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呀,翁法羅斯四個粉毛都在呀!】
【桂乃芬:四個,在場的不就三個人嗎?】
【素裳:對呀,畫面裡也沒有風堇啊。】
【匿名:說甚麼呢?風景不是也在嗎?她一直在天上看著呢。】
【風堇:……】
【星:???】
【公司員工:好好好,你已有了取死之道!】
聽著昔漣的話,「長夜月」微微一笑,聲音柔和道:“悟性很高呢,小憶靈。但只憑你和「同諧」的小鳥——想困住我,多少有些勉強了呀?”
她的目光望向最在乎的那個人,語氣又軟了幾分:“所以和我說說吧,「你」又在其中發揮了甚麼作用?”
她的聲音中沒有半分的被困的焦躁,有的只是對「三月七」的縱容和溫柔。
「三月七」澄澈的眸子在「長夜月」的身上打著轉轉,眼神中滿是驚歎與得意。
一邊打量還一邊小聲嘀咕道:“是啊,真沒想到…另一個「我」居然長的這麼不像話……”
她雙手抱胸,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大大的眼睛裡是滿滿的清澈,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種名為“自豪”的驕傲。
“還好還好,至少在「頭腦」方面,咱還算佔了上風!本姑娘的絕妙計策,完全超出你的想象。”
看著「三月七」那得意的模樣,「長夜月」陷入了沉思,那模樣…像是陷入了思考。
【星:???】
【青雀:三月的…絕妙計策……】
【桂乃芬:額,三月在頭腦上佔了上風嗎?這種詞語還是有點小眾了。】
【星:噗,哈哈……】
【三月七:怎麼?你是對本姑娘的絕妙計策有甚麼不滿嗎?(握拳.jpg)】
【星:沒有沒有,三月七大人,您的妙計實在是太厲害了!簡直令我刮目相看。】
【三月七:哼哼……不愧是我!】
【雲璃:嗯……「頭腦」這一塊,果然還是要看我們小三月!】
【三月七:雲璃師父~!】
【圖片小助手:不會真有人覺得我傻了吧唧的吧.jpg】
【*長夜月*:我好想笑,但是要憋住!】
【嘰咪:「長夜月」小姐,請問您當時到底想了多少過去的事情才能繃住?】
【樹庭學生:我宣佈,「長夜月」才是「翁法羅斯第一屆不要笑挑戰」冠軍。】
【三月七:哎呀~你們這群人,哼——(扭頭.jpg)】
「長夜月」沉思片刻,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故作驚訝地輕呼:“喔…是那個時候?”
“在你我易患身體的瞬間,你用稍縱即逝的最後一絲心識……”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抹淺淺的笑:“將自己(空無的精魄)藏進了泰坦的帷幕啊。”
聽到「長夜月」如此輕鬆的就猜到了自己的精妙計劃,「三月七」的臉上閃過一絲沮喪,抬手撓撓自己蓬鬆的粉色短髮,“呀,怎麼一下子就被猜出來了…真沒懸念!”
話音剛落,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篤定又堅定:“但我的計劃可一點也不脆弱!沒人比我更懂星和丹恆。既然約定好了,他倆就不會失言——”
昔漣聲音輕柔:“無論史書、日記,還是留影石機。都是「記憶」絕佳的觸媒。”
「三月七」語氣自豪的說:“沒錯,當我聽見星摁一下快門的聲音,哪怕精神只留下一點點殘餘……”
“也會「咻」地一下,自己鑽進相機裡去!”
【素裳:這裡的約定,是指……】
【佩拉:丹恆與星在離開列車前與三月有過約定,他們會把翁法羅斯一路上遇見的有趣的景象,拍成照片儲存在相機中。】
【希兒:你這麼說我才想起來——當初第一次見到歐洛尼斯,星眼疾手快的拿出相機拍了一張照片。】
【遊戲愛好者:這下子完全可以證明三月七的本體就是照相機了。】
【磕學家:“沒人比我更懂”……好傢伙,三月七,你這個人也是一個隱藏重女啊。】
昔漣望向「三月七」,疑惑的詢問道:“可這樣看來,巧合的成分…是不是還挺大的?”
「三月七」面露篤定的搖搖頭,眼睛亮閃閃的。
“怎麼會!既然說了要給我拍照,星肯定會在翁法羅斯四處摁下快門。我總有機會等到她。”
想起星那活潑、搞怪的性格,昔漣笑著點頭認同道:“你確實很瞭解他呀。”
【空間站科員:沒想到……星的抽象整活居然拯救了三月七。】
【星:我那可不叫抽象整活,我可是在遵守約定啊!】
【姬子:嗯,該怎麼說呢?能準確的猜到星會在那種情況下進行拍照,小三月對星還真是瞭解呢。】
【匿名:前面忘了,後面忘了,中間也忘了。總之……這就是屬於列車小隊的羈絆!】
【桑博:《趙相機的奇妙冒險》】
昔漣望向「長夜月」,眼神中滿是真誠,“「長夜月」小姐,以我現學現賣的本事,想困住你當然不現實。”
“但如果有「三月七」在場,局面就不一樣了……”
她的聲音微頓,目光掃過身旁的「三月七」,笑容溫和:“因為你無論如何都無法忽視她,對吧?”
與那雙澄澈明亮的大眼睛對視,「長夜月」眼底翻湧著複雜又柔軟的情緒。
兩人對視許久,終於,「長夜月」露出溫柔的笑容,緩緩道:
“可以,他讓我拭目以待。繞了這麼遠的路,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希露瓦:其實,以「長夜月」的能力應該很輕鬆的就能掙脫開昔漣的這片「記憶」。】
【藿藿:那,她為甚麼?】
【布洛妮婭:雖然離開很容易,但她的舉動有可能傷害到三月,所以「長夜月」不會主動選擇離開。】
【朋克洛德駭客:「長夜月」的底層邏輯是保護三月七。】
【停雲:忽然留意到……在與三月七小姐相遇之後,「長夜月」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從未離開過。】
【託帕:而且,「長夜月」對三月七的態度已經不能用「好」來形容了,而是「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