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裳:砂金先生的最後一句話……感覺委屈巴巴的。】
【*拉帝奧*:我走了,你自己看著辦……】
【佩拉:注意砂金所說的話,他已經與憶庭和列車見過面了。】
【空間站科員:也就是說……砂金見過黑天鵝了。】
【黑粉:泯滅幫怕是一時半會兒來不了了,大公估計早被細細切做臊子了。】
【星:沒想到連酒館都收到了邀請函……我開始擔心盛會之星會不會被炸飛了。】
【遊戲愛好者:說真的,我對匹諾康尼將要發生的事情的好奇心已經完全被吊起來了。】
【靈砂:家族的意圖、鐘錶匠的遺產、無名客的求救密文、各方勢力的合縱連橫……還有砂金在這些事件中會扮演甚麼的角色。】
另一邊……
星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自己入夢之前的房間。
只不過周圍的色調要比自己入睡前要低上兩個色度。
她打量著眼前那一成不變的陳設,低聲喃喃:
“這就是……「夢想之地」?總覺得氣氛有點詭異,而且剛才是不是有甚麼奇怪的聲音?”
旁邊桌上一張紙條吸引了她的注意,星輕輕將她拿起,上面只寫了兩行簡短的話語:
[「鐘錶匠」的諫言:夢中亦有不可能之事。找到它吧,如此便可以覲見。]
拿著紙條端詳良久,並未找出甚麼不合理的地方……
將紙條揣進兜裡,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入夢池」上,似乎察覺到探究的目光,那甜美的聲音混雜著模糊不清的電音,輕輕響起:
[夢境■■■酒店■■修繕中,請您■■酒■服務■■員指引,從指定■■■進入■■……]
隨後整個房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仙舟卜者:這個色調、這氣氛……有點兒驚悚了。】
【貝洛伯格市民:不是吧?夢想之地就長這樣?也太陰森了,住這兒我晚上得做噩夢。】
【匹諾康尼工作人員:不必驚慌,星小姐應是誤入了現實與夢境的夾層,酒店服務人員會為您指引離開。】
【星:嘶……你這話,聽著更怪了。】
【玲可:欸……「鐘錶匠」的諫言怎麼會出現這個地方?】
【匿名:夢境,是夢境,我加了夢境!】
【只是一介旅者罷了:?這都甚麼跟甚麼?】
[私聊:列車相親相愛一家人。]
[丹恆:星,你應該進入過那個地方吧,你怎麼看?]
[星:晦澀,幽暗,整個氛圍中還充斥著一股濃濃的悲傷。]
[三月七:這,怎麼看也不像是「盛會之星」呀。]
[瓦爾特:……繼續保持警惕,匹諾康尼所隱藏的秘密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多的多。]
[丹恆:我這裡也有發現,「米沙」這個名字就是「米哈伊爾」的縮寫……]
[三月七:啊!不會吧?]
[姬子:看來小三月的預言,非常準確呢。]
就在星翻找著房間中的擺設,試圖從中找到線索時,一道柔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這邊!您能看到我嗎?這邊!”
“請往這邊來!”
星抬眸,向身後看去:
‘好像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是在畫框裡嗎?’
發聲的是一幅巨大壁畫,畫面裡幾隻手撕開一道縫隙,聲音正從那縫隙中飄出。
星緩緩走到壁畫前,輕輕伸手,觸控畫中那條縫隙。
下一刻,天地倒懸……
一陣眩暈過後,星再次睜眼,已然身處一處怪異空間。這裡的物理法則全然失序,各式物件輕飄飄懸於半空,色彩斑斕的憶泡悠悠飄蕩,如夢似幻。
站在一旁的米沙見到星的到來,欠身一禮,語氣略顯激動地說道:
“啊,您來了!太好了!”
“我還以為您會注意不到我呢……”
【遊戲愛好者:這裡是……無序空間!?】
【星:哇,是軟乎乎的米沙!】
【匿名:看到米沙…一下子就覺得緊繃的心情好了許多!】
【考據黨:「我還以為您會注意不到我呢」……難道說,別人看不到米沙?】
米沙語氣真誠地為星介紹道:“歡迎光臨「思緒長廊」,您可以將這裡理解為入境通道,通向「黃金時刻」。而我在這裡為各位賓客提供指引。”
看著面前這位藍色捲髮,聲音軟糯的少年,星輕聲開口:
“我們又見面了。”
米沙的眼中閃過一道亮光,語氣中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咦,您記得我嗎?我好開心。”
他聲音一頓,似乎想起自己作為門童的身份,為星講解到:
“這裡是一座臨時中轉站,所以看起來會比較簡陋…夢境中的「白日夢酒店」目前正在進行修繕工作。”
“抱歉為您帶來了不好的入住體驗…但如果您去到「黃金的時刻」,相信所有的煩惱都會煙消雲散的!”
【匿名:嘿嘿,米沙可愛捏,小小的軟軟的……】
【星:忽然發現,列車每到一個地方都會發現這麼幾隻小可愛。
貝洛伯格的虎克和克拉拉,仙舟羅浮的白露,翁法羅斯的緹寶、緹安、緹寧,匹諾康尼的米沙……】
【虎克:哼哼,榮譽隊員也很有眼光嘛~】
【丹恆:白日夢酒店發生了甚麼,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米沙:您問的是夢境中的「白日夢酒店」嗎?具體細節我也不是很清楚,非常抱歉……】
【三月七:米沙,米沙。能為我們介紹一下「黃金的時刻」嗎?】
【米沙:當然沒問題……「黃金的時刻」匹諾康尼的十二夢境之一,對應時間為「午夜」——在這裡,夢中的時間永遠停留在零點的瞬間,明天不會到來,而這一夜的狂歡夜永遠不會結束。】
【米沙:…啊,不過這並不代表夢中的時間是停滯的——為了避免給各位旅客造成身心負擔,夢境中的時間尺度被設定為與現實一致,請您不必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