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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來古士:我點燃了智識的火苗,卻無法掌控它。

【遊戲愛好者:來古士!我來為你帶來毀滅了!】

【星:來吧,量血條,我倒要看看你的真實身份到底是甚麼?】

【艾絲妲:「囚徒始終為囚徒,連自己被囚禁的事情都無法洞見」來古士是在做自我介紹嗎?】

【桂乃芬:此世為二的自由意志,另一個自由意志是指星吧。】

【匹諾康尼入夢客:背景音樂……變了。】

【朋克洛德駭客:摩斯密碼?4 2!?】

感受著來古士話語中的淡淡地不屑,星沉聲道:“作為旁白,你的話太多了。”

來古士淡淡道:“相信我,這是最後一幕了。以決定銀河命運的高潮作為此世的黃昏,多麼恰當。”

他微微張開雙臂,彷彿在擁抱那個即將降臨的命運。

“我的思想寄宿於「神話之外」,戰勝一道投映在實驗中的化身毫無意義。我的身軀是火光映出的陰影,話語是洞中徘徊的餘音。”

“戲中人要如何才能與觀眾抗衡?卡厄斯蘭那做不到,半神們的犧牲亦是徒勞。而被你們寄予厚望的兩位天才——”

“試問:他們此時又在何方?”

【星:甚麼叫做不到?卡厄斯蘭那拖延了三千萬世的時間,硬是撐到了星穹列車的到來,這難道不是抗衡嗎?】

【素裳:唧唧歪歪說了這麼一大段,最後還不是被半神們打敗了。】

【來古士:容我更正,「拘禁」並非「擊敗」,對於諸位英雄而言,這微小的差別具備決定性的意義。】

【佩拉:來古士最後這句話是甚麼意思?難道……兩位天才發生了甚麼意外嗎?】

<《大海啊,埋葬暗酒色的夢》播放完畢。>

<即將播放——崩壞星穹鐵道:《囚人啊,踏過日影見滄溟。》>

光歷3960年,凱撒遇刺後

來古士站在創世渦心,抬頭仰望著漫天的星辰,那顆代表著「律法」的星宿已被點亮。

他自顧自的說道:“迷茫和頓悟總是形影相隨,對於天才更是如此。”

他輕輕回首,看著兩位天才的投影,淡然道:“恰如現在,二位一定倍感疑惑:為甚麼在一名尋常智械構築的世界中,你們始終無法在正面戰場取得勝果?”

【黑塔:尋常智械……呵,前輩。你還真是謙虛。】

【來古士:身為一名學者,謙虛是我的本性。】

【遊戲愛好者:哇,他好像很驕傲?!】

【螺絲咕姆:我相信各位在知道來古士的真實身份後,會理解這份驕傲來自何處。】

感受著來古士話語中的雲淡風輕,黑塔臉色略顯凝重的反駁道:“尋常智械?別再故作姿態了,前輩…”

“你精心打造的面具已被揭開,我們解明瞭翁法羅斯的真身:它是歷史上第一臺「權杖」,最初的原型機——博識神身體的一部分。”

螺絲咕姆望著眼前的來古士緩緩道:“正因如此,它才具備毀滅「智識」的潛力。而掌握星神系統改造知識的人……”

“古往今來,有且只有一位。”

黑塔聲音嚴肅的詢問道:“現在,你必須給俱樂部一個說法了。一個確切的答案,而不是用冗長的比喻遮蓋真相……”

“回答我,為甚麼是「你」?”

【桑博:好傢伙,是「初代機」!】

【博識學會:第一臺……「權杖」!?】

【公司員工:博識尊神體的一部分?!】

【姬子:這可真是……一個不算好訊息的好訊息。】

【符玄:等等,是我聽錯了嗎?螺絲咕姆閣下的意思是……】

【青雀:星神改造系統……創造星神??!!】

【艾絲妲:難道……】

【素裳:(狀況外)……?】

聽著兩位天才的話,來古士緩緩轉身,平靜道:“事已至此,僅作為對後世的敬意,我便給二位一個理性的回應吧。”

明明他說話的聲音並沒有變化,但來古士身上的氣質卻有了明顯的變化,變得更加深邃、理性。

“答案顯而易見。故:不必說出那個名字。稱我為天才不過是銀河的謬誤,相比後來者,我並非更具智慧,只是最早接觸了宇宙的邊界(「虛數之樹」理論),又率先以錯誤的思想定義了「生命的第一因」(原動力)。”

“翁法羅斯正如銀河的縮影,人們生來便是果殼中的囚徒。如那返回洞穴,向著囚徒們宣揚日光的狂人。我的悲哀在於我引領同胞們踏上了一條邁向深淵的絕路……”

“一座名為「命途」的至暗牢籠。”

【摺紙大學學生:是「他」!來古士居然是「他」!!!】

【風堇:?】

【遐蝶:來古士到底是……】

【真理醫生:天才已經不足以形容「他」,「他」從不需要博識尊的認可,或者說「他」一人拔高了「天才」的門檻。】

【希兒:所以…來古士到底是……】

【假面愚者:博識尊最嚴厲的父親!】

聽著來古士的自詡,螺絲咕姆若有所思的摩挲著手中的權杖。

來古士仍在繼續道:“我創造了一尊連我自己都無法掌控的機械神明。而後。祂又在無窮的演算和進化中化作一場空前絕後的噩夢——”

“祂以「智識」為名,卻試圖定義「已知」,封鎖「可能」。在祂之後,不會有新的法則誕生,人類被永遠囚禁於「星神」的洞穴之中。”

“因而,於生命盡頭,我以十四行代數式重寫自我意識,將邏輯核心分佈於九具軀體中,只為在後世完成對「博識尊」的終極否定,消弭親手犯下的過錯——”

“而呂枯耳戈斯,只是其中之一。”

【來古士:我點燃了智識的火苗,卻無法掌控它。】

【公司員工:探尋未知和不可知……這不是「開拓」該乾的事嗎?】

【瓦爾特:來古士自以為找到了正確的道路、知識、思想和理論,並以此且創造了博識尊。

但「博識尊」卻框定了知識的界限,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他認為如今的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他有義務去修正自己所造成的錯誤。

為此,來古士會此不計代價,摧毀「智識」命途。】

【託帕:來古士只是那個人的只是九分之一嗎。】

【賽飛兒:別打啞謎了,那個人到底是誰啊?】

【智械學者:他創造了星神的學者,是天才俱樂部的#1,天才中的天才。】

【黑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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