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沒有走錯了,符景和上官妙寒很快就回到了營地。
“怎麼樣了?魔物呢?”趙子衿來到兩人面前,可惜兩人都是面癱,給不了多積極的回應。
“解決了。”符景說道,而後沒有下文,他找了個地方靠著休息了。
說出來,把帥氣的戰鬥過程說出來!上官妙寒醞釀了半天,冷著臉道:“已無後患。”說完也朝著符景的方向走去了。結果還是沒有說出來,不會被討厭吧這樣……
趙子衿眨了眨眼,看向嘉明,嘉明無奈聳聳肩。
“早知道我也跟過去了,他們就不能多說幾句話嗎?”趙子衿揮了揮拳。
上官妙寒來到符景前面,隔了幾米坐下:“我有問題。”
符景睜眼:“說。”
“你如何知道深淵法師為你而來?”
“先前有過一次類似的經歷,因而猜測。”符景說的自然是魈那一次。
上官妙寒點點頭:“深淵的公主殿下,你是否認識?”
符景看了她一眼:“認識,不熟。”
沉默……
問啊!妙妙你可以的,多問一些問題,我們已經是朋友了,關心幾句沒問題的。但上官妙寒冷著臉,一言不發,像是在和符景熬鷹,看看誰先說話似的。
而符景,此時突然有了一些頓悟,思緒飄回中午沉入虛無時的情形。
無色的虛無中綻放的紅色的花朵,在虛無之中,以某種事物作為自己的錨點的,是不是才是正確行走於虛無而不迷失自我的關鍵?
自己是否也需要標下一個錨點?
他再次沉入虛無,依舊是無邊無際的荒蕪,他向前行走,逐漸迷失了自我,而後,在某一瞬,又看到了那朵花,恢復了自己的些許意識。
“花……”符景看著那九瓣的,豔紅的花朵,嘗試在它旁邊也留下錨點,一點,擴散出六道裂隙的紅色裂痕出現在花朵旁邊,但在轉瞬間便被虛無吞沒,變成無色。
“這裡對我來說還太遠了,我的錨點無法留在這裡嗎……”符景看著花朵,沉默了一會。
“那這朵花是誰留下的?”他蹲下身子輕撫花朵,花朵微微搖曳,但符景卻看到了它邊緣的色彩也在漸漸被吞噬。
“雷電,忘川守,芽衣。”他說出一個名字,但這裡,離黃泉踏出的距離,又有點太短了,從這裡到那輪黑日,還有很遠的距離呢。
對此符景有所猜想:這是黃泉設下的第一個自我的錨點,又或者說,是在此之前的錨點,已經被虛無吞沒了,才讓這一朵,成為了第一朵。但此時的這朵花,也在慢慢的被虛無吞沒,也代表著黃泉的存在,也在慢慢走向虛無……
我也會這樣嗎?符景不太清楚,但他如果要掌握好虛無的力量,設下錨點是必要的。
虛無逐漸崩碎,符景意識重新回到軀體中,上官妙寒還冷著眼看著他。
符景也看向她,四目相對,不知道有甚麼意義,或許沒意義本身,也是靠近虛無的一環。
許久之後……
“符景先生,妙寒姐姐,吃飯……”趙子衿看著氣氛詭異的兩人,腦子有點宕機:“你們在玩甚麼好玩的?”
符景扭頭看她:“沒甚麼,飯,我就不過去了,麻煩幫我拿一下。”
趙子衿沒有意見,看向上官妙寒,卻看到她似乎得意的笑了一下,而後迅速恢復高冷,嘴裡還吐出三個字:“我贏了。”而後站起身決定給敗者拿點食物。
“?”趙子衿又看回符景:“符景先生你的能力影響到妙寒姐姐了?”
“沒有,我能稍微控制好我的能力了。”符景矢口否認。
趙子衿這才發現了符景的話比之前要多了。替他開心的同時又有點擔心上官妙寒:“那妙寒姐姐是怎麼了呢……”
符景沒再回答,一下子說了好多話,緩一下好了。
趙子衿走回去,想給符景拿點吃的,卻看到上官妙寒拿著兩份食物往符景的方向走了。
她臉上頓時換上了一副姨母笑:“原來是這樣啊……”
“子衿你在笑甚麼,好可怕的樣子。”王圍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但上官妙寒的身影已經走遠了。
趙子衿擺了擺手:“大人的事小孩少打聽。”
?王圍摸不著頭腦,但也沒有多說話反駁,他今天很累了。
“鏢頭回來了!”有人喊道。
眾人圍了上去,鏢頭和袁尚志對視一眼,道:“前面有幾個丘丘人營地,避著走要耽誤半天時間。”說完他看向幾個領頭的商人,莫叔則率先開口道:“不行不行,這個行程嘞,那本來就趕,不得閒再耽誤。”
鏢頭點點頭:“明日一早先帶幾人過去清剿魔物,之後再出發!”眾人紛紛同意。
而後袁尚志開口道:“另外,我們還在西南側發現了元素殘留,恐怕那個方向也有魔物出沒,今晚要多關注那邊。”
西南側,也就是剛才符景二人打深淵法師的地方,其餘人沒有甚麼意見。但在最後面的符景聽到袁尚志的話,卻思考了起來。
按理說,那個地方的元素殘留,應當被虛無吞沒了才對,怎麼可能探查的到。他抬頭看了一眼袁尚志,恰巧他此時也看了過來,四目相對,袁尚志和睦一笑。
他果然有問題!
…………
“大人!”冰深淵法師逃到一個火深淵使徒面前,跪倒下來。
“我們遭遇了目標人物,三人僅剩下我一人了。”
“哦——”火深淵使徒嘶啞的聲音響起:“不是讓你們不要主動接觸他嗎?”
“我們並無主動接觸,是他不知道怎麼的發現了我們……”冰法師連忙解釋。
“那就是你們太弱暴露了位置嘍。”火使徒說道。“就你活了下來?”
“這……還有一個被抓住了……這會兒……”冰法師顫顫巍巍道。
“哦,我感受到了,他已回歸深淵。”火使徒道:“你要不要也跟著一起回歸深淵?”
“不,我不……”
“你是,在嫌棄深淵?”火使徒氣勢一漲,似乎發怒了。
“行了,淵上。”一個白色的窈窕身影從淵上身後走出,一頭金髮上還彆著一朵花,她緩緩開口:“給我好好講講,那個能令星空動盪之人的情況。”
“是,公主殿下!”
(是的,這一卷,其實是旅人卷(bushi)噠!反正會有反主的劇情,我還在考慮要不要讓符景和反主打一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