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無情等人所在的客棧。
趙師容放下手中的日記副本,望著窗外怔怔出神。
“趙姐姐,你...還好嗎?”
溫柔雖然是個總是闖禍的性子,但也是一個愛管閒事的人。
在看到趙師容的遭遇後也不由對那些人產生了憤怒,也對趙師容的遭遇感到心疼,這可是比她純姐還要慘的人。
“挺好的,提前知道了,就能想辦法避免不是麼?”
趙師容微微一笑,但是心裡究竟怎麼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嗯嗯,就像純姐一樣,惹不起就先躲到李長生那裡,等實力變強了再找那個可惡的神秘人。”
“趙姐姐你比純姐幸運,畢竟就連李長生都不知道那個神秘人是誰,可是你知道。”
“而且李長生還要主動幫你呢,所以你也要去七俠鎮了嗎?”
溫柔肯定的點了點頭,最後有些好奇的問道。
“當然要去,不過並不是馬上就去,走吧先去找無情,我要知道李沉舟的事情。”
趙師容說完就拉著溫柔直奔無情的房間。
無情依然在接受著蘇老的治療,短短几天的時間她的腿已經有知覺了。
“李沉舟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早年率領權力七雄征戰江湖。”
“透過伏殺燕狂徒、總攻天下社等確立霸主地位,金頂一戰瞬殺蔡泣神等戰績彰顯其君臨氣度。”
“不過按照李長生所說,燕狂徒是李沉舟的父親,這樣的隱瞞我們六扇門都不清楚,也不知道他本人知道不。”
“要是知道的話,或許伏殺燕狂徒只是他們父子倆做出來的一個局。”
“畢竟武夷山那場大戰非常的慘烈,但是燕狂徒不僅沒死,還讓大宋江湖元氣大傷。”
“權力幫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慢慢成長為現在的龐然大物。”
無情見趙師容進來後,不等她主動開口就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一切。
顯然,無情又起了招攬之意。
趙師容可不僅是以後的權力幫三巨頭,還是權力幫的軍師呢,怎麼可能一點能力都沒有。
雷純是暫時不能加入六扇門了,那來個趙師容也不錯。
“你想讓我進六扇門?”
趙師容也不是傻的,直接就明白了無情的小算盤。
“是啊!以你的能力,困在後宅可惜了。”
無情眼睛一亮點了點頭,又是個聰明人,都不需要她主動開口。
“我只有一個條件,請神侯出面,幫我取消婚約,並且不讓宰相報復我的家族。”
趙師容並沒有直接答應,而是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別看她出身大宋王侯世家,但是退婚就意味著羞辱,尤其是她的未婚夫還是宰相的獨子。
以趙家的能力,或許能夠順利解除婚約,但是不用想都知道會迎來宰相的報復。
不過有神侯幫忙的話,宰相哪怕是有意見還只能憋著,更做不出報復的事情,畢竟那樣可是打神侯的臉。
大宋可以有很多的宰相,但是隻有一個神侯!
“好!我會給世叔傳信的,你就等好訊息吧。”
無情立馬就答應了下來,宰相獨子對她來說真算不了甚麼。
“蘇老,感謝您把我的訊息傳回去,不然我還不知道需要多久才會知道自己的命運。”
趙師容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蘇老感激道。
“老朽只是做了該做的!”
蘇老擺了擺手,深深的看了趙師容一眼。
他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聰明漂亮的女娃子,最後竟然是被人活活折磨死的。
雖說他前半輩子都是幹殺手的,但是殺手講究是乾脆利落,從來不會像變態一樣去折磨人。
“您可以不在意,但是我不能甚麼都不做!”
趙師容依然固執的行了一個大禮。
“行了,想感謝的話就感謝我家少主吧!你們聊吧!”
蘇老順勢收了銀針起身離開,他這個老頭子需要甚麼感謝。
昨晚自從他把自己的騷操作發給別人之後,除了一堆感謝的,其中還夾雜著一個老匹夫的謾罵。
直到現在那個老匹夫都不閒著,一會兒一個訊息搞得蘇老煩不勝煩。
但是他也沒辦法,誰讓這個老匹夫叫蘇喆呢?
今天可是自家少主跟白鶴淮的大婚之日,而白鶴淮又是蘇喆的女兒。
自己在外面給蘇喆的女婿找女人,他不直接過來砍他就已經非常難得了。
罵就罵唄,又少了幾塊肉,反正已讀不回就完事了!
...........
另一邊,一輛急速行駛的馬車之中。
“呵!段正淳啊段正淳,你也有這樣的報應啊!”
李青蘿放下手中的日記副本一臉激動的笑了起來,笑的別提多開心了。
自從在擂鼓山安葬了自己那所謂的父親之後,李青蘿就踏上了前往七俠鎮的路上。
反正王語嫣有巫行雲跟李秋水看著,身上還有無崖子的傳功,已經完全不需要她這個母親擔心了。
至於她們願不願意去找李長生,李青蘿也懶得管,只要不阻止她就行了。
沒辦法,從小到大李青蘿都沒有甚麼安全感,後來又遇到了段正淳這樣的渣男,給自己找後路已經是刻在骨子的習慣了。
現在對於李青蘿來說,七俠鎮的李長生就是她能找到最好的後路了。
母親不靠譜、父親不靠譜、乾爹不靠譜、現在連自己一個人養大的女兒都不靠譜。
所以對於李青蘿來說,不趕緊去找李長生這個後路還等甚麼呢?
她年紀都這麼大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對自己感興趣的小年輕,還是個擁有仙緣的小年輕,這不趕緊主動上門還等甚麼?
難不成等李長生來主動找她嗎?
要是李長生能主動的話,她也可以接受,但是誰讓李長生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宅男,一直宅在七俠鎮不出來呢?
再等下去,李青蘿還真擔心李長生的女人太多了,對自己這個半老徐娘提不起興趣來了。
當然了,這並不意味著李青蘿就真的喜歡李長生,完全是現在對於她來說這是不得不做出的選擇。
沒辦法,誰讓自己命苦,遇到的都是一群靠不住的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