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賈家狹小的房間,秦京茹蜷縮在硬板床上,被一陣刺耳的罵聲驚醒。
死丫頭片子,睡到現在還不起!當這是你們鄉下呢?賈張氏叉著腰站在床前,三角眼裡滿是嫌惡,趕緊起來幹活!
秦京茹聽到聲音,心中一驚,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起來。由於動作過於倉促,她不小心碰到了身旁正在熟睡的小當。
小當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驚醒,不滿地嘟囔了一聲,然後翻了個身,繼續沉沉睡去。
與此同時,秦淮茹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她小心翼翼地推開門,只露出一個腦袋,臉上堆滿了笑容,輕聲說道:“媽,京茹才剛到呢,就讓她多睡一會兒吧。”
“睡甚麼睡!”賈張氏突然提高了音量,滿臉怒容地呵斥道,“昨天不是沒見到傻柱嗎?你不是說今兒個要去偶遇他嗎?就你這副邋里邋遢的樣子,怎麼去見人啊?”
秦淮茹無奈地嘆了口氣,拉著秦京茹的手就往門外走去。兩人來到院子裡的水龍頭前,秦淮茹擰開了水龍頭,冰冷的水嘩嘩地流了出來。
秦京茹有些不情願地站在水龍頭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咬著牙開始洗漱。水濺到臉上,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但她還是強忍著不適感,迅速洗完了臉。
洗漱完畢後,秦京茹跟著表姐回到屋裡。她的心情愈發沉重,低著頭,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聲音像蚊子哼哼一樣小:“姐,我……我還是回去吧。”
秦淮茹見狀,連忙安慰道:“怎麼了,京茹?你別害怕,有姐在呢。”
秦京茹抬起頭,眼神有些躲閃,“姐,我覺得這樣不好……”
秦淮茹臉色一變,猛地抓住她的手腕:說甚麼傻話!來都來了,還想回去?她壓低聲音,你不想過城裡人的好日子了?不想每月有定量糧票,還想繼續在地裡刨食?
秦京茹低下頭,想起老家破舊的土房和永遠不夠吃的糧食,猶豫了。
秦淮茹眼見著她的態度有所鬆動,連忙將原本嚴厲的神情一收,轉而換上了一副溫柔無比的面容,輕聲細語地勸說道:“京茹,姐可都是為了你好啊。你看看那傻柱,條件多好啊!他可是食堂的班長呢,工資又高,家裡還有三間大瓦房,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家裡沒有公婆需要你去伺候。你要是能嫁給他,那可真是掉進了福窩裡頭啦!”
說著,秦淮茹還特意從箱子底部翻出了一件半新的碎花棉襖,遞到秦京茹面前,接著說道:“來,京茹,把這件衣服換上。等會兒姐再教你幾招,保證能讓那傻柱對你死心塌地的。”
秦京茹有些猶豫地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這件衣服,心裡卻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般,一個說這衣服真好看,另一個卻說不能這麼輕易就被說動。在秦淮茹的不斷催促下,她終於還是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迅速地換上了那件碎花棉襖。
換好衣服後,秦京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煥然一新的模樣,心中不禁有些竊喜。秦淮茹見狀,趕忙走過來,幫她重新梳理了一下辮子,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水靈誘人。
記住,男人都喜歡溫柔體貼的。秦淮茹一邊給表妹梳頭一邊傳授經驗,等會兒遇見了傻柱,你要這樣...她湊到秦京茹耳邊,聲音越來越低。
秦京茹的臉漸漸漲紅:這...這能行嗎?
怎麼不行?秦淮茹冷笑,當年我就是這麼拿下你姐夫的。男人啊,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給他點甜頭,他魂都能飛了。
賈張氏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陰惻惻地插嘴:要我說,乾脆生米煮成熟飯。傻柱最好面子,到時候不認也得認!
秦淮茹點點頭:媽說得對。京茹,等會兒你就... 記住,一定要讓他碰你,最好能讓院裡人看見!
秦京茹聽著表姐和賈張氏你一言我一語地出謀劃策,心裡越來越涼。這哪是說媒,分明是要她去害人啊!可一想到能留在城裡,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她又狠下了心。
姐,我...我聽你的。她咬著嘴唇說。
說著就出屋去幫秦淮茹幹活了。
院子裡,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又在晃悠。劉光天看見秦京茹,眼睛一亮,趕緊湊過去:“妹子,這麼早啊?哥帶你去逛逛?”
劉光福也不甘示弱:“別聽他的,哥帶你去看電影!”
秦京茹嚇得往後退了兩步,躲在秦淮茹身後。她在鄉下聽人說過,城裡的男人壞心眼多,專門騙鄉下姑娘。
閻解放、閻解曠兄弟倆也湊了過來。閻解放笑眯眯地說:“京茹姑娘,要是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跟哥說。”
正要上班的許大茂看到這一幕冷笑著說:“一群餓狼,看見肉就往上撲。” 他故意提高聲音,“京茹妹子,可別被這些人騙了,他們沒一個好東西。”
秦京茹被嚇得不輕,緊緊攥著秦淮茹的手。她突然覺得,這城裡的日子,恐怕沒姐姐信裡寫得那麼好。
“哎呦,咱大院來新人了,這是誰家的親戚!” 何雨柱故意提高嗓門走進院子。秦京茹正在幫秦淮茹晾曬打滿補丁的床單,聽到喊聲手一抖,竹夾 “啪嗒” 掉在地上。她抬頭時,正對上何雨柱帶著笑意的目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是能看穿她心底的秘密。
“你……你好,我是秦淮茹的表妹,我叫……我叫秦京茹。” 秦京茹結結巴巴地打招呼,慌亂中去撿竹夾,卻被秦淮茹搶先一步。表姐用胳膊肘撞了撞她,眼神裡藏著警告。
“柱子,她是我鄉下的表妹,今年19了,這不,來城裡看我來了。京茹,這是我們院軋鋼廠的廚師班長,你叫柱子哥。”秦淮茹趕忙介紹道。
“柱……柱子哥。”秦京茹看到是表姐信裡要介紹給自己的男人,不用的再次結巴起來,臉頰也不由得紅了起來。
“看你這手凍得通紅。” 何雨柱從兜裡掏出個油紙包,裡面是兩個還帶著熱氣的糖火燒,“拿著,路上買的,多吃點長點肉。” 他故意將糖火燒塞進秦京茹手裡,指尖擦過她粗糙的掌心。
秦京茹愣住了,糖火燒的甜香混著何雨柱身上淡淡的煙火氣撲面而來。在賈家吃了兩頓硬窩頭的胃突然開始抽搐,她下意識想拒絕,卻瞥見賈張氏正從屋裡探出腦袋,三角眼死死盯著這邊。
“謝... 謝謝柱子哥。” 她低下頭,偷偷將糖火燒揣進棉襖內袋。這個動作沒逃過何雨柱的眼睛,他心裡冷笑,面上卻依舊熱情:“為了歡迎我賈哥的小姨子,中午來我屋吃飯吧,給你露一手。”
秦京茹還沒來得及回答,秦淮茹已搶先開口:“柱子,這不太好吧?孤男寡女的...” 她話裡帶著暗示,眼睛卻盯著秦京茹,示意她拒絕。
“怕甚麼?都是一個院裡的街坊。” 何雨柱故意提高聲調,引得隔壁三大爺家的閻解放探出腦袋張望,“再說京茹妹子剛來,嚐嚐城裡大廚的手藝,也算我這個當哥的盡地主之誼。”
秦京茹咬著嘴唇,心裡天人交戰。一方面是對美食的渴望,另一方面是表姐反覆叮囑的計劃 —— 要在傍晚趁何雨柱下班時單獨見面。可現在對方主動邀約,反而打亂了節奏。
“那就... 聽柱子哥的。” 她鬼使神差地應下來,感受到秦淮茹在身後狠狠掐了下她的腰。
正午時分,何雨柱的屋內飄出陣陣誘人香氣。秦京茹坐在八仙桌前,看著面前飄著油汁的豬肉燉白菜、翡翠般的雞毛菜,還有白花花的白麵饅頭,喉嚨發緊。在鄉下,這樣的飯菜只有過年才能吃上一頓。
“快吃,別客氣。” 何雨柱往她碗裡夾了塊肉,自己卻只啃著窩窩頭,“聽說你在鄉下天天干農活?”
秦京茹被燙得直吸氣,含糊不清地 “嗯” 了聲。她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菜,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這麼能幹的妹子,怎麼想著來城裡?” 何雨柱看似隨意地問,眼睛卻緊盯著秦京茹的表情。
“我... 我想找個好歸宿。” 秦京茹放下筷子,絞著衣角,“我姐說城裡...”
“你表姐沒少跟你提我吧?” 何雨柱突然打斷她,笑容裡帶著深意。秦京茹猛地抬頭,撞進他銳利的目光裡,心臟漏跳一拍。
就在這時,門 “砰” 地被推開,賈張氏叉著腰站在門口:“好啊傻柱!青天白日的,把我家姑娘拐到屋裡來!” 她故意將 “拐” 字咬得很重,尖銳的聲音驚動了整個院子。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擦了擦嘴,指了指桌上的飯菜:“賈大媽,我就是請京茹妹子吃頓飯,您這話說的...”
“吃飯?” 賈張氏衝進屋,一把掀翻桌上的碗筷。瓷碗碎裂的聲音裡,秦京茹嚇得往後縮,卻被她一把拽住胳膊:“跟我回去!咱們家窮,可丟不起這人!”
“等等!” 何雨柱突然開口,從櫃子裡拿出個包裹,“京茹妹子,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拿著。” 他將包裹塞進秦京茹懷裡,在她耳邊低語:“明早五點,後院老槐樹下見。”
秦京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賈張氏拖出了門。
當晚,賈家屋內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賈張氏對著秦京茹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噴了她一臉:“讓你勾引傻柱,沒讓你真去吃飯!現在好了,全亂套了!”
“媽,您消消氣。” 秦淮茹給婆婆遞上杯水,眼神卻陰森森地盯著秦京茹,“明天按我說的做,你必須給我把事情辦妥。”
深夜,秦京茹躺在冰涼的炕上,聽著賈張氏的鼾聲,輕輕開啟何雨柱給的包裹。月光下,的確良襯衫泛著柔和的光澤這是她這輩子見過最體面的衣裳。
第二天凌晨,天還沒亮透,秦京茹裹著棉襖悄悄溜往後院。老槐樹下,何雨柱早已等候多時。
“柱子哥,您...” 秦京茹話沒說完,就被何雨柱塞了個油紙包。開啟一看,是四個熱氣騰騰的肉包子。
“先吃,吃完聽我說。” 何雨柱點燃一支菸,想到原劇中秦京茹是秦淮茹為了穩住傻柱從鄉下找來的相親物件,火光映亮他嚴肅的臉,“京茹妹子,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為甚麼對你這麼好,咱倆也沒甚麼交集,。”
“嗯。”秦京茹靜靜的咬了一口包子。
“我還知道秦淮茹要華為你說我在軋鋼廠做食堂班長,家裡有三間房,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還說要你和我相親。”何雨柱平靜的說道。
“嗯。”手裡拿著包子的秦京茹雙頰慢慢泛起了羞紅色。
“是不是還說要是我不同意,讓你對外我說玷辱了你的清白。這樣我一定就會娶你。你以後也可以過上城裡人的生活。”何雨柱依舊平靜的說著。
秦京茹手裡的包子 “啪嗒” 掉在地上,臉色瞬間煞白。
“別怕,我不怪你。” 何雨柱撿起包子,吹掉上面的雪,“秦淮茹、賈大媽沒和你說過我已經有物件了,並且我們已經定親了。你只是被他們利用的棋子。”
“為甚麼,秦淮茹是我表姐,他們為甚麼要這樣。柱子哥,我……我不是……”秦京茹已經忘記了包子的存在,臉色兒被氣得更紅了。
“京茹妹子,想過好日子,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沒有錯,你想留在城裡變成城裡人也沒有錯,只要你配合我演一場戲,我可以幫你過上真正的好日子。你願意幫我嗎?”何雨柱滿臉的真誠。
“柱……柱子哥,我……我願意。”緊緊的篆著雙手,秦京茹似乎下定了某些決心。
何雨柱從褲兜裡拿出十塊錢,這是鄉下人半年的收入:“這些你先拿著,這件事過去後你要肯定是不能在賈家住了,你先回家,我這邊幫你在城裡找份正經工作。”
秦京茹盯著錢,又看看何雨柱真誠的眼神,想起在賈家受的委屈,突然 “哇” 地一聲哭出來。在這一刻,她終於明白,眼前這個男人或許才是她改變命運的真正希望。
而此時的四合院,賈家正緊鑼密鼓地準備著最後的陰謀。他們不知道,一場精心設計的反殺,即將在這個風雪交加的清晨,拉開帷幕。
四合院的清晨籠罩在薄霧之中,何雨柱與秦京茹的對話還縈繞在耳畔。看著秦京茹揣著錢匆匆離去的背影,何雨柱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知道,是時候讓賈家的陰謀徹底曝光了。不過在這之前他還要做些準備,他對四合院這些人太瞭解了。
沒有依據的謠言這些人都能傳的有鼻子有眼,彷彿親眼所見,要想證明自己被陷害,光靠秦京茹和自己還是不夠的,說不定還會被他們倒打一爬,想想這個院子和自己關係好的,除了聾老太太,只有許大茂家兩口子了。
“許大茂?”何雨柱眼前一亮。
“這個傢伙鬼點子多,可以……”想到這,何雨柱不由得心情好了很多。得了,上班後找這傢伙合合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