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兒:這…記憶的幻影中怎麼還有……丹楓的存在?】
【瓦爾特:這幻影是根據丹恆的記憶而出現的,丹恆自然不會將自己帶入丹楓的身份。所以身為那段過往的親歷者,丹楓才會出現。】
【公司員工:互損、調侃……明明很好笑的話語,為甚麼我看著卻想哭呢?】
【磕學家:丹楓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四個人的交談……這一幕看得人好難過,在最美好的回憶裡,自己成了旁觀者,也太痛了!】
[聽到丹楓的承諾,應星不禁輕笑一聲,目光看向景元。
“看來,你那對付「計都蜃樓」的計劃可以實施了,景元。”
景元的臉上沒有絲毫計劃得以實施的喜悅,他看到了丹楓眼底深處的那一抹疲憊,輕道:“謝謝你力排眾議,丹楓。”
說起正事,應星臉上這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喃喃自語道:“沒想到這些龍師真會鬆口。此役之後,定然……”
丹楓原本清澈的聲音也低沉下來,“…定然會有無數持明族有去無回,再無機會蛻鱗重生。這一點每個人都很清楚。”
幾人關切的目光齊齊落在丹楓身上,身為摯友,他們敏銳的察覺到,此刻丹楓身上有著一種揮之不去的憂慮。
面對著關切的目光,丹楓微微搖頭,嚴肅道:“但是,若不同甘共苦,持明便不能成為聯盟命運的一員,而只是他人苦難的旁觀者。”]
【風堇:針對「計都蜃樓」的戰役……】
【青雀:這裡說得應該是「雲上五驍」徹底揚名的那一戰,在景元將軍的計劃下,五人聯手幹掉了「計都蜃樓」。
至於「計都蜃樓」是甚麼,嗯……解釋起來有些複雜,你可以將它看做一顆活化的星球,實力堪比令使。】
【布洛妮婭:對陣一位堪比令使的“星球級”孽物……難以想象此戰會是多麼的慘烈。】
【靈砂:令持明參加這種程度的戰爭……丹楓身上所承受的壓力或許比我們想的更多。】
【賽飛兒:?】
【青鏃:由於某種原因,持明一族沒有所謂的人口增長……】
【佩拉:也就是說,每死去一位持明族人,整個族群的實力便會削弱一分!】
【仙舟卜者: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持明一族加入聯盟已過數百個琥珀紀,卻始終未能完全融入聯盟。】
【海瑟音:「飲月君」丹楓……他想讓持明族徹底融入仙舟聯盟,這真的很有魄力。】
【夕葵:但,這條道路也十分困難。「雨別」(仙舟羅浮初代龍尊)、「丹楓」都在為了讓持明族更好的融入仙舟而努力,但他們的結局……唉。】
[一直緘默不言的鏡流輕聲道:“這一點我們每個人同樣清楚。”
她環顧著在場的三人,舉起那倒滿“酒水”的酒杯,提議道:“這便是我們相聚在此的理由。來吧,舉杯吧,諸位。這一杯不是為我們彼此踐行……”
“而是敬那些不再歸還的徵人,敬我們的同伴。”]
【遐蝶:所以說,鏡流閣下放不下的從來不是好友的“戰死”……而是好友對“戰死”這份榮譽的否定。】
【摺紙大學學生:有個小細節,當鏡流說「敬不再歸還的徵人」時看向的是丹恆和應星;說「敬我們的同伴」時看的卻是景元。】
【星:只有景元離夥伴們最遠……@天幕,你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記憶播放結束,但那些記憶的幻影並沒有消散。他只是默默的停在那兒,冥冥之中給人一種感覺——它在等待著甚麼。
看著那仍不消散的記憶幻影,丹楓似乎意識到甚麼,緩緩走到記憶幻影前。
記憶中的「丹楓」彷彿聽到了腳步聲,緩緩抬頭,與自己對視,沉默無言。
良久,記憶體「丹楓」輕嘆一聲,消失不見。
身為記憶體的「景元」側頭,看向身旁的丹楓,輕聲道:“抱歉,我那亂來的計劃一定讓你背了很大壓力。”
丹楓看著那位尚顯稚嫩、氣質慵懶的白髮雲騎,聲音低啞:“別說這種話。”
“如果立場轉換,不管我的計劃多麼亂來,你也一定會支援我的。不是嗎?”
「景元」灑脫的輕笑一聲,轉身用那總是帶著笑意的眸子看著丹楓,頗有些無奈道:“當然,但還是別太亂來吧。”
在與曾經的摯友完成最後一次對話後,身為記憶體的「景元」緩緩消散。
【雲璃:丹楓,好沉痛的語氣……】
【加拉赫:記憶體「丹楓」的最後那一聲嘆息,有苦澀、有坦然、有懷念……唯獨沒有後悔。】
【星:痛,太痛了!】
【仙舟市民:嗚嗚嗚,全是迴旋鏢啊】
【匿名:沒事,丹楓他馬上給景元一個更亂來的計劃。】
【全體:……?】
【磕學家:↑救命吧,正想哭呢,你給我整這出!?】
【遊戲愛好者:↑哈,哈,哈,我服了。】
凝望著「景元」消散的位置,丹楓緊緊抿了抿嘴唇。
“踏,踏,踏!”
伴隨著鞋跟與地面的碰撞聲,「鏡流」緩緩走到丹楓身旁,柔聲問道:
“做出這樣的決定,總有人會問你「值得嗎?」…而你也會反覆詰問自己。”
“面對這種問題,你知道該如何回答嗎?”
與那如血月般明亮的雙眸對視,丹楓緩緩搖頭,給出了自己的答案:“我不會回答。我會證明。”
在得到他的答案,「鏡流」輕輕頷首,轉身邁步消散。
空氣中只留下對故人的最後一句話:“沒錯,我以兵鋒作答。”
【玲可:他們……是直接在與丹楓對話嗎?】
【符玄:鏡流此刻的問題,本意是:持明族人奔赴戰場的決定;不過若是細品,也恰好與後來丹楓擅自動用化龍妙法的抉擇相呼應。】
【芮克先生:在面對“一件事情是否值得付出”的問題,鏡流與丹楓兩人給出了相同的答案……】
【黑天鵝:面對“決定是否值得”的質疑,無需口頭辯解,行動是消除疑問的最好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