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小可愛,聽說是你驅逐了那巨龍,很厲害哦,可惜麗莎姐姐居然不在現場,真是太遺憾了。”麗莎一如既往撩人。
“哦,你原來是這種性格嗎……”符景的聲音冷不丁從身後響起,他也很好奇為甚麼麗莎在自己面前反倒是一副雖然慵懶,但卻不苟的學者形象,而不是像現在這種。
“符景?”麗莎有些僵硬,不知道怎麼回答。
“算了。”符景懶得計較這些了,但兀然想到了甚麼:“對了,把人變狼的藥劑,我有點眉頭了,等龍災結束後我就做出來。”
“?”麗莎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但還沒等她多問甚麼,琴團長就出聲道:“對於此次風魔龍的襲擊,蒙德城中雖然出現了傷者,但無一人死亡,同時,建築的損害也在預計之內。我們可以自豪的說,我們的努力,取得了成效!”
眾人臉上都表現出喜悅之色。
“但是——”琴繼續說道:“風魔龍的威脅還沒有解除,此外還有其身上肩負的,那不死的力量也是一種災害。這裡,請問符景先生這邊的進展……”
符景搖頭道:“可惜,我與阿貝多一個多月的研究,還是沒能找到解決之法。”
“嗯。沒關係,一個多月的時間還是太趕了。”琴沉吟片刻後:“接下來,首要的目的是看看要怎麼樣才能找到風魔龍,我們需要主動出擊!”
“還有,這個……”空取出了那一塊紅色的水滴狀結晶。“這是我們在野外遇到風魔龍時,它離開後留下的。”
“是蘊含某種力量的結晶,麗莎,你能分析它的結構嗎?”琴出聲道。
麗莎剛想探出手,希墨便說道:“愚鈍,這一眼就看出是某種汙穢的集合體,恐怕還會與你們的神之眼相斥,貿然接觸,可是會讓你們體內元素暴走的!”
嗯,確實如希墨所說,看一眼,基本上這些基礎資訊都能看出來了。
眾人這才齊齊看向希墨,感受著眾人的目光,希墨高傲的揚起頭顱,左右兩隻腳支撐著身體落在符景肩膀上,中間的腳縮起貼在羽毛上,撥弄著自己的羽毛。
“但在小可愛身上,似乎又沒有甚麼影響。”麗莎思索了片刻:“總之,這枚結晶還是讓小可愛保管吧。”
“嗯,幾位,這是騎士團的再一次不情之請:請接受西風騎士團榮譽騎士的爵位……與騎士團的謝意,再次幫助我們,尋找這些謎團的真相吧。”琴開口道。
“哦?我也有份?”符景意外道。
“自然,符景先生雖然是璃月的使節,但對於蒙德而言,做出的幫助已經超越了這份友誼。”琴笑著回應道。
“好吧,在那之前,我想先聽聽你們這一個月來都做了甚麼準備。”符景說道。
直到了下午兩點多的時候,符景才走了出來:“也就是說,守護的廟宇內的結晶都已經摧毀了,變相的削弱了一部分它的力量了。”
走出騎士團總部,才發現空在等著自己。
“看來你有不少的疑問。”符景說道。
空點點頭:“你似乎,甚麼都知道?”
“別急,你在拿到那枚結晶的時候,是不是還見到了一個綠色衣服的吟遊詩人?”符景笑著說道。
“哇,你是怎麼知道的!”派矇眼睛放光。
“偉大的符景大人知曉萬物!”希墨揚起翅膀。
“我們先去找他,再慢慢解答你的所有問題。”符景說著,走在前面帶路,目標自然是——天使的饋贈。
然而——並沒有營業。
“不在這啊,那我們得碰碰運氣了。”符景繼續帶著路,朝著風神廣場走去了,酒館沒有開業,那他應該就是在賣唱了。
“喂,你能不能確定一下,我好累的……”派蒙出聲抗議道。
“聒噪,懸浮著的白色幽靈,沒有用雙腿丈量土地的卑劣之徒,也好意思談累!”希墨依舊懟著她。
幾人來到風神廣場,悅耳的琴聲自風神像下傳出,符景輕笑道:“找到了。”
帶著空擠過人群,來到中心,終於看到這位闊別已久的風之神。
他撥弄著琴絃,開始吟唱:“我要說的故事開始於太古……”
“……”
一曲終了,講的是特瓦林的故事,但沒有幾個聽得出其中的意味,有錢的留下了幾個賞錢,便匆匆散場了。
“你們是……”見符景和空在一起,溫迪還想裝作不認識符景。
“你三百九十九萬七千塊摩拉的債主,別裝不認識了。”符景開口道。
“哎呀,這不是怕嚇到我們新來的朋友嘛。”溫迪撥弄了一下琴絃:“你們好,我叫溫迪。”
“我是空。”
“我叫派蒙。”
“希墨。”雖然希墨也介紹自己,但對於這個拖欠符景大人錢的傢伙十分不滿。”
咕嚕——
派蒙的肚子發出巨大的聲響,提議道:“我們找個地方邊吃飯邊聊吧。”
片刻後,獵鹿人餐廳。
“所以說,找我是因為甚麼事呢?”溫迪睜著眼睛說瞎話。
“還用說,當然是風魔龍的事。”
“嗯~~?”溫迪一臉茫然。
“不用這樣突然裝失憶吧。”派蒙說道:“空,把東西給他看看!”
而當空拿出結晶時,也著實給眾人驚了一下。
“結晶,被淨化了?”希墨疑惑道,這觸及她的知識盲區了。
但符景卻是突然間腦袋一痛,原本霧濛濛的記憶中,蒙德的這一塊,全部變得清晰了。但沒啥用,因為劇情已經魔改的不像樣了。
“上次看還是充滿雜質的……”空也疑惑開口。
“這是特瓦林的淚……”溫迪拿出一枚被汙染的結晶,遞給了空。“我這也有一枚,你能淨化它嗎?”
空接過了手,竟在一瞬間完成了淨化。
“真是不可思議……”溫迪。
“行了,一個多月時間,你有發現甚麼嗎?”符景打斷了溫迪的話道。
“特瓦林的發狂,不僅僅是毒血的侵襲,還有深淵法師的影子。”溫迪回答道。“我在他身上還看到了深淵的侵蝕,此外,那棵樹,也在想盡辦法與特瓦林交織融合。”
“原本特瓦林的狂化在毒血的作用下會不斷流逝生命力,直至死亡,但那棵樹卻一次又一次補齊了他流逝的生命……”
“那不是對他而言也是好事嗎?”派蒙回答道:“我記得,騎士團和符景都是想拯救特瓦林的吧。”
“那可不是甚麼好事,非要說的話,簡直就像是在行刑!”溫迪咬緊牙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