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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送禮(一)

2025-12-01 作者:前夜雨

接下來幾日,符景住在望舒客棧,白天出去逛,傍晚拿著兩份杏仁豆腐來到頂樓,這時喚魈之名他便會出現,然後二人就沉默的吃著杏仁豆腐。雖然魈話少,但不排斥和他接觸就已經很不錯了。

“金鵬,明日我就回璃月港了,此去之後我將啟程前往稻妻,或許要許久才能再見了。”符景將最後一勺杏仁豆腐送入嘴後說道。

魈的動作停滯了一瞬,而後又恢復如常,將杏仁豆腐吃完後,手裡多出了一個白色的面具,遞給符景:“此行路途甚遠,許有兇險,此面尚未完成,但仍有些許作用。踏星,你且拿著。”

符景接過面具,是一個凶煞的鬼面,面具似乎是用某種骨雕制而成,但質地厚重,很堅固,魈說的未完成,應該是還沒有上色,但上面隱隱有紋路浮現,應該能給佩戴者提供增益。

“你的心意我收下了,我很喜歡這個面具。”符景笑道,魈連送個謝禮都這麼彆扭。符景也從包裡拿出一件白色和淺綠的衣服遞給他,道:“天天見你只穿這一身,給你買了件新衣。算是臨別禮了。”

魈看了一眼,並非是甚麼奇珍異物,白綠色的衣袍還繡著一些象徵夜叉的紋路,還挺符合魈的品味的,也沒多推辭。點點頭:“多謝,一路順風。”隨後消失不見。

禮物是符景在一位流浪商人處買的,說起來初見那名流浪商人的時候符景都差點叫“爹”了。無他,只因他叫立本。

東西物美價廉,看到有合適的符景都買了下來當禮物了,連凱瑟琳的都準備了一份。

符景笑了笑,將面具扣在臉上,沒有繩子,也沒有甚麼支撐的卡榫,但面具就是能牢牢的吸附在臉上,除非手動拿下,不然根本甩不掉,逼格很高。

符景拿下來細細看著,猙獰的鬼面十分精緻,在這個世界可能還會嚇到某些小孩,但對於符景來說很帥:“要是這幾個地方塗成紅的就好了,從稻妻回來再讓魈幫忙上個色吧。”

收起面具,符景回房間休息,第二天按照計劃回到璃月港。

當天下午。

“喲,朋友,快來坐啊。”公子一臉熱情的招呼符景。

雖然讓鍾離你去接觸達達利亞,但你這麼快就把飯票搞到手你這效率也太高了吧。

鍾離:我不到啊。

“達達利亞,你怎麼在這。”符景走過去坐下,給自己斟茶的同時問道。

“本來是想來找你的,但我與鍾離先生,那個詞怎麼說來著,一見如故。所以就常來這與鍾離先生聊天了。”公子回答道。

符景四下掃了眼,客人少了很多。搖頭道:“你看看把店家的生意都趕跑了這麼多,你要真一見如故,就不該出現在這裡,應當請鍾離先生去和裕那邊喝茶聽曲才是。”符景說的自然是愚人眾的兇名。

公子撓撓頭,莫名有種被訓的感覺,他四下看了看,確實少了不少人,但自己一直沉迷於和鍾離聊天,倒也沒注意這些細枝末節。

鍾離開口道:“倒也不至於此,待到人們發現公子僅是作為‘客’來此之後,接受之後自然也不會再有排斥。況且……公子每次留下的摩拉足以支付其餘離開的茶客一天的茶錢了。”

原來是大客戶,難怪掌櫃和小二都沒啥意見,幹得少,收入還比之前多,誰來都樂意。

“哈哈,話雖如此,但我確實帶來了一些麻煩,符景說的也沒錯。”公子說道:“這樣吧,明日我做東,請二位在和裕茶館喝茶聽曲。據說那位著名的戲曲大家雲先生明日也會在和裕茶館唱曲,是難得的機會。”

符景眼睛一亮,雲堇唱戲他自然知道,但每逢她有在和裕茶館唱戲的時候,那會茶位可貴了,而且還難搶,符景到現在沒有搶到過一次。公子財大氣粗,肯定可以砸錢買下來,他還沒現場聽過雲堇的戲呢。

鍾離點頭:“如此,亦可。”

符景點頭:“理應如此!”毫不客氣抱胸jpg.

“那就說定了。”說罷,公子又纏著符景說起那次戰鬥的事,不過這次沒有東扯西扯,而是認真的總結戰鬥,符景也連連點頭。

不知不覺,下午就過了。

符景往住處走,卻看到了一個紫色的貓貓頭。

“你倒是舒坦了,鬧完事就出城,和我走一趟,凝光找你。”刻晴還是一如既往的如此說道。

“怎麼是你來的,按理說這種事不都是甘雨來通知的嗎?”符景好奇,那天之後就沒見過甘雨了,奇奇怪怪的。

“我哪知道,甘雨好像有點害怕見你,估計是怕你又說那些讓人難堪的話。”刻晴擺擺手,“是她拜託我代替她來請你的。”

“哇哇哇,你這態度可不是請,你這是不敬仙師,我要告你的狀!”符景打趣道。

刻晴雙眸微凝。

“怎麼了?”符景被盯著有點發毛:“我告訴你,現在朗朗乾坤光天化日的。”

“你果然根本一點都不像仙人,說到底我還是不相信你是仙人。”刻晴說道,邊說還邊邁開腿走著。

符景跟上:“那你覺得仙人該是怎麼樣的,威儀常駐,氣宇軒昂?那都是凡人的想象罷了。”

刻晴歪頭看他,眼中有點好奇,竟有點該死的可愛。

“仙人只會在某種場景保持那種狀態而已,而且還是裝出來的。像是甘雨,她乃半仙之獸,但實際上卻是個不斷加班且還有點迷糊的小姑娘,不是嗎?”

刻晴想了想甘雨,點點頭。

“再說回仙人,除了歌塵浪市,也就是萍姥姥,她在人類社會呆的時間長了,性格也更像人類,但其他仙人避世已久,很多時候更像是小孩子,會為小事爭吵,會被新奇事物吸引,但總體都很平易近人,仙人的架子,那都是裝出來的。”符景平平淡淡的說道。

刻晴將信將疑,沒有回答。

“你不信啊,我跟你說,巖王帝君還是個窮鬼呢。”

刻晴反駁道:“怎麼可能,巖王帝君是摩拉的製造者,怎麼可能沒錢,而且,你這樣議論帝君真的沒問題嗎?”

“老爺子又不會在乎這些稱呼。”符景擺擺手:“正是因為他製造了摩拉,所以對金錢的概念很差,遊歷塵世的時候都要我付錢呢。”

刻晴卻抓住了另外的點:“老爺子?”

“帝君活那麼久了,說話一板一眼的,跟個老爺子似的,所以我管他叫老爺子,有問題嗎?”符景攤手。

……

刻晴不說話了,她對帝君的觀感很微妙。

璃月七星隨時關注著港內的大小事情,巖王帝君每年卻只降臨一次。千年歷史已經證明追隨帝君的腳步是正確之舉,但刻晴始終認為,生而為“人”就該有“人”的驕傲,“人”的想法同樣該被重視。

支撐璃月走過數千年歲月的,應當是人類本身,而不是高高在上卻不斷介入一切的帝君。但實際接觸璃月的各種事務後,又不禁感嘆帝君千年來的辛勞以及其決策的前瞻和正確。

這就使得她對帝君的態度十分微妙,一方面不滿於他的介入,另一方面又對他十分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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