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符景在街上閒逛時,發現街上行人變少,而不遠處的港口人卻異常的多,秉持著有瓜不吃是蠢貨的原則,符景果斷往港口區。
一到港口,他就明白了原因。
一艘比遊戲中還要恢弘的巨船就停靠在港口處,上面的船員還不斷的往下搬著貨物。
“原來是北斗船長的船靠岸了。”符景自語道。
他也湊近看熱鬧,這才發現被搬下的貨物不僅僅只有各類食品和日用品,還有稻妻特產的輕小說,楓丹的留影機等。
一不注意,符景手裡就多了不少東西,等他回過神來,已經花了二十多w摩拉了。
“霧草,怎麼來到提瓦特還是改不了剁手的習慣呢。”符景搖頭,四下張望也沒有看到北斗,又深深看了眼船上還沒搬下來的不少貨,用力搖頭,不能再亂花錢了!
於是趕忙把東西都搬回住處,只帶著一個留影機在身上。
一連數日,符景都是住所,萬民堂,三碗不過港三點一線,時間也一天一天逼近請仙典儀。
“明天就是請仙典儀了,怎麼也不見鍾離你做甚麼準備的?”三碗不過港處,符景日常刺激一下鍾離。
“胡堂主已經幫我做好準備了。倒是符景你,才像是沒有做準備的人。”鍾離不以為意,仍舊喝茶。
“我可不去請仙典儀,帝君都那麼累了,還有那麼多人許願,少我一個願望也能少點負擔不是嗎?”
“負擔……想來巖王帝君並不會在意這多一個或者少一個的重量。”鍾離眼眸深邃。
“聚少成多,凝水成流。如果人人都和我似得,巖王帝君也能輕鬆很多吧,說到底,明明是自己的人生,是人類的城市,一直麻煩巖王帝君也不太好吧。”符景一直刺激著鍾離也並非是犯賤,而是他發現現在的鐘離對磨損和人治的想法一點都沒有。
倒也不能說沒有吧,“磨損”和卸任的想法是有的,但就是他還沒考慮到“人治”這個層次。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現的原因,他有點害怕明天鍾離不“死”,畢竟劇情脫離原本,就意味著他失去了先知的優勢。他更想要的是因為他的出現,使劇情細節上產生變化,但總體方向不變,這才是最優解。
而這麼頻繁的刺激鍾離,就等於和他說明:我知道你就是巖王帝君了。
果不其然,鍾離嘆息一聲:“很明顯嗎?”
“沒有,你就當是我的特殊性吧。”符景故作輕鬆道。他其實也怕被鍾離一槍插死,但這麼久刷的好感度應該不至於,鍾離,或者說摩拉克斯也不是這樣的神明。
果不其然,鍾離點點頭,沒再說甚麼。
符景也知道不能再繼續這個話題了,於是岔開話題,想了解一下黃毛的進度,於是問道:“說起來,最近你有沒有聽說過蒙德那邊的龍災?”他最近光顧著玩了,都差點忘記黃毛這個主角了,主要也是自己現在過去蒙德估計也趕不上主線的主角團了,還不如在璃月等他/她過來。
“龍災?”鍾離搖頭,看到符景沒有因為巖王帝君的身份而對自己態度改變,他也不再去探尋符景的秘密。“未曾聽聞蒙德近來有出現過龍災,何出此問?”
沒有?怎麼會沒有?
符景眉頭蹙成一團,難道是蝴蝶效應,不對,自己到這個世界才區區一個月,蝴蝶扇動的風還吹不到蒙德去呢。
那是怎麼回事?
但臉上還是面不改色:“沒有,前幾日夢見蒙德出現了一頭龍,引發了龍災,夢境太過逼真,讓我有些恍惚,果然,夢境只是夢境而已。”
鍾離點點頭,沒有接話,沉默許久後,才突然問道:“你既然覺得帝君太累,那如若帝君卸任,那璃月當如何?”
符景先是愣了一下,才說道:“你看看這座城。”他暫時將那些之前那些問題壓在心底,現在主要是鍾離這邊。“你覺得這座城的人怎麼樣?”
“人……”鍾離似乎知道符景想說甚麼了。“就帝君的立場,想來人們還是太脆弱了,還是需要保護的存在。”
“可這終究是人的時代。”符景放下茶杯看向遠處的群玉閣。“而且人們還是很強大的,連帝君都不知道人們的強大。我敢肯定,就如同父母看孩子永遠只覺得是孩子那樣,帝君想來也是這樣的。殊不知,他曾保護的雛兒,如今早已羽翼豐滿,而如若帝君仍舊如照顧雛兒般保護這它,它將永遠無法展翅飛翔,去往那高高的藍天。”
鍾離深深的看了眼符景,喝了口茶:“或許,你是對的。但雛兒,也需要證明自己已經擁有飛翔的能力!”
符景心中暗喜,好歹鍾離這邊的劇情回到了正軌。
就在這時鐘離站起了身,對符景道:“今日有事,便就此失陪。待明日請仙典儀後,自當請你一敘。”
符景點頭,看來鍾離是要去安排給璃月眾人“試煉”的事了。便說道:“去吧,明日我仍在此等你。”
鍾離點頭,在所有人都不曾注意到的情況下化為金光消失了,只在桌上還留著幾枚仍在旋轉中的摩拉。
“呵,這是被知道身份之後連演都不打算演了啊。不過你這金錢概念有問題啊,你留這幾枚摩拉還不夠付你一壺茶錢呢!”符景吐槽道,果然鍾離到時候脫去摩拉克斯的身份之後的錢包岌岌可危啊,為胡堂主和公子默哀三秒。
說起公子,好像自己確實見過不少愚人眾,但至今沒有見到執行官。
倘若公子或者女士出現在璃月,那不應該一點訊息沒有啊。
符景隱隱抓住了甚麼,但又缺少一條貫穿所有的線。
於是他只能從遊戲劇情開始從頭理:黃毛醒,蒙德龍災,反主,深淵教團,風神,愚人眾。而後璃月,仙人,請仙,送仙典儀……
璃月的劇情裡應該有個關鍵道具,讓黃毛溝通仙家的,但記憶實在模糊,他有點繃不住,記憶的行者的記憶出現了問題,這去跟阿哈說,說不定祂一高興還能讓自己當個歡愉令使呢……
符景暫時放棄了想起這段記憶的事,卻聽見說書人道:“只見帝君大手一揮,無數神力匯聚,形成了一張符籙,予以那人作為信物,以溝通百仙,通百無禁忌,而那符籙,就是傳說中的百無禁忌籙!”
符景:“!”
說書人:“那麼欲知後事如何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