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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偶然」才是萬物運轉的常態

來古士緩步來到兩人身邊,用讚歎的語氣說道:“對您以身涉險的勇氣,我表示由衷的敬意。”

丹恆面無表情的看著男人,眼眸深處是深深的戒備。

面對著充滿戒備的眼神,來古士視若無物,慢條斯理的說道:“閣下的敵意,在我計算之中。”

他依舊那般優雅從容,彷彿世間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螺絲咕姆淡淡提醒到:“容我再次強調,阿那克薩戈拉斯閣下已經掌握了你的要害。”

“若你仍在密謀加害幾名無名客,俱樂部此前的警告絕非虛言。”

語調雖然平淡,但其中包含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重量。

來古士緩緩點頭,“…自然,我會把握好應有的分寸。”

【玲可:我們,為甚麼要和來古士……結盟呢?】

【布洛妮婭:沒辦法,長夜月在雙方衝突時橫插一手,控制了局勢。現在不合作,雙方都損失慘重。】

【青雀:而且…這可不是“結盟”,頂多算是“合作”罷了。我可不相信來古士在這期間會不做甚麼小動作。】

【希露瓦:小動作肯定會有的,但至少明面上來古士不會做出太大的動作。】

【星:那刻夏還是太超模了!】

【*那刻夏*:魔術技巧!】

【希兒:螺絲咕姆閣下的最後一句話……充滿了威壓啊!】

【艾絲妲:先前的螺絲咕姆先生,是在以後繼學者的身份與「贊達爾」對話。而在剛才他是以天才俱樂部#76、“機械貴族”的身份在與「贊達爾」同等對話。】

【遐蝶:感覺那刻夏老師會和螺絲咕姆先生談的很來。】

【摺紙大學學生:那刻夏不用提醒對方叫自己全名是吧。】

在得到來古士的承諾後,螺絲咕姆與丹恆對視的輕輕頷首,隨後這位“機械貴族”便收起了投影,緩緩消失。

丹恆看著面前的智械,沉默了良久,淡淡道:“難以置信,我竟要與投身「毀滅」的天才同行。”

聲音雖然平淡,但聲音最深處的一抹嫌棄,絲毫不加遮掩。

來古士聽出了丹恆話語中的嫌棄,看到了眼神中的戒備,但他毫不在意。

只是平靜的敘述著事實:“我的立場從未改變:「智識」的潰敗無可避免。”

“但在那之前,我很樂意見證幾位無名客重逢,並護送你們踏上歸途。”

丹恆輕哼一聲,指出了來古士話中的另一種含義。

“顯然,她的出現打亂了你的部署,甚至讓你不得不尋求「合作」。”

他聲音清冷,一字一句道:“這一點,我記下了。”

【假面愚者:我宣佈:[來古士同行任務2.0]正式開始!】

【星:……嘖,竟然有種奇怪的安全感。】

【空間站科員:雖然是一位大敵,但是「第一位天才」、「星神的製造者」的名號也不是虛的,確實有安全感。】

【桂乃芬:來古士已經把“你們快走吧”這幾個字寫在自己臉上了。】

【匿名:現在淺扒一下牢古士的心理程序:

哇,導師派來的灰髮學姐和她的粉發閨蜜!→怎麼搗亂了,我修車送你們回去好不好?→沒事我應付得來!→別搞我實驗啊!→怎麼還失控了?→你們快把她帶走!】

【*牢古士*:求求你們趕緊把三月七撈走吧,我的畢設要被格式化了!】

感受著丹恆話語間依舊不加掩飾的敵意,來古士緩緩搖頭,淡然道:

“您言語間的鋒芒依舊。但切記,「偶然」才是萬物運轉的常態。那位「天淵萬龍之祖」的消逝,便是前車之鑑。”

他緩緩轉身,徑直向前走去,聲音飄渺:“隨我來吧。我很榮幸,能為一位「不朽」的龍裔提供指引。”

丹恆吐出一口濁氣,身上的敵意散去,但眼神中偶爾一閃而逝的戒備,表示他並沒有放下戒心。

【丹恆:「不朽」與「偶然」……】

【星:求你了,再多說點吧,我還想知道更多口牙!】

【佩拉:贊達爾好像甚麼都知道啊,「不朽」怎麼沒的,他也一清二楚。】

【博識學會:畢竟贊達爾的時代都可以追溯到「博識尊」誕生前,而且贊達爾本體沒了後,還有九個分身全宇宙到處跑,寰宇中大大小小的瓜估計都知道點。】

【朋克洛德駭客:來古士對丹恆有點冷淡啊,完全沒有上個版本陪聊的熱情】

【匿名:可能來古士的XP是:「救世主」吧。】

【星&白厄:……?】

行走在破碎的石梯上,看著眼前殘破的景象。

丹恆的目光停留在前方引路之人的背影上,“眼前這片荒蕪,是你一手造就的。”

來古士聲音平淡,“此番景象,已無法在我心中激起波瀾。”

“你想說,你也曾為他們的抗爭而動容?”

他淡漠的吐出自己的答案:“很遺憾,從未有過。”

聽著來古士那毫無波瀾的聲音,丹恆攥了攥拳,一言不發,只是跟在他的身後沿著石梯緩緩向前。

【樹庭學生:來古士的姿態…依舊極度理性,充滿了高高在上。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難道他的心裡沒有任何波瀾嗎?】

【來古士:很遺憾,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就已經拋棄了自己曾經的一切,如今只是被造物修正另一個造物。】

【智械學者:身為一名學者,極度的理性本就是必須的。至於“高高在上”……你會對自己創造的程式碼抱有絲毫動容嗎?】

兩人來到一處平臺,數十隻「長夜」在空中游曳著,屬於「記憶」的虛數能量在它們身上流轉。

看著這些血色憶靈,丹恆語氣複雜道:“這些憶靈…是她?”

站在他側的來古士淡淡道:“「記憶」的迷因無處不在。那位女士,在我的視野盲區編制出一張巨大的網路。”

“她入侵併感染了「歲月」泰坦,將翁法羅斯沉積的資料轉化為憶域的傀儡。”

丹恆聲音平淡:“聽起來,你們發生了不少過節。”

“任何意圖染指實驗的變數都值得我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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