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燈節已過一個月,節後的溫度也被日常生活漸漸代替,此時的璃月港已經變回了正常的模樣了。
符景來到城門口的時候放慢了步伐:“蕪湖,回來了!”
然後他就看到熟悉的紫發少女,刻晴正拿著一些檔案,邊問守門的千巖軍邊記錄著甚麼。
“喲,刻晴,又守大門啊!”
刻晴一臉黑線扭頭看了過來:“我這只是在問一些事,而且甚麼叫又?”
“哈哈,抱歉抱歉。”符景笑道。
“還有你,一聲不響就消失了一個月,去哪了?”刻晴把手上的文書收了起來,問道。
“去學了點仙法,要不要給你展示一下?話說是有甚麼事找我嗎?”符景回答道。
“展示就不必了。找你是因為前段時間北斗有在問。”刻晴道。
“北斗,她找我幹啥?”
“她不知道,應該是要走前想找你說甚麼,順帶一提,死兆星號已經出航了,你要找也找不到她了。”刻晴說道。
“好吧。”符景想了想,沒有等找到自己再出航,想來也不是甚麼重要的事。
符景想起自己在海燈節的時候在喝醉的北斗臉上作畫的事,想來應該不是這麼膚淺的理由吧,嗯,肯定是其他事!
“我先進去啦!”符景揮揮手道別。
“嗯。”刻晴回了一嘴,又拿起另外的文書看了起來,“接下來是,總務司……”
片刻後,總務司。
“玉衡星大人,這就是全部的資料了。”一個工作人員把幾摞檔案擺在了刻晴面前。
“好的,麻煩你了。”刻晴拿起檔案端詳起來。
“當然是真的了!”有人在悄聲聊著八卦。
刻晴本不在意,但突然聽到了一句:“甘雨姐姐會找男朋友?真的能找到嗎?”
?
甘雨的男朋友?他們在說甚麼我不知道的大新聞。不管如何,這畢竟涉及自己的熟人,於是刻晴一心兩用,邊看檔案邊關注一手。
“當然了!甘雨姐姐長得那麼好看,就是經常加班就是了……”那人悄悄道:“我聽說,那人叫甚麼塔形甚麼的,好奇怪的名字。”
沒聽過的名字,那肯定是謠言了……刻晴拿起另外的檔案。
“不是啦,我怎麼聽說是叫甚麼,符景,對!”另外一個人說道,而後就聽到一聲聲響。
探頭一看,刻晴面前的檔案紛飛,幾人一驚:“玉衡星大人!”而後衝上來幫忙拾起了檔案。
刻晴在腦海中不對想著符景和甘雨,符景是仙人,甘雨是半仙之獸,好像也沒甚麼問題……難道是真的?我是不是該去問問?
…………
符景走在熟悉的街上,心情一陣暢快,在山上啥都好,就是冷清了些,閒雲天天在洞裡鼓搗著那些機關,申鶴又是一個三無的冷淡臉,無奈。
“說起來,我好像房租拖了幾天了。”符景原先是有墊付幾個月房租的,但出去一個月的時間,此時他那間小屋好像已經拖了幾天的房租了。
數了數自己的錢,還夠,所以符景打算先去自己小房間那邊,找一下房東付一下房租。
踏著歡快的腳步來到這裡,卻看見房東正和一個人不知道在吵著甚麼。
旁邊還有一個年輕人在調解著,周圍圍了幾個人。
符景走近就聽見房東夏採菊道:“這間房間已經租出去了,真的沒辦法租給你,先前是因為手下的人沒弄清楚,房間裡的東西人家還沒搬走呢!”
“我已經交了房租了,也拿到鑰匙了,我看你就是想趁機抬價!”那人不甘示弱道。
看起來是有間房子租出去了,但給房東打下手的弄混了把房間鑰匙又給了這個人一份,真是一個大烏龍。
“我都說了可以把租金重新退給你或是給你重新安排一間了,你還想怎麼樣。”夏採菊似乎是被糾纏久了有些惱怒,大聲道。
“呵呵,浪費我那麼多時間,總得給點賠償吧?”那人冷笑道。
“我看你就是看上符先生家的那些東西了吧,我都不好意思揭穿你!”夏採菊道。
“我都問過了,這個符先生的租期都過了吧,都沒有給租金了,按理說我就是能租這間。”
“好了,情況我大概瞭解了,那夏小姐,能否請你把這位符先生請過來了解一下情況呢?”那個年輕人似乎是官方的調解人員。
符景饒有興致的看著,符先生?還跟我同姓哩!
……
等等這好像是我家門口!
當事人居然是我自己!
念及此,符景擠進人群。
“我在這,誰叫我?”
夏採菊眼睛一亮:“這位就是符景符先生了。”
“哎呀,抱歉抱歉,我這出門一趟,回來的有點不及時了,租金沒及時給。”符景笑道。
又看向那個租客說道:“這位先生也想租這間房子?”
那人抱胸道:“那又怎樣?”
“可以啊,我把東西收拾一下房間給你,我租另外的。”符景直接說道,他並不想和這個人糾纏多久,可以的話等下他還想去三碗不過港。
“你怎麼證明裡面的東西都是你的?那都是我買來擺上的!”那人直接說道。
?
你丫蹬鼻子上臉是吧!
夏採菊直接冒火,罵了一句不知道哪的方言,而後道:“直接走總務司這邊,非要鬧我看你怎麼收場!”
那個年輕人則咳嗽一聲:“這位符景先生,你有證明裡面的東西是你的嗎?”
“嗯,沒有,我總不能每買一件東西都有人在旁邊看吧。”符景攤手道:“相對的,你有甚麼證據證明嗎?”他看向那個租客。
“哼!當然有。”那個租客明顯是有備而來,如數家珍的把東西都報了出來。
符景沉默了,讓他自己來報估計都不能報的這麼具體……話說自己買這麼多東西幹甚麼?
“這……”那年輕人看向符景和夏採菊。
符景無奈道:“厲害厲害,我沒轍,請律師吧。我想想,煙緋小姐肯定能對這件事做出合理的判斷。”
那個租客挺起胸膛:“請就請!”
那年輕人嘆氣,看向符景道:“符景先生,我名知易,等到律師就位後,勞煩到總務司尋我,屆時我才能做下判決。”
知易又看向另外一人道:“在此之前,兩位都請先別居於這房,可否?”
“好。”符景沒甚麼意見。
那個租客眼珠子一轉,優勢在自己這,那房間的雜七雜八的東西加起來幾百萬摩拉呢,肯定是自己賺,所以也答應了下來。
知易離開了。
看著官方的人走了,那個租客冷笑一聲:“哼,總務司那邊,我也是有幾個熟人的,你必輸無疑,你要是識相,我可以讓你挑幾件拿走,也不用輸的那麼難看!”
符景嘴角一抽,好囂張啊。不過,認識總務司的人啊……
他拿出凝光給的令牌在手在拍打著,上面和總務司的標誌也是一樣的。
“你最好認識幾個比較有權力的,在我用我的權力之前求我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