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會場後,符景才發現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的確是學術探討會沒錯,但你們一個個逮著我問幹甚麼。
探討啊各位,好歹提出建設性的問題來討論啊!
甚麼叫能否將水史萊姆透過鍊金置換成牛奶史萊姆啊?
甚麼叫做把蕈獸改造成機械結構體的可行性啊?
還有讓騙騙花變成……(不能播出片段)的方法是甚麼鬼?報警抓你的!
……
這真的是學術討論會嗎?這是一群瘋狂科學家吧!
好在符景看了不少相關書籍,也勉勉強強能應付得了,但一個上午的“討論”讓符景身心俱疲。
其中倒也有看到不少熟人,就是都沒有過來與他對話,反倒是那些彬彬有禮的學者,全都圍在了阿貝多那裡……
憑甚麼!
符景一陣頭疼,在中場休息之際,又看到了昨天見到的那個“散兵”。
見符景目光落在“散兵”身上,一邊的一個學者立馬說道:“帕克斯大人,您對他感興趣?”
“不,只是他的造型……”符景旁敲側擊道。
“他就是個怪胎,是因論派的人。也沒幾個人知道他的名字,大家都叫他阿帽,他好像也就這樣認下了。算是因論派裡面,比較討喜的角色了,我和您說,因論派那些人啊……(此處省略數百字派系偏見壞話)”
“誒誒,那邊的,因論派怎麼你了?說清楚。”一個因論派的學者把人拉走交流學習了。
此時阿帽身邊也圍了不少人,彼此相談甚歡。
符景本想上前問問情況,但考慮到如果真是散兵,等下爆種把人幹掉好像也不是不可能,所以還是想等一個落單的機會。
但機會不好等,就是在吃飯的時候,符景和阿帽身邊都會圍著不少人討論這那的。
值得一提的是,符景居然還看到了艾爾海森和提納裡。
但艾爾海森只是瞥了自己這邊圍著的這堆人,不屑的離開了。提納裡倒貌似想和自己交流一番,但走到這邊的時候,看著嗚嗚泱泱嘈雜的人群,耳朵動了動,扭頭走開了……
再看阿貝多那邊,和諧的氣氛,友善的交流方式,畫風截然不同。
贛!
終於,第一天的討論會結束,學者們陸續離場,只有寥寥數人還在就著紙張上的問題爭得面紅耳赤。
阿帽看著這略帶狼藉的會場,反倒是露出了笑意,信手將今天交流的問題好好收了起來,抱在胸前,獨自一人慢慢離開了。
符景一直留意著他,見他離開,耍了個手段擺脫了幾個人的追問。
悄悄跟了上去。
但阿帽像是感受到有人在跟著自己似得,腳步逐漸變快,慢慢的變成跑了起來。
“等等!”符景出聲道。
阿帽猛然回頭,這才想著這位跟著自己的先生昨天見過一面,而且今天的討論會也在,是最近很有名的大人物,名叫奧里昂·帕克斯的大學者。
他這才停下腳步,等待著符景跟上來。
符景快步走近,輕輕出聲問道:“你是……阿帽?”
“是……”“我”字還沒出,阿帽就聽見了符景繼續說道。
“還是雷電國崩?傾奇者?流浪者?”
每一個稱撥出來,阿帽眼睛就瞪大了一分,如果不是有著面罩,甚至可以看到了他完全變白的嘴唇。
符景注視著他的眼睛:“又或者說,我該叫你,愚人眾執行官第六席,散兵?”
阿帽呼吸變得急促,往後退了幾步,但卻因此跌坐在了地面,手上的資料散落一地。
而後他就看到那個帕克斯蹲下身子幫他撿起資料,還一邊說著:“哎呀,怎麼這麼不小心。”
沒有再多一點猶豫,阿帽做出了決定,他雙目充血,擠出身體最後一點力氣,迅速起身,然後——
奮力的跑了。
?
符景見到人跑了頓時有點愣神,他都準備好和散兵來一場血戰,又或者是聽他的狡辯了,結果,跑了?符景把資料全部撿了起來,拍打幹淨,但沒有追上去。
對方的反應很不對勁,正處於智識命途的符景瞬間聯想了很多。
首先對方肯定散兵有關係,很有可能就是本人,不然不會是這個反應。但散兵明明就還在,自己之前遇到的愚人眾三人小隊就是散兵的手下……
怎麼會……資訊不足,還不足以判斷,看來還得再關注一下。又看了眼阿帽遠去的方向,符景伸了伸懶腰,切換回了記憶的命途,拍打著手裡的資料,往樹屋的方向走去了。
阿帽只覺得呼吸都不是自己的了,雙腳奮力的跑了不知道多久,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在須彌城外了。
一口氣回過來,他才感覺到雙腳傳來的悲鳴,無力的跌倒在草坪上,急促的呼吸的空氣。
一定是博士和散兵派來的!
不行,自己得逃跑跑!須彌已經不安全了!
但去哪?
臨近的璃月,不行,那裡最近要請仙典儀,過去身份問題會第一時間被發現的。
楓丹,不行!審判和正義的國度與自己這個罪身格格不入。
……
對了,回稻妻。那裡,“母親”頒佈了眼狩令,只要找到她,一定可以……
這麼想著,他又掙扎的起身,踉踉蹌蹌的回到自己的住處收拾東西,今晚,就走!
…………
須彌,某處地下實驗基地。
“博士大人!”一個討債人半跪在地上:“實驗體三號出現異動,似乎打算逃離須彌!”
“哦?”博士晃動著試管:“我們營造出的‘虛假的安全區’被發現了?”
“沒有,似乎是在今天的學術研討會上出了問題,但我們的人沒有過多接近,不清楚發生了甚麼。”
“研討會,有意思。把研討會的名單交給我。然後,知道那小子想跑哪去了嗎?”
“他已經聯絡黑市了,目標似乎是……稻妻。”
“回故鄉嗎?”博士笑了起來:“很有趣的想法,散兵在哪?”
“散兵大人現在在蒙德執行任務。”
“把這件事告訴他,然後讓他完成蒙德的事後自己去稻妻跑一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