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啊,在扶映遙遠地平》播放完畢。>
<即將播放——崩壞星穹鐵道:《星路長持,穹宇遠征。》>
仙舟·羅浮,將軍府……
一次由三位將軍召開的會議正在秘密召開——參加此次會議的三位將軍分別是:「羅浮將軍」景元、「曜青將軍」飛霄,以及……「玉闕將軍」爻光。
三位仙舟將軍的對話中,隱隱透露出了不少資訊:對鐵墓一役,聯盟只准許羅浮一艦出兵……而羅浮參加此役的目標——赫然是那滴「淨世金血」。
一來,透過此舉可以向寰宇證明,仙舟·羅浮經過星核之亂、幻朧之劫等一系列事故後,實力沒有下滑;
二來,藉由這滴「淨世金血」,仙舟將軍可以與內部勢力進行斡旋、制衡;
至於第三點……諸位將軍對此,語焉不詳。
並且爻光將軍直言,此次「反鐵墓戰爭」聯盟,其中的各方派系都有各自所求。
【遊戲愛好者:仙舟聯盟想要「毀滅」的金血?】
【摺紙大學學生:之前的pv裡有提到過,仙舟聯盟需要「毀滅」的金血為「巡獵」淬洗鋒鏑,打造針對星神的武器。】
【希兒:聯盟獲取「淨世金血」事情,與鏡流“殺死「豐饒」”的謀劃有關嗎?】
【樹庭學生:「青金腦袋」,哈哈哈……「博識尊」又喜提一個外號。】
【*博識尊*這幫人閒得慌淨給我起外號,對比「青金腦袋」,突然覺得「機械腦袋」順眼多了。】
【玲可:連仙舟聯盟內部都有分歧嗎?我還以為他們特別團結】
【丹恆:每艘仙舟都是獨立的星舟,各有發展脈絡,本就如同獨立星球般各有考量】
【匿名:懂點仙舟內情的都知道,將軍府和十王司的分歧,早就是明面上的事了】
【公司員工:連仙舟都有內部矛盾,其他勢力的勾心鬥角更是可想而知】
【匿名:而要論勢力內部的矛盾……就不得不提到星際和平公司了。畢竟「互相掣肘」和「狼性文化」可是身為公司員工不得不品嚐的一環。】
【……】
飛霄嚴肅的望著景元,鄭重道:“景元。塞杜尼拉默星系一戰,我和星嘯的軍團交手過了。”
她英氣的聲音中帶著些許凝重,“務必小心。論軍備、兵卒,燼滅軍團不值一提,公司,甚至豐饒民都能與之一戰。但虛卒不過是「毀滅」的耗材,真正的變數——”
飛霄的聲音停頓,她回想起了那位在戰場上,揮手間便能炮製出海量虛卒的女性。
景元臉上的那慵懶輕鬆笑意也收斂了起來,一字一頓道:“是「絕滅大君」。”
飛霄緩緩頷首,叮囑道:“沒錯。納努克的令使,也是祂燃燒命途的兵器。尋常的兵法、韜略,恐怕對他們不起作用。”
“這就是我的判斷——要徹底擊落一名大君,必須不計傷亡,不惜代價,只怕……”
她聲音凝重地說出自己的猜想:“只怕稍有不慎,羅浮又會落入幻朧的陷阱,離「毀滅」越來越近。”
【克拉特魯斯:揮手間便能炮製出萬千虛卒,這種力量……簡直就是戰場利器。】
【朋克洛德駭客:暴兵流!】
【飛霄:雖然「虛卒」的實力遜於訓練有素的雲騎,但「虛卒」不過是「毀滅」的薪柴,這種薪柴取之不盡,用之不完。
在絕對的數量面前,兵法和韜略只能失去它的作用。】
【樹庭學生:「絕滅大君」……居然如此恐怖!】
【空間站科員:如果想要殺死一位「絕滅大君」,銀河中便有一個完美的例子:當初巡海遊俠為了幹掉「絕滅大君」誅羅,借用了蟲群的力量,以幾乎全員陣亡的代價,才將誅羅耗死。】
【貝洛伯格民眾::是耗死,而不是正面擊殺嗎?這也太慘烈了。】
【黑粉:對,那場勝利,是用一條又一條遊俠的命堆出來的,根本算不上“贏”】
【……】
【姬子:飛霄將軍這是在提醒景元將軍,不要過度執著於死磕「鐵墓」,如過這場戰爭消耗了羅浮的戰力……「幻朧」絕不會放棄這麼一個好機會。等到那時,羅浮距離毀滅恐怕只有一步之遙。】
景元緩緩搖頭,聲音雖輕卻堅定道:“可「疑慮」二字,正是她意圖在你我心中留下的心魔。”
“還記得麼?聯盟誓言的開篇:「欲令後世免於侵凌攻伐、危疑苛暴之釁」。”
他望向將軍府牌匾,那是巡獵星神「嵐」的圖騰,喃喃道:“帝弓的鋒鏑,從來指向一切威脅寰宇的災禍。既然「開拓」道與我同,那雲騎也當守誓如初……”
“但願戰線最前方的他們(星穹列車),也能平安吶。”
【星期日:不愧是被稱作「智將」的仙舟將軍,只是一眼便看穿了「幻朧」的心理戰。
如果仙舟·羅浮再星核事件之後,做事變得瞻前顧後、猶猶豫豫那才是離毀滅越來越近。】
【佩拉:景元將軍望向帝弓圖案的時候……真的能感受到仙舟獨特的責任感與沉重感。】
【靈砂:景元將軍望向帝弓圖案的瞬間,即是仙舟將軍對「巡獵」命途的堅守,也是對雲騎軍的承諾。】
【匿名:聯盟誓言開篇一出,仙舟的「道」就立住了!向所有的邪惡亮劍,才是「巡獵」的核心。】
【仙舟雲騎:帝弓在前,誓言在心!誓言如弓,永不偏航!】
【星:景元居然還在關係我們,他真的,我哭死。】
【…… 】
於此同時,翁法羅斯星域……
感受著識刻錨上傳來的波動,黑天鵝緩緩道:“「識刻錨」傳來了訊號…各位,該動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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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佬,新年快樂!!!
祝各位新的一年,馬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