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晚看向說話的人。
【阿飄,這人誰啊,動不動就治罪,他的屁股都擦乾淨了嗎?】陸星晚呆呆地眼神看向那個御史,心裡特別不開心!
怎麼還有上趕著做牛馬的呢?自己做牛馬也就算了,還要強迫別人和他一起做牛馬!
道德何在?天理何在?
皇上和太子的目光忍不住看向劉御史的屁股,這……陸星晚連別人屁股擦沒擦乾淨都知道?
想到這兒,皇上和太子看了看對方,這……
“皇上!此等歪風邪氣,萬萬不可助長!必須嚴懲!”劉御史見皇上不說話,還以為自己的提議到了皇上心坎上,繼續慷慨陳詞!
“劉御史?你想怎麼嚴懲我?”陸星晚突然道。
“大膽,皇上沒讓你說話,你說甚麼?”劉御史聽見陸星晚質問的語氣,臉色異常難看。
一個女子,上朝堂也就罷了,居然敢公然質疑他!
“皇上剛剛讓你說話了?”陸星晚反問。
“那不一樣,我是……替皇上說話。”劉御史道。
“喲~你可真厲害呢!難道你是皇上肚子裡的蛔蟲不成?”陸星晚陰陽怪氣,“皇上,為了您的健康,要不您讓太醫院給您開一個打蟲藥?”
不是,劉御史要罰他,陸星晚扯他做甚麼?
皇上覺得自己比竇娥還要冤枉。
“朕身體健康。”皇上下意識解釋道。
“那臣女有事啟奏!”陸星晚象徵性下跪,“劉御史公然揣測聖意,該罰!”
大臣們愣愣的看著這一幕,又看了看陸耀文,眼裡都是同情!
這劉御史仗著御史身份,平時可沒少找他們的不是。
一點兒小事兒,也要上綱上線。
陸星晚這次將劉御史得罪了,以後陸耀文可得慘了。
陸耀文感受到同僚的眼神,將臉扭向一邊。
別的不說,孽女那詭異的本事,他才不信孽女會吃虧!
不見沒人告訴她,她就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嗎?
“皇上,臣願冤枉!”劉御史下意識辯解。
“你哪裡冤枉?”陸星晚眼裡閃過得逞的笑意,人啊,一旦陷入自證,那就等於掉進了陷阱裡。
“你沒有揣測聖意,那剛剛怎麼說自己是幫皇上說話?”陸星晚哦了一聲。
“難道你想說,你只是為了敷衍我?那也不對啊!”
“皇上還在呢!你說謊可是欺君,欺君可是要滅九族的!”陸星晚嘖嘖兩聲,“難道今天我要見識一下九族消消樂了嗎?”
皇上滿臉黑線,他沒這麼殘暴好吧!
滅九族……他還想青史留名呢!
“你!”劉御史的八字鬍子都翹了起來,“你這是汙衊!汙衊!”
“那麼,拿出證據,證明你的清白!”陸星晚說的非常無賴。
“皇上,您看……”劉御史哭嚎著看向皇帝,“果真是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皇上,劉御史公然蛐蛐女人,他母親也是女人,是為不孝!請皇上治罪!”
“皇上,她胡說!”
“拿出你的證據,證明我胡說!我剛剛說的,滿朝堂都是我的證人!”陸星晚道。
“胡攪蠻纏,胡攪蠻纏!”陸御史感覺自己氣得發瘋。
【哈哈哈,小樣,和我鬥!勞資打嘴仗沒輸過!不就是扣帽子,來啊!】陸星晚也不困了,畢竟……看著小老頭兒氣急敗壞還是很開心的!
【阿飄,快,給我講講這劉御史的事情!】陸星晚心情大好。
皇上坐直了身子,太子微微向陸星晚靠近。
“皇上,劉御史在吳家酒肆喝酒,少給了一次茶錢,是貪汙剝削百姓!”
“劉御史在春柳街還有一個外室,是行不正!”
“對了,那養外室的錢還是用的劉夫人的,嘖嘖嘖!這當丈夫也不行嘛!”
……
陸星晚的小嘴非常的快,沒多久,就把劉御史的老底抖落了一個乾淨。
劉御史……心如死灰。
“對了,還有哦!”陸星晚的眼睛突然瞪得大大的,哈哈哈,前面的都是小事兒,這件事情……
陸星晚咳嗽了兩聲,高聲道,“定國公的兒子,蘇雲澤還賄賂劉御史,讓劉御史故意汙衊了幾位清廉正直的好官員!”
“劉御史經常故意透漏他手裡有誰的把柄,然後讓對方用銀子買斷,自己則用那些錢,去兼併土地,剝削百姓!”陸星晚繼續道。
“陸星晚!你閉嘴!豈有此理!”劉御史雙目通紅,就像是見到紅布的牛,瘋的可以!
“哦,無能狂怒了呀!”陸星晚擺擺手,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瑟。
“皇上,臣冤枉!臣絕對沒有!臣對皇上,忠心耿耿啊!”劉御史鬼哭狼嚎。
“他現在還殿前失儀!”陸星晚見縫插針。
劉御史……劉御史看向陸星晚,這個賤人活著做甚麼,等他下朝,一定要她……
劉御史白眼一翻,眼看著就要閉過氣去。
“真小氣!”陸星晚撇嘴,世上想要她死的人又多了一個呢!
可惜了,閻王爺也覺得她討厭,不想收她!
皇上和太子對這一幕非常的熟悉,看向陸星晚的眼神難掩詫異,也不知道,是不是每個人都這樣。
想到這兒,皇上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朝臣們身上,看向遠方,目光深遠。
大臣們感覺自己後背一涼,好像……有甚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的樣子!
陸耀文忍不住閉上眼睛,果然,他就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這世間,也不知道誰能幹過孽女!
“劉御史,劉御史!”周圍的大臣急了,原來劉御史這麼不經氣嗎?
那他們以前為甚麼要避開他?
“劉御史,你心胸寬廣些!”皇上忍不住開口勸慰道,畢竟,他面對陸星晚都要心胸寬廣,所以……宰相肚裡好撐船啊!
劉御史……劉御史感覺自己的眼前出現了幾個虛影,不……不死了!
劉御史緩過神,看向陸星晚的眼裡滿是恨意。
陸星晚則遺憾的嘆嘆氣,看向皇上。
皇上咳嗽了一聲,“劉御史殿前失儀,妄自揣測聖意,罰二十大板,扣除俸祿三月,停職一月!”
“另,陸星晚所說其他事情,著大理寺卿查證,若屬實,數罪併罰,再做商議!”
劉御史如喪考妣,看向陸星晚,最後掙扎,“皇上,那陸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