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景一路向前,但沒有繼續沿著路走,既然把東西給了西風騎士團了,那自己也就可以先在這外面玩玩,之後再去蒙德城。
看著眼前的鴻溝,符景笑著:“真是讓人熟悉的地方,跳過這裡,再前進一段距離,就是周本,不,北風狼王的所在了吧。”他抬頭看向不遠處乾枯的樹木枝幹,密密麻麻陰森幽暗,顯得格外滲人。
符景深吸一口氣,用力一躍,很輕鬆的就越過了這道坎。轉頭看向憶靈小姐,她抱著劍柄,繼續邁步,如履平地,就這樣慢慢走了過來。
好吧,自己還想說看看她是怎麼跳的呢。
奔狼的試煉之地其實很好找,循著那些枯木走就行了,但在此前,還要穿越一小片森林。
符景走進其中,這是和璃月完全不一樣的地貌,璃月那邊山多,但沒有像這樣茂密的樹木。
咔嚓,森林只有淡淡的蟲鳴聲,很安靜,同時因為高聳的樹木遮住了陽光,這裡十分幽暗,而且像是沒有甚麼人來過,這裡也十分的雜亂。
“很有感覺啊,很像恐怖故事裡會突然出現驚恐橋段的地方。”符景說道。
一聲狼嚎,打破了樹林的寂靜,而後是雜亂的聲音,出現在符景眼前的,是一大群狼。
“看,更像了!”
憶靈小姐不語,而是走到符景身前,劍柄凝出冰刃,直指狼群。
“這種地方還有這種魔獸啊……”符景看著眼前深藍和白色的相接的狼群,感慨道:“看上去像是北風狼的眷屬啊。”
“憶靈小姐,不要下死手,等下還要去見狼王呢!”符景說著,拿出蒼古自由之誓,佩在腰間,拔劍出鞘。
現在符景就算不用那柄劍柄,也能人憶靈小姐出來戰鬥了,但是強綁記憶命途,因此切換成虛無命途還是會把憶靈小姐頂回去,就很可惜。
符景和憶靈小姐衝入狼群之中,一招一式如同一支優美的雙人舞蹈,如入無人之境。
不過很快狼群感到畏懼,呈包圍式的圍住兩人,沒有再貿然靠近,也沒有就此離開。
“有意思,不是魔物,只是單純的野獸嗎……”符景笑著說道。“是不是還缺了點甚麼……”
隨即長劍嗡鳴,符景再次欺身向前,一劍斬出,而後是刀劍碰撞的聲音。
“等的就是你,小狼崽!”符景說著,本來想用力將劍頂開的,但他似乎低估了自己手上的蒼古,明明是一把單手劍,但在符景稍一用力的情況下,卻直接把那把訓練大劍切斷了!
霧草!
符景心裡一驚,連忙收手,轉而變成一記側踢踢在斷掉的大劍之上,將小狼崽踢到了狼群之中。
符景向前一步,想說甚麼,但在他的腳下卻炸起了一道雷光,阻止了他的腳步。
“還有人?”符景看向攻擊來處。
那人戴著一頂紫色的大沿魔法帽,栗色長髮紮成側馬尾置於左胸,胸懷十分寬廣,竟然比憶靈小姐還要……符景感受到一陣寒意,看著來人的綠色眼睛,也明白了她的身份——麗莎。
“哎呀,可不能讓你傷害到我寶貴的徒弟呢。”麗莎笑道,“這位朋友,我來自西風騎士團,能否給我一個面子,就此停手?”
“師父,不用,擔心。不是,壞人。”雷澤踉蹌著起身。“氣味,很,特別。但,是好人。”
“你這小狼崽還怪有意思的。”符景看著雷澤紅色的眼睛,問道:“我可是都把你打傷了,怎麼還是好人了?”
“沒有,傷……最後,收了,而且,狼群,沒有,少。”雷澤一字一頓。
“哎呀,沒想到被無視的居然是我呢。”麗莎笑眯眯的走過來,掃了一眼雷澤,發現雷澤身上其實只是看起來狼狽而已,實際上一點傷都沒有受。
而狼群,有幾隻來到雷澤身前,嗅了嗅雷澤,雷澤也低聲的發出幾個音節回應。那幾只狼嚎叫幾聲,帶著狼群迅速散開了。
“雖然,你,很強,但是,這裡,很危險,離開!”雷澤向著符景說道。
符景“嘿”了一聲:“好歹和我說一下前因後果吧,狼群突然打我,你突然擋下攻擊,還有騎士團的人。你們是在玩甚麼很新的大逃殺遊戲嗎?”
“大逃殺?”麗莎搖頭道:“雖然我不知道是那是甚麼東西。還是由我來解釋吧。”
“我叫麗莎,是西風騎士團的圖書管理員……”然後她覺得這樣說有點奇怪,畢竟郊外突然出現個騎士團的圖書管理員,怎麼想都怪怪的。
於是:“如你所見,我也是一位魔女。他是我的弟子雷澤,如你所說,是一個小狼崽。他把狼群視為家人,因此才會保護狼群。”
“至於狼群為甚麼會襲擊你……想來是你在它們的領地侵入得太過深入了。”
說著自己也笑了起來,她似乎很喜歡小狼崽這個稱號。
雷澤點頭:“師父,很厲害,打雷,很疼。狼,盧皮卡,家人。”
符景點頭:“我叫符景,字元的符,景色的景,這位是憶靈小姐。我們來自璃月。”
“璃月人?”麗莎掃視了幾眼,但沒在自己的情報記憶中想起這號人物:“怎麼會來到奔狼領?”
“說到這個,我自然是來找這裡的主人的!”
“這裡的主人?”麗莎奇怪的問道。
雷澤也低頭沉思。
“北風狼王。”符景笑著看向兩人。
“北風……?”麗莎問道。
“他,不會,見,人類。”雷澤倒是開口道。
看樣子貌似麗莎還不知道這個的存在。
“所以我這不是在找嗎?”符景擺手,“如果沒猜錯,他沉睡的地方在那吧。”他抬手指向了不遠處那片枯木林。
“那裡確實有一個類似於遺蹟的地方,但那個地方應該沒有生物才對……”麗莎說道。
“生物?”符景笑著搖頭道:“我找的可不是所謂的生物,而是曾經四風之一的北風之狼,奔狼的領主,波瑞亞斯!”
在麗莎和雷澤或震驚或沉默間,符景補了一句:“好像是叫這個名字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