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變石?”聽名字就知道是強化魔物的。
這時候,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兩隻幼巖龍蜥不知道從哪裡跑了出來,以一個滾球的形態滾了過來。
符景都做好戰鬥準備了,但兩條幼巖龍蜥卻不知道為甚麼在符景面前停了下來,端詳了他一會,似乎感到了恐懼,又鑽入了地底逃走了。
“怎麼回事?”符景發出疑問。
不過還不等他細想,一聲機械音傳入耳中,一隻遺蹟獵者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半空之上。
“哇哦,飛天小寶。”感嘆的同時,符景揮了一劍,冰元素隨著劍芒斬出。
但飛天小寶稍微一側身就了過去,十分靈活。
甘雨舉弓蓄力,同時說道:“是遺蹟獵者,不是飛天小寶,符景先生……”
此時飛在半空的遺蹟獵者已經掏出它的加特林開啟了掃射。
符景一邊躲著,一邊道:“不要再糾結名字問題了,小美,快用你無敵的‘風雪的縮影’想想辦法。”
符景指的是甘雨的大招,也就是元素爆發,扔一顆冰球到半空,使一片區域降下冰雹,減少該區域內怪的冰抗。當然減抗是其次,主要是冰雹的高頻攻擊對於這種飛天的機械怪貌似有特攻,他之前玩的時候很經常打中核心,讓各種飛天小寶癱瘓。
“唔~”甘雨發出奇怪的聲音,雖然自己開大的時候偶爾是會說這句話,但被別人說出來不知道為甚麼莫名的有點尷尬。
但她還是照做,在撤出一個安全距離後,手中凝出一個冰球,扔向高空,但沒有說出任何開大語音。
符景可惜的搖搖頭。
半空中的遺蹟獵者,果然在高頻的攻擊下被其中一顆冰雹砸中了核心,落到了低處。
符景和憶靈小姐同時舉劍,劍尖對準飛天小寶,冰元素在劍身凝結,逐漸狂暴,最終化為一道純粹的冰元素能量衝擊,直擊飛天小寶面門,將之化為冰雕,隨後憶靈小姐的衝擊命中,將之徹底粉碎。
甘雨此時卻有點好奇的看著符景,之前的戰鬥她都沒怎麼注意,現在才看清楚,符景先生和那位憶靈小姐,身上都沒有神之眼,但卻能引動元素力進行戰鬥,好神奇。
但此時符景的情況卻不容樂觀,無他,力竭了,短時間內使用兩次元素爆發,身上能量不剩多少了,連維持憶靈小姐的存在都沒辦法了。早知道剛才打外面的獨眼小寶不開大了。
一陣嗡鳴聲過後,平臺之後的石門緩緩開啟,露出石門後的華麗寶箱和珍貴寶箱,以及一朵精緻的藍色花狀物品。
甘雨走到符景身邊道:“好像結束了。”
“嗯!”符景雙眼放光:“走走走,開寶箱去。”
邁著歡快的腳步,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華麗寶箱前,雙手翻動厚重的箱蓋,將其開啟,金光撒滿了他的臉龐。
不是虛假的金光,而是箱子散落的摩拉反射出來的光亮。
“發財了發財了。”符景雙眼都變成摩拉的樣子,掏出自己那個袋子就想裝袋,但卻突然想起自己那個袋子似乎有點小,一時發愁。
甘雨看著財迷的符景,不自覺的揚起嘴角,自己和帝君的契約,本就是守護璃月人民這般笑容,她看到這種滿足的神情,自己也十分開心。
“欸。”符景反應過來,說道:“小美,你愣著幹甚麼啊,過來開箱啊,那邊那個是留給你的,一人一個。”
“欸,我也有嗎?”甘雨似乎有點驚訝。
符景:(¬_¬)?
“不要說的好像我是那種黑心老闆似得。”符景揚了揚摩拉,“你幫忙了,肯定要有報酬啊。”他說著,一邊將在箱子裡找到的一枚古樸的戒指戴在食指上。不好看,是偏向於女款的。
符景記得這枚戒指,任務後續是可以賣摩拉的,賣多少就忘了。不過他倒是無所謂這個,回去給鍾離看看,然後估個價就好了。
甘雨也開啟了她的那個寶箱,一樣的金碧輝煌,只是甘雨似乎沒有甚麼心情波動,也是,畢竟是活了幾千年的半仙之獸,肯定見過更多的錢財。
符景趁著甘雨開寶箱的時候,來到中間的高臺之上,看向那個花狀的聖遺物。
昔日宗室之儀——生之花。
他印象很深,這是他的第一個雙爆聖遺物。
“看起來是儲存完整的聖遺物呢。”甘雨在旁說道。
符景這幾天在鍾離那已經瞭解過這個世界的聖遺物機制了,總的來說和遊戲裡差不多,都是佩戴在身提升戰鬥力。但是出貨率更低,而且像是遊戲中出現過的聖遺物更像是“量產型”,這個世界的大人物大部分都有獨屬於自己的聖遺物。比如說巖王帝君,據說塵世之鎖就是他的時之沙……
跑題了,符景拿起宗室之花,藍白色的花朵上面是繁複的花紋,他開口問道:“小美,這花品質如何?”
甘雨回答道:“品質極好,但可惜只有生之花。”
符景心念一動,他之前和鍾離聊天的時候沒有把他的聖遺物套出來看看,被他用還未獲取聖遺物為由搪塞過去了,這會倒是可以看看甘雨的。
“小美啊,你應該也有自己獨屬的聖遺物吧。能不能讓我看看。”
甘雨糾結了一下,手一揮,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套散發出幽冷寒光的聖遺物,周圍的空氣都降低了幾度。
符景看向聖遺物,理之冠是一個圓環狀的冠,前面有兩個類似於麒麟角的延伸,冠上還雕刻著祥雲的圖案。
生之花是一朵冰藍色的花朵,符景稍微辨認就看出來了,是清心,只不過是藍色的。
時之沙是一個藍白色交錯的沙漏,看起來就像是一藍一白兩隻麒麟抵角而眠。
死之羽與其說是羽毛,倒更像是麒麟角。
空之杯則是與其他四個風格不相同的,基調同樣是藍色,但上面刻畫的似乎是一場宴會的場景,他看到了鍾離的神裝,這應當是另外的套裝。
“這套聖遺物叫甚麼?”符景沒有接過,而是如此開口問道。
“久遠故我之心。空之杯是另外的套裝,名叫歡娛酣宴之刻,是當初帝君在宴席上所鑄的聖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