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時刻的能力之一是在開啟的瞬間可以進行傳送,可強行將白毅傳送至獵物五公里內的範圍。
這同樣是空間能力,所以用來破除閔道人的空間能力再合適不過。
於是,白毅的身影沒有進行傳送,看著自己和對方之間的距離,他的眼神凝重起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並沒有發生任何變化,白毅依舊待在原原地,這說明在【老獵人】看來,他們之間的距離小於五公里。
不死心的白毅又嘗試了使用狩獵時刻自帶的閃現朝閔道人逼近,一連五次閃現,白毅仍在原地。
從始至終,閔道人就在對面看著白毅的嘗試。和其他被他帶進來的玩家一樣,白毅最先選擇的就是靠近他。
但這根本沒用,無論對方如何努力,他們之間的距離就好像天塹一般,永遠無法靠近。
白毅只不過是在白費力氣罷了……
他自己很快也明白了這一點。
全力張開的韻律沒有摸到閔道人,這讓白毅意識到想要抓到他根本不太可能。
因為在此期間他嘗試過發動血肉鍊金術或者展開領域,但都沒有絲毫作用。
概念級鍊金術無效,白毅知道了這恐怕並非閔道人的能力,而是他的天賦。因為到現在為止,只有天賦的位格還在概念級能力之上。
如果是天賦的話,那想要靠近閔道人已經不太現實了。
只能嘗試一下有沒有其它方法。
這般想著,白毅換了個方向,等離子火焰噴射而出,帶著他向著遠離閔道人的方向飛去。
又過了幾分鐘,飛行停止。
白毅回頭,發現自己身後不遠處圓臺依舊漂浮在那裡,閔道人的身影也可以看到,他們之間的距離還是那樣。
看來自己是被固定在這附近了。
又嘗試了兩個方向後,白毅得出一個結論。
他乾脆收攏了翅膀,回到圓臺。
“既然前後左右都行不通,那麼上下呢?”
這般想著,他主動踏出天台,依靠著重力做自由落體運動。
一分鐘、十分鐘、一小時、十小時……
一邊進行著自由落體,白毅一邊在心中暗自計數。他並非憑空亂數,而是依靠著自己的心跳計時,這是很早之前謝旭交教給他的技巧。
隨著生命階層的提升,現在的白毅計時十分精準,十年之內誤差不會超過一毫秒。
他就這般保持著自由落體的姿勢下降著,同時打量著四周。
此時周遭已經化為了徹底的白色,不管是那兩個圓臺還是閔道人都消失在了視線當中。
而且自己的速度正處於一個恆定狀態,從始至終都沒有變化,就好像重力加速度完全不存在一樣。
既然這樣,那重力是哪來的呢?
帶著對於這個空間的疑惑,白毅繼續下落著。
直到二十四個小時之後,那一望無際的白色終於有了變化。
黑色的圓臺和閔道人的身影自腳下出現,白毅穩穩當當地落在了自己的圓臺之上,除此之外,其餘一切毫無變化。
“已經確定了,靠移動是無法脫離這個詭異空間的,接下來嘗試一下破壞。”
打定主意後,腳下的暗影開始扭曲、膨脹,它先是淹沒了腳下的圓臺,但卻遲遲沒能將其吞食。
換句話說,暗影也無法將圓臺吃掉。至於周圍的白色更是一片背景,暗影連觸碰都觸碰不到,更別說吞食了。
這很不對勁!
要知道暗影可是連一些抽象的概念都能吞噬的,而現在卻對這個空間無能為力。
這說明這片空間在設定上就是無法損毀的事物,也只有這樣才會無法破壞。
白毅並不是在做無用功,而是在一步步的試探著這片空間的能力。
已知天賦的位格比概念級能力還高,所以依靠能做甚麼、不能做甚麼,便能判斷出天賦的具體作用。
就拿白毅自己的天賦舉例,鎖定理智鎖定的是最後1點理智,而不是無限理智。但在其它玩家看來這兩者卻沒有甚麼區別。
除非他們使用特定的探查能力,看到白毅的理智資訊才會發現,他的理智有著確切的數值而非∞。
再之後,玩家又可以配合針對理智的攻擊,判斷出白毅鎖定理智的具體點數,最終得到白毅天賦的準確資訊。
同理,白毅也可以用這種方法慢慢摸清閔道人的天賦的作用。
發現就連暗影也無法奈何這片空間後,白毅便大概知曉,閔道人的這一天賦的主要能力恐怕就是“囚禁”。
此刻他已經被關在這裡二十四個小時了。
只不過奇怪的是,這麼久沒有能量的補充,白毅又使用了各種手段,他的身體依舊是滿額狀態,沒有絲毫消耗。
同時周圍溫度適宜、環境除了枯燥外也沒甚麼損傷。
白毅將身體切換為外迴圈。
嗯,空氣也正常。
對面的閔道人始終未動,是幻想還是真人?
雖然他之前說過話,但因為無法靠近,白毅沒辦法進行確認。
原地思索片刻,白毅又對著自己的右手來了一發【鋒利之影·解】。
手臂應聲而斷,鮮血濺出,可在下一秒,斷裂的手臂快速癒合、恢復,手臂眨眼之間便恢復如初。
外表絲毫看不到損傷的痕跡。
看來這裡確實是一個囚籠。
白毅已經得出結論。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這片空間和外面世界的時間流速比是多少。
絕對不可能是1:1,因為白毅已經意識到,之前魏芬的突然昏迷恐怕就是閔道人將其困進了這裡。
這片空間是個不會死亡、不會受傷、無法離開的囚籠。進入其中的人唯一能做的就是耗下去,直到這片空間自動解除。
以魏芬的意志,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將其侵蝕成那樣,其內部必定過了很長時間。
而在外界看來,魏芬只不過是消失了一秒。
如此這般,便不需要擔心自己消失太久隊友陷入劣勢這一情況了。
不就是耗時間嘛,白毅自信沒人能耗過自己。
無形的氣勢自他身後凝聚成實質性的蒼白王座,他大大咧咧的坐了上去。
還是這樣更習慣。
這一次甚至沒有痛苦的折磨。
來吧,看看誰能耗得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