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闆,不是老闆娘。”菲爾戈黛特強調道,末了又回憶了一下,說:“這個組合很神奇,如果我有見到過肯定印象深刻,但很可惜我並沒有印象。他們是你的朋友嗎?”
符景回答道:“算是吧。”心裡回憶著設定盤算著時間,這個時間點,黃毛還沒來璃月,那麼……
“對了,請仙典儀還有多久開始啊?”符景繼續問道。
“請仙典儀的話,我記得還有一個多月才開始,你要想參加時間還綽綽有餘呢。說起來符先生是璃月哪裡人啊?怎麼會在客棧下暈倒呢?”菲爾戈黛特回道。
符景一僵,思慮良久,半真半假的說道:“唉,我也不知道我從何而來,記憶十分模糊,一直渾渾噩噩的行走著,不知怎麼的就在這附近暈倒了。”
菲爾戈黛特沒有繼續多問甚麼,符景和她繼續聊了幾句,就準備離開了。
“你們這的房費是多少,說來慚愧,我現在身無分文,可能得先記賬了。”符景撓頭道。
“這倒也不必,就當是交個朋友了。”菲爾戈黛特擺了擺手。
“真的嗎,謝謝你!”符景大喜過望,畢竟剛穿越就負債甚麼的聽起來就很掉穿越者的價。
目送符景離開後,菲爾戈黛特低頭在本子上記錄了甚麼,喃喃道:“幾句話就能套出這麼多情報,應當不是甚麼惡人,看來不用專門盯著了。”
…………
原神這款遊戲,剛接觸時給符景帶來的是震撼,沉迷的玩了幾年,也逐漸擺爛了,他對原神的記憶還停留在他攢300抽1+0的芙寧娜上……反倒是崩鐵玩的多了。
總而言之,他棄坑很久了,對劇情的影響也沒有那麼深,不過既然身在璃月,那和巖王帝君鍾離先接觸接觸還是有必要的,請仙典儀還有一個多月,那麼黃毛還有一個月左右才到,自己必須先一步到璃月港!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他並不想過多的摻和劇情,畢竟挺危險的,但感覺不去接觸這些的話會更危險……
璃月港的方向很好確定,高懸在半空的群玉閣就是很好的地標。
他照著那個方向前進,一路上東瞧瞧西看看,有時候看到史萊姆還提劍上去砍,這讓他感覺到久違的樂趣。
將掉落在地上的史萊姆凝膠收起來後,符景看著自己的劍,喃喃道:“劍法強是強,但為甚麼總覺得缺點甚麼。”
思索了一會才恍然,“對了,憶靈,作為【記憶】的命途行者怎麼能沒有憶靈呢!”
“話說憶靈是自帶的還是要去契約的啊。”對崩鐵背景故事的記憶也是零零散散。
“總之先試試看。”符景閉上眼睛,開始呼喚憶靈,隨著周圍散發出絲絲冷意,符景睜開雙眼。
只見一個女子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她的身姿挺拔如竹,一襲素衣如雪,不染纖埃。手中握著一柄和符景一模一樣的劍,指尖纖細如玉,靜靜站在那裡便盡顯優雅而從容。她的肌膚似雪般白皙,雙眼被白緞遮住,氣息如蘭,清幽淡雅,彷彿與周遭的喧囂隔絕,自成一方天地。
符景對她的第一印象是美,然後就是不真實,作為憶靈的主人,他能清楚的感知到眼前這個“人”,沒有自己的意識,也就是說不會思考,只能執行自己下達的命令。
“可惜了。”符景嘆息。而後目光投向不遠處的丘丘人營地,下達了第一個命令。
“憶靈小姐,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吧。”
只見她身形化為一道寒光,瞬息間便出現在營地之中,還沒等丘丘人們反應過來,身姿如舞,劍光閃動間,數名丘丘人已然梟首。
在不遠處遊蕩的兩個丘丘暴徒見此,暴喝一聲,就往這個方向跑了過來。
符景看著她的劍舞,也明白了自己劍法裡缺的是甚麼了,這套劍法,是雙人劍。
在兩個丘丘暴徒襲來的時候,他出現在了憶靈身邊道:“憶靈小姐,與我共舞吧。”雖然有點中二,但反正這裡也沒有其他人。
在擺好起手勢的時候,符景嘴裡還說著:“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生命,脆若遊絲!”同時二人身影閃現而出,劍芒在瞬息間閃動,兩個丘丘暴徒還未有所反應,已經變成冰雕,而後崩碎一地了。
“我倆真厲害。”
符景走到丘丘人營地裡面的寶箱旁,將之開啟,映入眼簾的是一些果子和一袋摩拉。
他拿起那袋摩拉,掂量了一下,還挺重,但他屬實不知道這個世界摩拉是怎麼算的,按遊戲裡的價格,一個果子就幾百摩拉了,但摩拉體積並不算小,一個幣算一摩拉?那出門不得帶好幾十斤錢?
沒有糾結很久,他將目光放在旁邊的日落果上,走了這麼久,他也有點餓了,沒有猶豫,拿起來就啃。
望舒客棧和璃月港的距離比符景想象中還要遠,到了晚上,群玉閣仍然高掛在遠方的天邊,和月亮肩並肩。
符景清剿了一個丘丘人營地,打算今晚就在這裡休息,經過一天的熟悉,他也差不多明白自己的能力了。
首先就是憶靈小姐,因為他也不知道要怎麼稱呼她,所以乾脆就叫她憶靈小姐了,她的劍法與自己的相繫結,一同出招會出現1+1大於2的效果。憶靈小姐行動會消耗她自身的“能量”,消耗完就會消失,需要重新召喚。
其次自己的身體變回了差不多十七八歲的模樣,各方面都是巔峰狀態。
然後就是冰屬性,基本就和擁有冰屬性的神之眼一樣,沒啥好講的。
最後就是劍法,自己的劍法是憑空多出的記憶,因此他只有戰鬥技巧,但對於戰鬥意識和本能有所欠缺。
此外就是收穫了,今天清剿了十幾個丘丘人營地,收穫了十數斤摩拉。
躺在丘丘人營地的草垛上,透過鏤空的屋頂看向無垠的星空。有點不真實感,不僅是自己的經歷,自己之後該何去何從呢?
嗯,先定個小目標,在這個世界安穩的生活下來,和鍾離一樣過點退休生活得了。
而後他的思維開始發散,蒙德,璃月,稻妻,須彌,楓丹,納塔,坎瑞亞,天空島,劇情和人物不斷在腦中閃過,很快,他便沉沉的睡去了。
……
某處。
一名深淵使徒向著一道金色的虛影跪下,道:“殿下,未能找到星空異常的原因。”
那金色虛影沉思道:“能讓虛假的星空如此動盪……不惜一切代價,在天空島找到他之前將他帶到我面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