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琉璃亭啊,我還是第一次來。”璃月的菜系之爭,符景自然也是知道的。
所謂“璃菜”和“月菜”當中,因為口味的偏差,符景更鐘情於月菜,雖然並不排斥璃菜,但並不會花大價錢專門到這種高消費的店裡面吃,反倒是新月軒去過了好幾次。
反之鐘離,倒像是這裡的常客,店員客客氣氣的打著招呼。
“鍾離先生,公子先生訂的雅間在這邊,他讓您稍等片刻,他去接來友人。”而後又看向符景,沒有多說甚麼,朝著他微笑著點頭。
兩人來到雅間落座,趁著公子還沒有來,聊了起來。
“你為甚麼會選擇讓那位旅者入局呢?”符景問道。
“並非我選擇讓他入局,而是公子邀他入局,我只是順勢而為。而且,那位旅者,不屬於任何立場,作為破局人,倒也十分合適。”鍾離說著,端起茶,輕吹熱氣。
“那倒也是,不過啊,我的兄弟達達利亞,居然被瞞得這麼深,還真是……”符景說著,門已經被推開了。
“喲,來啦?”符景打著招呼道。
“符景?!”派蒙驚訝道。
“沒想到你也來了。”公子打著招呼,將幾人引入座:“我來介紹一下,這位自不用多說,符景,我們的老熟人了。”
“而這位,是道上人士,往生堂的客卿,鍾離先生。”
“道上人士?”派蒙疑惑道。
“別聽他亂講了,往生堂是置辦喪葬業務的地方,旨在送人安心往生。”符景打斷道,他感覺公子是故意的。
“你們好,有幸聽聞二位的傳聞。”鍾離也回答了一句。
“哈哈哈,我可是實話實說,畢竟也沒說是哪個道上的。”公子攤手回答道。
空朝著鍾離點點頭,又看向符景:“你……”
符景看著他說道:“很抱歉,今天我是以符景的身份來這場飯局的,而且……”說著他看了一眼鍾離。
空懂了,鍾離並不知道他的身份,旋即點點頭。
“總之,今天的主角應該是鍾離才對,想來公子帶你們來見他的原因,恐怕是……”
“是因為我有辦法讓你們見到巖王帝君的仙體。”
經過一通解釋,也是讓幾人都瞭解了送仙典儀的事情。
“正因如此,若你想再見到巖神之軀,唯有參與‘送仙典儀’。”鍾離說了一大堆之後,又端起茶,不緊不慢的喝了起來。
符景摸了摸下巴,送仙典儀,去年送仙典儀自己怎麼沒印象啊?
哦,和鍾離喝酒喝到宿醉了,醒來的時候好像結束了……
“那為甚麼符景不能直接帶我們去見巖神之軀啊?他不是……”派蒙頓了頓,“仙人”兩字被她硬生生吞回去了:“他不是官方的高層嗎?”
鍾離看向符景,後者聳聳肩。
公子倒是接過話茬:“是因為‘立場’吧,現在無論是哪一方,因為立場問題,都不能做出太過火的動作,送仙典儀,是最合理,也唯一的機會了。”
可以的話公子倒是想讓符景幫忙,但自己可以有所圖謀的,等下被符景發現,能不能打過是一回事,計劃全面崩盤才是最不能接受的,只是沒想到鍾離居然會把符景一起叫來,恐怕經過這場飯局,符景會把懷疑的目光落在愚人眾身上了吧。
符景看著公子,心裡暗歎:‘可憐的達達鴨,居然被騙的這麼慘,連作為好兄弟的我也要欺瞞於他。算了反正是他先騙人的,兩不相欠!’
“就是這樣,所以最好的話,還是讓鍾離帶著你們去籌備送仙典儀吧。”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空點頭道。
“事不宜遲,詳細情況我們路上再說吧。”鍾離起身走出了琉璃亭。
空看了看兩人,也選擇離開了。
“所以,我們的公子大人,在這場鬧劇中又扮演了甚麼樣的角色呢?”符景看著公子,笑著問道,同時夾起了一口菜。
“是公子,而不是達達利亞嗎……”公子也笑了起來,符景一向來是稱呼他的名字的,叫公子,也就是身份的變化了。他心裡說了一聲抱歉,而後回答道:
“如你所見,我只是不想讓愚人眾受到太多猜忌,所以才幫助這位旅者的,目的十分單純哦!”
“哼,最好是這樣!”符景臉色不太好看,像是生氣了,起身就離開了。
這讓公子更覺無奈……為了女皇陛下的偉業……
符景走到雅間外,這才凝出一塊冰塞進嘴裡,可惡,好辣,所以我才不喜歡吃璃菜!
明明夾了一道看起來最清淡的,偏偏辣度比之前吃的那些璃菜的辣度都要高,剛剛好氣氛又很重,只能先跑出來含冰塊了。
就在他把冰塊放進嘴裡之後,卻看到了空去而復返。
“怎麼了?”符景把冰塊嚼碎變成碎冰在嘴裡,讓自己說話儘量變得不會很奇怪。“是落下東西了?”
“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空沒有發覺異常。
“且問。”
“仙人們的決定是甚麼?”空這話有些奇怪,於是他又補了一句:“仙人們是打算接管璃月還是……鎮壓?”
很顯然,閒雲的話有點驚到他了。
“暫時還沒有決定好,歸根結底還是得看七星的態度,總之就這件事還沒有做出明確的判決,因此,這也是你見到仙祖遺蛻的最佳時機。”
“七星的立場,到底是?”
“在璃月的這段旅途,你不可避免的會和他們見面,那時,你再由自己判斷吧。”
“最後一個問題,無關乎璃月……你,是不是見過我的,妹妹?”
“這個問題我不是從一開始就回答過嗎?”符景笑著看著他。
“但是你身上,有著我妹妹留下的某種‘標記’,而且還是,不好的‘標記’。”空認真的看著符景。
符景倒也不覺得奇怪,就像自己在那個深淵法師身上留下的“裂隙”沒有被熒發現一般,她可能在自己身上也留下了不可預見的東西。
他語氣一肅:“空,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確實沒有見過你的妹妹,但也可以明確的和你說,你的這段旅途的未來,一定可以見到你的妹妹。但那時候,你的妹妹如果站在了棋局之中,你是否也會選擇踏入棋局,還是秉承著這只是‘旅途’的想法,瀟灑的走過呢?”
符景看著有點懵的空,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出去。
誒嘿,難怪都喜歡當謎語人,這感覺真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