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景至今不知道是為甚麼,就因為摸了一下頭,所以就昏睡了?自己也沒有這方面的能力吧?
但不管怎麼說,在憶靈小姐沒甦醒之前,記憶進行命途交錯根本不可能。
而至於其他的……
虛無和另外的兩個命途相互交錯好像都不太合適,智識壓不住,巡獵應該可以,但是奈何自己巡獵走出的距離太短了,肯定比不上虛無,也是難辦。
那隻能考慮智識和巡獵的交錯了,智識有希墨幫忙控制,應該可以吧……
他決定了,第一個命途交錯的實驗,就以巡獵和智識來進行了。
符景翻身下床,翻出紙筆開始塗塗寫寫,還時不時切換命途觀察能力的變化。
一夜無眠。
“符景大人!”希墨一聲驚呼,喚醒了在思考中的符景。
“怎麼了?”符景回神,看向在房樑上的希墨。
“這話,或許我來說會比較好?”希墨歪著腦袋,翅膀指了指地上的紙張。
一晚上的奮鬥,整個房間的地面上早已經被白紙覆蓋住了。
希墨飛下去,看向了其中的一張紙,而後驚道:“符景大人,您這是,在打算進行命途力量的融合?”
符景揉了揉眉心:“並非融合,而是交錯!”
“可……這不是在褻瀆星神們嗎?”希墨知曉星神的偉力,自然也會感到害怕。
“這算啥,我這叫拓展命途的發展可行性,怎麼能叫褻瀆呢?”符景笑了笑,拍了拍希墨的腦袋,而後看著滿地狼藉的房間,輕輕的打了個響指,飄落在地上的紙張排列疊好,重新匯聚在桌面上。
雖然房間看起來亂,其實符景早已經分類好,甚麼角度的計算和推演往哪個方向丟,他記得一清二楚,至於推算錯的?全部揉成紙團了,所以整理起來並不麻煩。
很快桌面上匯聚了四堆紙,垃圾桶也裝滿了紙團。
“好了,我們走吧,順便把垃圾倒一下。該辦正事了。”符景伸了伸懶腰,帶著希墨出門去了。
很快眾人集合,一同朝著清泉鎮走去了。
一路出奇的順利,沒有遇到甚麼突發情況,也沒有遇到甚麼特殊劇情。
他們就這樣和凱亞等一眾西風騎士團接觸,交流,而後清理隕石,但可能是這邊被覆蓋的很廣,蒙德這邊的隕石碎片分散的很廣,也很細碎,清理起來還挺麻煩的。
一直閒著的符景本想繼續推演一下命途交錯的問題,但時不時有人問自己一些問題,因此也沒辦法真正靜心來推演。
於是他靈機一動,提出建議:“反正我在這邊也幫不上甚麼忙,我去龍脊雪山那邊看一下情況吧!”
雖然夢境裡的雪山並非龍脊雪山,但雪山上卻有另外的線索。
也就是愚人眾第六席的散兵,到現在還沒有見到他的人影,符景都覺得這個散兵可能並不是原劇情那一個了,而是擁有相同稱號的另外一個人。
畢竟“傾奇者”已經變成“阿帽”了,怎麼想,都不太可能再出來一個“散兵”吧。
眾人都沒有意見,凱亞本想跟著一起去,但這邊又要他主持大局,就又只能是符景和希墨玩雙人成行了。
這自然也是符景要的效果,畢竟他去那邊,可不是為了調查的!
幾人目送符景離開,也繼續幹自己的活了。
“凱亞隊長,我覺得或許我們分組行動效率會高一些。”萬葉提議道,畢竟每次找到隕石,就那麼一小塊,結果四個擁有元素力的在那清理,確實有點大材小用。
“有道理,那這樣吧,我們兩兩分組。我和這位萬葉兄弟一組,至於空就和這位皇女殿下一組吧!”凱亞提議道。
“這樣我們人數可是佔優哦!”派蒙笑嘻嘻道。
“有派蒙在,我們人數其實是可以算作持平的吧?”凱亞開著玩笑道。
派蒙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想了一會才道:“喂,好過分!派蒙也是會幫忙的!”
“哈哈,開個玩笑。竟然這樣,要不我們比比看誰解決的隕石更多?”凱亞說道。
“比就比,誰怕誰!”派蒙毫不客氣的幫他們應承了下來。
而後幾人兵分兩路,各自踏上了尋找隕石的路。
…………
“快引路,斷罪之眼正微微刺痛!”菲謝爾看著自己的神之眼道。
“好耶,又找到一個,這樣就是第七個了,凱亞他們肯定贏不了我們!”派蒙興奮道。
等到幾人來到那隕石旁邊,發現地上躺著一個人,旁邊還有一個戴著巨大帽子的少年站著。
“這個人,看樣子也是昏睡過去了呢……”派蒙說道。
“是的,我用了很多辦法,也沒能叫醒他。”那少年聲音輕柔,給人的印象非常好。
“看來,他是接觸了這裡的隕石呢……”
“是說旁邊的那塊石頭嗎?不必擔心,我已經用法術清理掉上面的力量了。”散兵看向派蒙和空,抑制住自己夾住聲音的不適,繼續輕聲道。
“法術?”派蒙好奇道:“說起來,你這身裝扮……”
“哈哈,我啊?”散兵笑道:“我是來自稻妻的浮浪人,正在想辦法叫醒這位先生,你們就出現了。”
“幾位看起來是在調查隕石之事呢。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本皇女親眼見證了夢魘從魔骸之谷湧出,清泉鎮居民深受其害,正在痛苦輾轉。”菲謝爾說道。
“如你所見,我們正從其他地方而來,清泉鎮的也有不少和這位先生一樣,昏睡不醒的人。”奧茲解釋道。
“看來隕石的影響不小啊。”散兵摸著下巴道。
幾人相談幾句,散兵掏出了不少情報,正打算試試空的實力,但這時候……
“你們聚集在這裡做甚麼呢?”凱亞的聲音突然響起。
散兵認得這個人,西風騎士團的騎兵隊長,心裡暗自“嘖”了一聲,又看到了凱亞身旁的萬葉,莫名的升出了幾分厭惡之情。
但他還是強忍著噁心道:“既然你們有這麼多人幫忙了,想必也不需要我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著,還沒等凱亞兩人靠近,就快步離開了。
“真是個奇怪的人。”派蒙感慨道。
…………
“火一,水二,雷三。你們出息啦,見到我敢跑了?”符景看著眼前被打成豬頭的三人沒好氣道。
“大人,我,我只是尿急而已!”火一意圖解釋道。
“哦?”符景看向另外兩人:“你們也急?”
“我老婆生孩子了!”水二道。
“我去幫他老婆接生!”雷三果斷續上這奇奇怪怪的藉口。
“行了,回答我的問題。”符景拿出一張畫像,這是他照著“阿帽”畫出來的模樣:“這是不是你們的上司散兵?”
“啊,不太像。”火一回答道。
“果然是不同人嗎……”符景喃喃道。
“散兵大人應該不會有這麼溫柔的表情,長得倒是一模一樣!”火一續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