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已臨近尾聲,故不再展開……
卡厄斯蘭那輕聲重複著最後一句話,望向自己的老師,輕聲問道:
“這是您給後人留下的最後一道課題?”
綠髮學者語氣清冷,淡淡地開口否認:“不,這是既定事實,無需再議。我稱其為《阿那克薩戈拉斯的最後定理》”
雅辛忒斯望向學者,臉上露出一個明媚的笑,碧綠的眼眸中滿是瞭然。
“還是那麼深奧呀,教授。時間還多,如果您不說明清楚,後世的讀者恐怕看不懂你的真意哦?”
學者淡然一笑,緩緩開口:“真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當他們看到這句話時,心中會升起何種情感——而在那一瞬間,這道定理的任務就完成了。”
他的目光輕輕掃過自己的兩位學生,“所以,你們的課題可能遠沒結束。不過,暫時休息一下也未嘗不可。”
阿那克薩戈拉斯亦如往日下課那般,平淡而富有理性的說道:
“那麼,下課。”
如同下課鈴聲終會響起,老師終會離開教堂,學者的身影緩緩消散,只在原地留下一段故事。
一段……引導所有人追尋真理的故事。
望著學者在故事終章留下的最後定理,星的臉上浮現出瞭然的笑,她輕聲念出那行註釋:
“你播下的種子,已經生根發芽。”
【素裳:將自己的一道定理留給後世,雖然不太明白為甚麼這麼做,卻莫名覺得很浪漫。】
【智械學者:這便是獨屬於學者的浪漫。】
【椒丘:阿那克薩戈拉斯先生留下的並非一道課題,而是一枚種子——一枚名為「懷疑」的種子。】
【桂乃芬:?】
【博識學會:當後世學者見到這道定理時,出於學者的本能,他們第一時間便會心生「懷疑」,繼而開始求證、推演、辯駁。
為了追尋答案,無數人前仆後繼,而在這一過程中說誕生的無數理論,遠比定理本身更加重要。】
【風堇:沒想到…那刻夏老師留下的定理這麼「感性」,原來老師心裡也藏著這樣柔軟的一面呢。】
【那刻夏:哼,只是奉勸後世學者,勿將我的話奉為圭臬罷了。】
【空間站科員:聽到最後那句「下課」,一瞬間就被拉回學生時代最後一節課的鈴聲裡了……】
【摺紙大學學生:再會,「理性」的學者,真理的導師 阿那克薩戈拉斯。】
【智械學者:願您在「智識」的無垠星海之中,永遠遨遊,永遠探索。】
阿格萊雅輕撫指尖金線,輕聲開口:“各位,介意由我續寫這一筆麼?”
站在她身後的賽法利婭一怔,隨後輕笑著說道:“欸?我還覺得該由你來作最後總結呢。不過……”
她尾音拉的很長,眼中滿是信賴與依賴。
“…我們永遠不會拒絕你的請求呀,阿雅。”
緹裡西庇俄絲望著那道雍容華貴的金髮身影,輕聲呢喃。
透過那道身影,她彷彿看到了多年前與她初次相見時,那位站在山坡上的少女,眼中也是如此的瑰麗。
聽著那輕柔至極的話語,阿格萊雅微微一愣,隨後唇角向上勾起,綻放出一個明媚的笑。
“呵…吾師,賽法利婭——謝謝你們。”
【佩拉:緹裡西庇俄絲女士……好溫柔啊,就像鄰家的溫柔大姐姐。】
【希兒:阿格萊雅的那個笑容……感覺照亮了整個世界。】
【黑天鵝:透過那道雍容華貴的身影,看到那個眼中滿是瑰麗的少女……一眼萬年,不外乎如此。】
望著紙頁上那娟秀的字跡,阿格萊雅留下屬於她的箴言:
“信任與無私,是世上最美麗的兩件華服:一件送與他人,一件裝扮自己。”
那白髮的青年不禁出聲詢問一下:“一件是金色…一件是紫色?”
看著那令自己放心的後繼者,阿格萊雅緩緩搖頭,無奈的輕笑一聲:
“沒能徹底挽救你的審美,是我三千萬世唯一抱憾之事呢。”
【樹庭學生:噗……抱歉抱歉,白厄的審美依舊強大。】
【空間站科員:聽到白厄說的這句話,真就是邊哭邊笑。】
【遊戲愛好者:看到這裡,發出今天的第二聲笑。】
【艾絲妲:阿格萊雅女士留下的箴言……滿滿的都是「純美」呢。】
【埃美麗:回顧阿格萊雅女士的故事,她的一生都在踐行這句箴言。】
阿格萊雅的目光緩緩與每個人交錯,她向來雍容優雅的聲音中,摻雜著幾分慵懶:
“勞頓至此,我此時只想靜心沐浴一番啊。黎明實在會吧,各位。”
她的身影緩緩消失,化作一行金色字跡,緩緩的浮現在那空白的紙頁上。
為這即將結束的故事,留下了一段名為「浪漫」的字跡。
注視著那道金色緩緩消散,星輕聲說出了那句壓抑了許久的話:“一直以來,辛苦了。”
而這一句話,同樣也是銀河給予這位織者的註腳。
【磕學家:本來還在笑,看到這句哇的哭了出來。】
【奧赫瑪民眾:請,好好歇息吧,阿格萊雅大人。】
【三月七:這也是阿格萊雅唯一一次,坦率的說自己累了吧……】
【純美騎士團:願您在「純美」的鏡中,映照出溫潤的金光。】
【摺紙大學學生:再會,「浪漫」的織者,奧赫瑪的改衣師 阿格萊雅。】
望著那漂浮在夜空下的光點,雅辛忒斯不由得輕笑道:
“阿格萊雅女士,還是戒不掉她最大的愛好呢。”
“那…也該輪到我啦。”
指尖輕釦,發出一聲脆響。
賽法利婭那如同藍寶石般的眼眸,注視著那位溫柔的醫師,輕聲道:
“銀河中也有許多跟風堇姑娘一樣,到處救死扶傷的人吧?可得給他們立個好榜樣哪。”
雅辛忒斯笑著點點頭,聲音甜美:“那是當然~”
“多望望天,多笑一笑;好多纏人的病痛,最怕樂觀這劑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