,占星術士的事情少打聽。”符景其實也不太懂,或許算快的?自己之後也研究一下這一方面吧。
兩個小時……
三個小時……
時間已經是後半夜了,這裡只剩下不遠處散發著幽光的巨大隕石和莫娜的星盤發著光。
而莫娜,眼睛一直緊緊盯著星盤中各種星象的變化,已經不知道外界為何物了,沉浸占卜無法自拔。
希墨站在符景肩膀上睡著了,符景則是看著莫娜,這麼長的時間當然不可以說是“快”了,但符景反倒是覺得這才是正常現象。
哪怕莫娜再天才,就算是指向虛假之天,符景本身的“存在”也不是那麼容易定義。而如果指向的是寰宇,那數重命途加身的他就更難占卜了。
“怎麼會?!”莫娜突然驚呼一聲,嚇醒了希墨。
“怎麼了?”希墨看了眼符景問道。
還沒等符景回答不知道,原本散發著藍色熒光的巨大星盤,像是被汙染一般,從中間向外擴散出猩紅的顏色,而後全盤崩潰。
莫娜驚疑未定的後退幾步,這才跌坐在地上,暈了過去。
“這是……怎麼了?”希墨飛到莫娜身邊,探了一下鼻息:“還活著。”
符景則是拿起莫娜的手,放在脈搏上摸了摸,良久,道:“心跳脈搏稍稍有點快,正常來說沒有甚麼大問題,應該是累過頭了。”符景雖然沒有學過醫術,但像這種簡單的聽脈搏還是沒問題的。
符景取回莫娜手中的玉簫,輕輕的吹奏起來:“希望你有個好夢。”占卜的事,明天再問吧。
翌日清晨,莫娜悠悠轉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迷茫的看了看周圍。
“喲,你醒了啊!”符景打招呼道,他可是一晚沒睡就等著答案呢,他覺得莫娜肯定是發現了甚麼。
“我,我這是怎麼了?”莫娜晃著腦袋回憶著昨晚的事問道。
“昨晚你給我占卜……”符景話還沒說完就被莫娜打斷了。
“對了,占卜。符景,你要死了!”莫娜突然道,若不是眼神無比認真確定,符景還以為她是在開玩笑。
“怎麼可能!”希墨生氣道:“胡桃都給符景大人看過,他身上的死氣都散了的,哪有那麼容易死。”話是這麼說,但希墨其實是有點相信莫娜的話的,因為符景真的“死”過一次。
但是希墨的語氣很重,身上甚至還有電光不斷閃爍,有點嚇到莫娜了。
“希墨,別急。”符景將希墨抓到自己懷裡:“先聽聽莫娜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