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當然知道稻妻的情報,據說稻妻有人向雷神發動了御前決鬥,雖然輸了。但有一個人出現又一次向雷神發起的挑戰,然後在無想的一刀下面活了下來,並逃走了。
但這其中好像沒有符景甚麼事啊。
公子心癢癢的,但沒有繼續問,而是問出另一個問題:“你在稻妻,有看到那個叫忘川守的傢伙嗎?”
?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幾分像從前?
符景回答道:“當然有,帶著惡鬼面具,氣息十分可怕,就是連無想一刀也是輕輕鬆鬆接下,我都懷疑他能打贏雷電將軍呢!”
公子一臉興奮:“如果能找到他打一架就好了。”他自然不會相信忘川守能戰勝雷電將軍的話,但是能從無想一刀下逃生,也足以證明他的強大了。
女士側目,搖了搖頭,這個武痴。
鍾離則是悠悠出聲:“於一位神明手中逃生,確實是一個壯舉,但想必也付出不少代價。”
“貿然朝著一位神明挑戰,只是愚昧的舉動罷了。”女士開口嘲諷。
“達達利亞,你還沒給我介紹這位美麗的女士是誰呢。”符景說道,他選擇結束這個話題。
“這位是……嗯,這麼說你們可能比較熟悉,愚人眾執行官的女士。”公子回答道。“她是來這裡聽一聽雲先生的戲的。”
“原來是女士,久仰。”符景拱手道。
而女士只是輕輕點頭,把目光停留在戲臺上,臺上此時正準備換人換曲。
“雲先生要上臺了。”公子說道。
符景和鍾離同款老年人端起茶杯,吹走熱氣,喝了一口。
片刻後,伴隨著歡呼聲,雲堇上臺了,整個場地忽然又陷入一片寂靜。
雲堇悲切婉轉的聲音響起……
這次她的戲曲,講述的是一對原本恩愛的夫妻,丈夫因動盪而為大人物而犧牲,家裡人卻得不到善終,連丈夫自己也成了沒人銘記的存在。
妻子從無助,絕望,一步步變得堅強,在最後憑藉自己的努力獲得一定的權勢,先去質問那位大人物,才發現並不是她的丈夫被遺忘,而是這種遺忘才是對他和他的家人最好的保護。
總之最後相互合作,打敗了最終的大反派,丈夫也得到了正名,算是一個比較中規中矩的劇本。
但女士聽完之後,卻冷哼一聲,摔袖道:“無聊的劇目!”
前半段她還能共情,但後半段簡直狗屁不通,女士十分不滿,沒有再停留,直接離開了。
“她怎麼了?”公子問道,雖然是同事,但公子對羅莎琳的過往並不瞭解。
鍾離倒是好像知道甚麼,但只是默默喝茶,沒有多說。
“我的兄弟,這位女士。是愚人眾執行官,大聲告訴我,我們三人當中有誰是愚人眾呢?”符景朗聲說道,沒等公子回答,繼續說:“沒錯,是你,我們的末系公子大人。”
“那麼不應該是你作為愚人眾執行官的公子大人,向我們透露一下關於你同事的八卦嗎?怎麼是反倒問起我們來了?”
“這個。”公子撓頭:“我不知道啊,想著你們觀察力強一點,或許能發現甚麼呢?”
符景吃了一口糕點,臺上的雲堇已經收拾好下臺了,她等一下還有另一場戲,這會算是中場休息:“或許是共情了吧,對這個故事,但她很明顯不喜歡這個故事的結局。你應該多關心關心同事的。”
“中途沒有離開,表明她並非討厭戲曲本身,正如符景所說,你應當多瞭解一下你的同事的。”鍾離也說道。
“喂喂喂,怎麼變成我的批鬥大會了?我……”公子沒說完。
叩叩叩——
包廂門被再度敲響。公子學聰明瞭,這次直接道:“請進!”
雲堇推門而入,禮貌的欠身問候道:“鍾離先生,公子先生,還有這位……”
“我名符景,字元的符,景色的景。”符景接話道。
“原來你就是符景先生,小女子有禮了。”雲堇微微欠身道。
“你認識我?”
“當然。”雲堇笑道:“鍾離先生經常提起你。”
“啊,鍾離,我的好友,我好感動。”符景誇張道。
鍾離再次露出限定的嫌棄臉,沒有理會符景的發癲。“雲先生前來,是否與以往一樣……”
“是的,想請鍾離先生點評一番。”雲堇禮貌道。
“不如,我來說說看?”符景來了興趣。
雲堇看向符景,想起鍾離說過符景也很喜歡她的戲曲,微微一笑,道:“那便請符景先生點評一番。”
雲堇身上有戲子柔美的韻味,這一笑倒也有了百媚生的感覺。
符景開口道:“嗯,首先,你的唱功,自是不用多說,全提瓦特公認的一流,我就不班門弄斧,進行點評了。”
“而後就是劇目這裡,我覺得這場劇目,其實可以更加深入挖掘主角性格的。在她得知真相時,一直以來的委屈和憤怒,與得到真相後的釋然和理解可以進行一次相互碰撞,表達人物內心的糾結,但劇本只是匆匆的表達了她為了大局而選擇原諒,這在我看來是一處瑕疵,一個偉大的人,在偉大之前,她還是一個人,總會有人的一些負面情緒,加進去會讓人物更加立體,也讓劇目更好一些。”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劇目,應該是有原型的吧?”符景喝了一口茶。
“是的,原型是蒙德的一個小故事,一位西風騎士團的團員在深淵戰爭中死去,他的妻子一直守著故土的鳶尾花,據說後來她因為憤怒而厭惡上了神明,把怒火宣洩在大地之上。但結局如何我也不太清楚,所以才創作了這部戲曲,希望她能放下仇恨,擁抱新生。”雲堇回答道。
“哎呀呀,這可真是……”符景看了一眼鍾離,鍾離也微微側目。“那你真得改一下了。”
雲堇又閒聊了幾句,就離開準備下一場戲了。
“這個騎士團故事是怎麼了嗎?”公子好奇問道:“為甚麼真得改一下?”
“嗯,怎麼說呢,貼臉開大了。”符景摸了摸下巴:“居然在正主面前敘述著如此輕易的釋懷,這可真是……緣,當真是妙不可言。”
“所以到底甚麼意思啊?”
“昔日以歌聲慰藉著騎士的少女,在騎士死後,化為了以憤怒為燃料的炎之魔女,其名為,羅莎琳。公子,你真的應該好好了解一下你的同事。”符景解釋。
“我才剛擔任執行官不久,以後會好好熟悉的。”公子辯駁道。而後沉思:“羅莎琳……等等,這不是女士嗎?等等,你不是不知道嗎?”
符景呵呵一笑:“你這是不敬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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