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啊,為迷途照明前路。》播放完畢。>
<即將播放——崩壞星穹鐵道:《大地啊,承載萬物的苦難。》>
經過光束洗濯後,整個神悟樹庭此刻被鍍上了一層鎏金。
烈陽的光輝是如此的灼熱熾烈,以至於在樹庭留下了深刻的“焦痕”,那是「毀滅」殘存的力量所化。
丹恆走在樹庭中,看著眼前那金色的景象,不由得發出感嘆:“樹庭……連聖樹的枝葉都被染成了金色,為了星,白厄傾注了全力。”
“既然「毀滅」已將憶潮徹底驅散,該深入其中了。”
他加快了幾分腳步,向著啟蒙王座走去。那裡是最接近聖樹軀幹的地方,如今…那裡卻變成了巨大的空洞。
【樹庭學生:這就是白厄的全力一擊?這也太過恐怖了吧,直接洞穿瑟希斯的神軀不說,還徹底改變了樹庭的原貌!】
【希兒:從白厄在命途峽間與「毀滅」的鏖戰來看,這……並非全力!】
【公司員工:這下壞了,白厄將把凱撒開宴會的地方給炸了!很難想象凱撒現在的臉色。】
【刻律德菈:哼~不過只是宴會場地罷了……烈陽爵這洞穿天地的一擊,倒是稱得上絕景。】
【星:「烈陽爵」?白厄嗎……?這個爵名很符合白厄的形象。】
“…嗷!”
一陣短暫而細微的驚呼吸引了丹恆的注意,撥開阻擋視線的灌木叢,數只瑟瑟發抖的奇美拉映入眼簾。
丹恆剛想俯身檢視這些奇美拉的狀況時,敏銳的察覺到身後突然出現了一道陌生的氣息。
手中長槍浮現,他豁然轉身,槍尖直指身後之人,輕喝道:“誰在那?!”
只見一位身材高大的山之民,穿著古樸的鎧甲,正靜靜的站在自己身後。
面對丹恆的質詢,這位來歷成迷的山之民淡淡道:“那道烈焰,燒燬了樹庭,驚擾了眾生的沉眠……”
“而你,天外來客…你甚至無意聆聽「大地」的悲鳴。”
感受著面前之人身上那淡淡的敵意,丹恆有些遲疑道:“你是……”
獨屬於山之民那沙啞且沉穩的聲音緩緩道:“很意外嗎?金血、半神,並不為刻法勒之子(人類)獨有。吉奧利亞的子嗣,自當成為它的脊樑。”
“吾乃荒笛,大地之化身,萬千生靈的守護神。”
【桂乃芬:他是……荒笛?!可荒笛不是一頭似龍似獸的大地獸嗎,怎麼成人了?】
【遊戲愛好者:難道……翁法羅斯的水土就這麼養人?大地獸經過近千年的成長,進化成了山之民!?】
【那刻夏:這位山之民的身上沒有半點關於大地獸的氣息,他絕不是大地獸。】
【摺紙大學學生:專業學者已經給出了他的結論。】
【佩拉: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位來歷成迷的山之民會是誰?】
【星:這簡單,直接問那個時代的人不就好了嗎?】
【海瑟音::我只能告訴諸位,眼前之人確實不是「荒笛」,至於他的身份……】
【星:海瑟音,你變了,你怎麼也開始當謎語人了?】
丹恆將手中長槍緩緩收回身側,看著面前這個氣息彷彿與大地融為一體的男人。
“真是無巧不成書,剛有人提醒我要注意你。”
“回答我:神話中的地獸之王,理應隕落的半神,為何會以人形現身?”
在問出問題的同時,他握著長槍的手不由的攥緊了幾分,隨時防備著對方的突襲。
「荒笛」望著面前這位神情戒備的青年,聲音遲緩卻有力的反問道:“明知故問,那化龍妙法不是你的看家本領麼,「不朽」的後裔?”
【桑博:登登咚↓】
【朋克洛德駭客:我去,這裡也有“盒”?】
【空間站科員:我還是那句話,翁法羅斯沒有等閒之輩,個個都是高手!】
「化龍妙法」……
聽到這四個字,丹恆的眉頭忽的緊皺,“你怎麼會知道……”下一刻他彷彿想起了這其中的緣由,用肯定的語氣問:“是「三月七」?”
“沒錯。拜她所賜,我才能遁入憶潮,從世人的記憶中消失。”
心中的疑惑得到了解答,但丹恆的表情依舊凝重,更多的問題在他心中縈繞:“你沒有死,所謂的「隕落」只是一場騙局。不惜背離逐火的使命,也要和她搭上關係,為甚麼?”
面對著丹恆的詢問,「荒笛」的目光投向躲在草叢中,用好奇的目光注視著他們的奇美拉。
他喃喃道:“為了生存。對地獸而言,生命不過「存續」二字……”
“飛禽、走獸、跨越亙古,艱難求生。卻無法像人類一樣。在「負世」的記憶中長存。”
【星:三月怎麼會知道「化龍妙法」?】
【丹恆:不是三月知道,而是長夜月知道。以她對三月的“保護欲”,她一定會查驗我們的記憶,以確定對三月“絕對無害”。】
【青雀:讓「大地」的半神延續到現在……她到底想做甚麼?】
【仙舟卜者:檢測到關鍵詞:存續。】
【雲璃:「不朽」…「存續」……這山之民想讓大地上的生靈……永遠不死!?】
【靈砂:可能性很大,人之子能透過「記憶」到達「再創世」的新世界,但這些非人生靈去不了,所以……「不朽」是一條很好的出路。】
「荒笛」的目光放在丹恆身上,眼神中飽含著複雜的情緒。
“但長夜月,她是「記憶」的主宰。在「永夜之帷」中,我看見你的故事——”
眼神中複雜的情緒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赤裸裸的“渴望”與“貪婪”。
憑空浮現的金血憶靈,發出嘶啞的嘶吼,替他道出了內心的想法:“■持明■■不朽■化龍■■起死回■生■■”
面對著向自己嘶吼的怪物,丹恆面色冷峻,對著那高大的身影冷聲道:“死地求生,你選錯路了,半神。”
面對這如戰鬥宣言般的話語,「荒笛」聲音依舊平淡:“那又如何?汙穢的金血,浸入此身……”
“「大地」餓了,只有「不朽」能填滿他的胃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