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荊州,知府府。
“我父親這麼沒有人性的嗎?我跟丁典都這樣了,他最後還是不肯放過我們嗎?”
放下手中的日記副本,凌霜華雙眼無神的看向了那朵菊花。
她不明白,為甚麼自己都發下跟丁典永不見面的毒誓,而丁典也甘願在牢房一直待著,最後怎麼就變成那樣了?
難道自己的父親真的不能算是人嗎?哪有父親會這麼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啊!
凌霜華很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一邊是自己的父親,一邊是自己的愛人,她究竟怎麼做才能避免以後的那種結局呢?
“戚芳,水笙,按照日記裡說的,我們三個是同一本書的角色,那她們兩個肯定距離我不遠,不過她們也都是普通人啊!”
凌霜華冷不丁想到另外兩個女主角,但是最後卻不得不再次認清了現實。
至於李長生日記裡提到的大清其他俠女,凌霜華更加不抱有任何的希望,既不知道人家在哪,又不知道人家究竟會不會幫助自己。
尤其是丁典身懷頂級內功《神照功》,這要是遇到了邪派的妖女,把自己抓了繼續威脅丁典怎麼辦?
思來想去,凌霜華只剩下最後一棵救命稻草,那就是丁典本人。
畢竟丁典能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都是拜她所賜,如果自己不是因為孝道被迫發誓,丁典這樣一個高手也不會被關在大牢之中。
“父親,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女兒不孝了!”
想通一切之後,凌霜華的迷茫一掃而空,她要想辦法聯絡丁典,最好能夠見面詳談。
七俠鎮既然這麼安全,那她跟丁典也完全可以去七俠鎮隱居,等以後知道李長生在哪裡後再去報恩。
沒錯,就是報恩,在凌霜華心裡,李長生無疑是她以後最大的恩人,前提是自己真的能夠跟丁典逃出荊州這個牢籠。
另一邊,荊州萬家客房,戚芳同樣放下了手中的日記副本。
如果說沒有日記副本的存在,戚芳或許會無比慌張,畢竟自己的父親把萬家家主打傷跑走了,師兄還成為了採花賊被抓進大牢了。
但是現在戚芳已經知道了這一切都是自己以後的丈夫萬圭故意的,他要做的就是得到自己。
既然這樣的話,那對於戚芳來說就是不幸中的萬幸,畢竟日記裡說了,自己的師兄雖然在牢裡受盡折磨,但是會遇到丁典這個好人。
既然如此,她要做的就是跟萬圭虛與委蛇,爭取能夠在他的幫助下進牢裡跟師兄見一面,當然最好是能跟丁典見面。
天真的戚芳絲毫沒有考慮過丁典會不會相信她,她只知道如果丁典跟凌霜華真心相愛的話,當他知道凌霜華遇到危險肯定會出去救她的,到時候她跟師兄也能搭個順風車逃離萬家跟大牢。
兩個女人都在為自己的將來打算,但是兩人的另一半當事人卻在牢裡大眼瞪小眼,誰都不搭理誰。
一陣酷刑之後,狄雲在牢房內醒來,發現兩條鐵鏈竟是從他肩胛的琵琶骨處穿過,半點功夫也使不出來了。
他滿腹悲恨,大喊大叫,但無濟於事,等到身上的燒漸漸退去,他才茫然打量這間牢房。
突然看見屋角之中,一雙眼睛狠狠地瞪視著他,這人滿臉虯髯,頭髮長長的直垂至頸,衣衫破爛不堪,簡直如同荒山中的野人。
他手上手銬,足上足鐐,和自己一模一樣,甚至琵琶骨中也穿著兩條鐵鏈。
而看見狄雲難過地大哭時,這虯髯犯人只是冷笑,罵狄雲是個戲子,是在假裝哭喊。
狄雲心地善良,儘管身處險境被人惡意嘲諷也不放在心上,他更加擔心自己那更加單純善良的師妹。
而丁典彷彿找到了新玩具一樣,動不動就怒罵幾句,直到罵累了之後抬頭看一看窗外遠處的菊花,看累了之後繼續罵。
週而復始,從狄雲被關進來已經過去了七天,丁典也漸漸罵累了,只不過他依然不會給狄雲任何的好臉色。
顯而易見,兩個大男人絲毫不知道外界發生了甚麼,只有凌霜華跟戚芳兩個弱女子都在想辦法自救。
戚芳在求萬圭帶她去知府大牢見一見師兄,凌霜華同樣在打聽戚芳的下落,並且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迷惑身邊父親安排的侍女們。
不僅如此,整個大清皇朝的江湖之中都暗流湧動,不知道有多少女俠朝著荊州府趕去。
《神照功》啊,能被日記的主人李長生評價的頂級內功,甚至還是能夠讓人起死回生的神功,誰不想得到啊?
既然在丁典手裡,而丁典還是義薄雲天知恩圖報的好漢,那幫他把凌霜華救出來,讓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之後,參考一下《神照功》應該可以吧?
別說大清皇朝的女俠了,就連附近的大明皇朝跟大元皇朝都有很多女俠心動不已,其他皇朝的女俠雖然也眼熱,但是距離大清實在太遠了不得不選擇了放棄。
“師姐,姐姐,我去一趟大清荊州府,你們好好修煉。”
靈鷲宮,李滄海扔下一句話就起身離開了,她對《神照功》同樣有很大的興趣。
“師姐,我要去曼陀山莊帶青蘿跟語嫣見無崖子,你要去嗎?”
李秋水目送妹妹離開之後,冷著臉看向了已經恢復正常的巫行雲。
“走吧,就當見他最後一面了!”
巫行雲點了點頭順勢起身,她現在已經對無崖子不抱任何期待了。
無他,當知道無崖子已經成婚生女之後,竟然還覬覦一個十歲的小女孩之後,巫行雲只感覺到噁心。
李秋水同樣如此,不過無崖子那一身精純的北冥內力可不能便宜別人,只能交給李青蘿或者王語嫣。
這是她們三人商量好的,現在趁著李滄海外出,她們兩個就先去把這件事辦好,免得李滄海見到無崖子之後忍不住結果了他。
畢竟也算是曾經的愛人了,榨乾無崖子的作用之後讓他有個好一點的結局兩人還是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