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漣望著身旁的自己,聲音認真而輕柔:“但我記得你說過,當神明落下眼淚,倒映在漣漪裡的,一定是最為美麗的事物。”
她閉上眼眸,凝視著自己的內心,喃喃道:
“可是,你知道嗎?當翁法羅斯的「心」誕生時。它最先看見的只是一個名字……”
她說出了那個銘記在內心深處,永遠無法忘記的一個編號。
“「0、9、3。」”
「往昔的漣漪」露出了一抹了然又神秘的笑容,“看來,你已經發現了呀。”
“有時候,只要換個角度看世界,驚喜就會誕生,對不對?”
昔漣輕輕頷首,聲音輕柔得像一陣風,卻無比堅定:
“是啊,將這組數字旋轉180°,就能看見美麗的永恆,我們所相信的……”
“「真我」(EGO)”
她璀璨的眸光中星辰為之綻放,彷彿世間所有的「愛」與「希望」在眸光中流轉。
【匿名:!!!】
【匿名:甚麼——!「真我」!!】
【瓦爾特:「真我」嗎……】
【乆乆乆:我真傻,真的。093…EGO…「真我」明明這麼顯眼的答案就在我眼前,我卻沒有察覺。】
【三月七:這,這甚麼情況?來個人解釋一下啊。還有,楊叔…你怎麼也變成這樣了。】
【虛空萬藏:呵,他只是想起了那位,被後輩們反覆提起的故人罷了。】
【混沌醫師:「真我」這個詞,可以說概括了「昔漣」與「德繆歌」。
不被宿命束縛,不被外力定義,不向虛無低。以自我意志活成自己,為愛與信念堅守到底。】
【姬子:三千萬世輪迴等待,最終指向找回自我、確認自我、以“真我”打破永劫。】
【黑天鵝:昔漣一開始便看到那一串數字,預示著救世始於人的自我覺醒,而非神的憐憫。】
【星:這一刻,所有的等待都有了答案。
是愛,是希望,是永不熄滅的「真我」。】
最後,兩人緩緩來到花園中央那座巨型噴泉旁,最後一段「記憶」緩緩浮現。
[金黃色的麥田中,白髮孩童站在田埂上望著那初升的朝陽。
透過那輪新生的旭日,他彷彿看見了自己一直所憧憬的英雄。
孩童緊緊攥起雙拳,語氣認真而純粹:“我想,保護村子裡的大家。”
可他低頭看著自己纖細的手臂,心中忍不住泛起一絲不安與迷茫。
“但是,以我的力量…可以做到嗎?”
孩童苦惱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小聲嘀咕道:“唔…不想那麼多啦。還是,先把老爸安排的農活做完……”
而在他身旁一道虛幻的人影,正在靜靜的望著孩童。]
【緹安:啊,是小小白!】
【桂乃芬:白厄這是在?還有那道虛幻的人影是?】
【青雀:那道人影是白厄所憧憬的英雄吧,至於它的身影為何這麼模糊,或許是因為白厄還太小,心中對英雄的定義還不準確。】
昔漣凝望著記憶中的那個小小少年,“心中的英雄,自年幼時起便一直陪伴在我和他身邊。”
「往昔的記憶」也輕輕點頭,同樣望向那天真浪漫的孩童,一聲輕嘆消散在風中。
“白厄一直都很堅強。但,如果沒有那一絲縈繞在腦海中的希望……”
“纏上他的命運和輪迴,是否會壓垮他呢?”
面對著這個疑問,昔漣輕聲開口,聲音雖輕卻異常堅定:“只要能將一絲希望,放進他的心裡……他就一定能堅持下來。”
粉色女孩的目光微垂,眼中漾著一束信任的微光。
“沒錯,只需要一點點火苗…他就能守著一絲光明,成為洶洶燃燒的烈陽。”
【樹庭學生:聽著小昔漣的描述,我的眼前彷彿浮現了各個時期的白厄的形象。
開朗樂觀、沉著冷靜的戰士;沉默寡言、神情冷漠的盜火行者;哪怕行將燒盡,依舊灼熱熾烈的太陽。】
【萬敵:只要心中仍有一絲希望尚存,那麼那個男人,便永遠不會放棄。哪怕只剩一點火苗,他也能燃燒到最後。】
【摺紙大學學生:忽然想起一句從書上看過的話:「人們只有在絕望和希望等量時,才會拼盡全力的去做一件事情。」】
昔漣的手指輕輕抵在「記憶稜晶」是,雙目微微輕闔,她…要將白厄心中的英雄塑造成星的模樣。
“……”
她聲音虛弱的輕呼一聲,無奈的搖頭自語:“我已經沒有力氣…將心中的英雄,捏成夥伴的模樣了呀。”
“那…就為他留下神諭吧。”
播下因果的漣漪——昭告「灰白」的黎明。
昔漣望著記憶中那道小小的身影,聲音虛弱的祝福道:
“帶著這份願望走下去吧…成為開啟「救世」的英雄……”
“誠如如神域所示:「汝將肩負驕陽,直至灰白的黎明顯著。」”
“走下去…揹負這個世界…直到…灰白的英雄…無名的救世主…帶來黎明……”
【艾絲妲:原來神諭都是昔漣所做,怪不得能如此準確的預知未來,因為它們本就是從「未來」傳遞到「過去」。】
【空間站科員:白厄心中的英雄,是昔漣所捏造的?!】
【託帕:並不是,昔漣想要將白厄心中英雄的形象捏塑成星的模樣,但由於力量的缺失,她只得留下神諭。
但,她的嘗試還是不可避免的影響了心中英雄的形象。
比如……白厄與星初次相見時,白厄曾經說過「總感覺我們兩個很像呢。」】
【三月七:還有還有,白厄第一次觸控棒球棍,就好像使用過這把武器很長時間一樣。】
【遊戲愛好者:細節控狂喜】
【鳶尾花家系成員:《何者》中,那最後的歌詞也有了映照
「誰給我種下因果,結局卻不說破」】【星:昔漣的聲音好虛弱……她的存在,正在慢慢消散。】
【加拉赫:她快消失了】
【磕學家:不要消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