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景打著哈欠從不卜廬的病房內走出,昨天晚上回到璃月港見到自己家緊鎖的房門才猛然想起,自己把自己的小房子借給空了,現在應該是他和派蒙在裡面。
嘶,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發生甚麼符景都不敢想,所以就沒想去打擾他們了,而且就算叫醒了也沒用,自己的小房間自己清楚,那張床絕對塞不下兩個人,就算塞得下,符景也不想和黃毛睡一張床,怎麼想怎麼奇怪。
但這樣一來,反倒是符景無家可歸了。
正考慮找老朋友借個房子住,就看到一小隻殭屍拿著藥袋子路過。一路尾隨來到不卜廬,也就理所應當的住一晚上了,說實話,不卜廬這病床居然挺舒服的,看樣子是升級過了。
“所以,符景先生為甚麼昨天晚上大半夜會來到我這裡呢?”還佔著我的床到晌午!白朮依舊一副眯眯眼,但貌似不太友善。
“哎呀,當我晚上和你說晚上好的時候,你應該也回答一句晚上好,而不是問甚麼‘你怎麼在這裡’的話。”符景沒心沒肺道。
“呵,作為仙人,現在璃月這麼亂,你也不知道多管一管,反倒是來這邊蹭床了。”長生吐著舌頭道。
“區區長蟲,居然敢用這個語氣和符景大人說話!”希墨飛在符景頭頂,居高臨下的看著長生。
不知道是不是血脈壓制的問題,長生沒有回應。
“我們有我們的打算,仙人也不是甚麼都管的了的……”符景遙望門外,似乎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符景先生。我給你買了飯。”一箇中年人拿著一個飯盒走進門道。
“趙瀚,還是你對我好!不像長生,就知道趕我走。”符景笑著接過飯盒:“說起來,王圍和子衿呢,我回來那會有去你們家沒有找到誒。”
“子衿啊,那丫頭盤算著去稻妻找他叔公,正在到處找船隻和關係過去呢。”趙瀚道。
“這麼莽?那邊還在眼狩令呢,她怎麼敢的?”符景捂著腦袋道。
“我也是這麼說的,但……唉。”趙瀚無奈嘆氣。
“家庭弟位了不是,叫你作的。”符景嘿嘿的巴拉著飯道。
“好了,別聊了。趙瀚,準備一下,我們還要出診呢。”長生說道。
“好的。”趙瀚扭頭準備藥箱,不多時,便和白朮出診去了。
符景把飯盒收拾好,也懶得到處跑了,索性來到櫃檯前和七七一起看店了。順便認點藥材,說不定用得上呢?
“這個是甚麼?”
“呃,嗮乾的琉璃袋。”
“這個呢?”
“重樓……”
…………
閒暇的時光沒有多久,很快就迎來了客人。
“請問——有人嗎?”派蒙的聲音隔著老遠就傳來了。
符景抬頭,和她四目相對。
他禮貌的抬起手招了招:“哈嘍?”
“歡迎光臨……”七七這個時候也說道。
“嗚哇,是符景,而且還發出了奇怪的聲音!”派蒙驚道。
“甚麼叫奇怪的聲音啊?”符景把底下的七七抱起,提在半空中:“是可愛的七七!”
“原來是七七。”鍾離點頭道。
“嗯,我是七七,是個殭屍。”七七四肢耷拉在半空,歪著腦袋輕輕說道。
“殭屍?平淡的話語說出了不得了的話啊……”空看著七七感慨道。
“可為甚麼符景你會在這啊,你不是去解決元素紊亂的問題了嗎?”派蒙感覺符景很奇怪,明明他們都不在一起行動,但這傢伙總是能出現在他們要去的地方。
“元素紊亂啊,元兇感覺到我的靠近,跑路了,可惜可惜。”符景把七七放下,又繼續問道:“好了,歡迎光臨不卜廬,今天是客串不卜廬店員的符景先生一枚,有甚麼需要幫助的嗎?”
“給七七,藥方,就能,下敕令。”七七道。
“我們想要‘永生香’。”鍾離說道。
“原來如此,永生香嗎?”符景點頭。
“沒想到符景你居然真的懂嗎?”派蒙有點不可思議道。
“嗯?沒有啊?我不知道啊。”符景說著,蹲下道:“七七,他們想要永生香欸。”
七七看著幾人:“可以哦。但是,你們也要幫七七的忙,這樣才公平。”
“店員給顧客幫忙,原來是不公平的事嗎?”派蒙吐槽道。
“無妨,這樣的對等關係也不錯。在璃月,交易的藝術就是換位思考。”鍾離倒是覺得有趣。
“那請你們,到天衡山,用歸終機,幫我狩獵椰羊!”
“聽到沒……椰羊嗎?”符景頓時通透了,原來萬惡之源在這嗎?話說這椰羊好像是自己和七七說的,壞了,我才是萬惡之源!
“你不會又要裝懂吧?”派蒙抱胸道。
“區區派蒙,不可無禮!”希墨斥道。
“無妨,這椰羊,我還真認識。”符景說道。
“哦?這歸終機我倒是有所耳聞,但這椰羊是何物,我倒是從未聽聞。”鍾離看向符景,在璃月居然還有我不知道的東西?
“哼哼,七七,咱一起告訴他們!”符景對著七七道。
“‘椰羊’,是傳說中的,半仙之獸!”x2
“……?”派蒙疑問:“欸?就這些嗎?”
“嗯,椰羊,是半仙之獸。長甚麼樣子?”符景說道。
“不知道。”七七接上話。
“哪裡最多?”
“不知道。”
“甚麼由來?”
“不知道。”
“這就是,一問三不知嗎?”空有點哭笑不得。
“真是的,符景你怎麼也跟著胡鬧啊!”派蒙氣到了。
“哈,沒辦法,傳說就是這樣說的。”符景攤手,表示和自己沒關係。
“罷了,先去歸終機那裡看看吧,興許有甚麼發現。”鍾離提議道,又看向希墨:“要不要跟著一起去?希墨?”
!
當著我面拐我鳥?
似乎是看出了符景的想法,鍾離解釋道:“歸終機是仙家機關,我想,希墨會感興趣的。”
希墨有點意動,仙家機關,聽起來很不錯啊!
符景沉吟片刻,摸了摸希墨的頭:“你跟著去吧,爭取把歸終機搞懂了。”
“是!符景大人!”希墨開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