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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凱撒遇刺

看著在宴會中歡笑的人們,海瑟音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個念頭:

我愛這場宴會,愛帶來宴會的旅程;愛旅途中的人們;愛人們擁護的王……

隨著時間的推移,宴會的氣氛愈加歡快。臣子們紛紛舉起酒杯,歌頌著他們的王:

“她的一隻眼睛看到光榮,另一隻眼睛看到屍身。”

“而她喜愛光榮的名字,甚於恐懼與死亡——”

“啊,正所謂,懦夫在未死之前,便死了千萬次。”

“而勇士一生只死一回,這自有神明為她作證。”

【希兒:這裡的遣詞排句……好華麗!】

【布洛妮婭:有舞臺劇的氛圍。】

【假面愚者:左眼用來忘記你,右眼用來記住你!】

【公司員工:這爛梗……兄弟,我是真沒招了。】

【星:這便是海瑟音追求的歡宴嗎?宴會上人們拋棄了煩惱,只知享受當下的難得的歡快……感覺樂子神會喜歡。】

【歡愉星神阿哈:決定了,阿哈也要開一場“宴會”!“宴會”的獎勵是……成為「星神」一分鐘!】

【全體:真的假的?成為「星神」一分鐘!!?】

【歡愉星神阿哈:當然是真的,阿哈從不騙人!】

【華:……(寰宇又要亂起來了嗎。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海瑟音舉起酒杯,走出人群,緩緩來到王的身旁,恭敬道:“在出徵的前日,我們高唱頌歌,準備向星海起航……”

她抬眸遠望,注視著那碧藍的天空,透過那虛假天幕,彷彿看到了萬千星辰。

“軍團乘上那頭巨獸,如洋流般飄向宇宙各地。”

“一顆顆星球插上了王冠的旗幟,一片片疆域被戰火點燃。”

“隨著最後的反抗歸於沉寂,一個龐大的帝國自群星間崛起——這片小小的池塘,也終於迎來了繁榮與和平。”

【不沉鉅艦:太對了,就得這麼幹!】

【佩拉:這,是海瑟音的暢想吧……】

【花導點評:最刻幻想。】

海瑟音看向一旁的星,緩緩地問道:“這便是故事的結局,步如劇中的觀賞者,你喜歡嗎?”

星臉色複雜,沉默片刻,輕聲道:“幻想時間該結束了。”

海瑟音認同的點頭,她回首凝望著宴會中歡快的人們,眼中的光芒也逐漸暗淡。

“的確,那不過是酒杯裡閃爍的泡影……”

“我的這場醉夢…也該清醒了。”

【素裳:甚麼……意思?】

【瓦爾特:這應該就是來古士口中,海瑟音所沉浸的醉夢。】

【丹恆:來古士帶領星所做的,不僅僅只是瞭解海瑟音的過去,也在喚醒在渦心中沉溺於醉夢的她。】

恍惚間,場景發生了變化。宴會依舊在進行,只不過宴會的主角卻換了一批人……

黑潮造物們遊弋在宴會廳,所有參加宴會的人們靜靜的躺在冰涼的地面上。

命運的祭司在城中高喊:“凱撒已死!凱撒已死!”

海瑟音看著那搖搖欲墜的王,心緒不斷的翻湧:

其實我早就知道,這是命運的又一次大慌。我的王已死;我的火已死;我的心已死。

曾經高傲的王咳出一口金血,“人們曾為我的登峰歡呼…如今為隕落歡呼……”

她的語氣虛弱,不復往日的威嚴。費盡力氣艱難抬頭,望著那虛假的天幕,喃喃道:“銀河…我無法踏足的疆場啊……”

隨後,這位曾經高傲的王緩緩的合上了她的雙眸。

【桂乃芬:這副景象……到底發生了甚麼?】

【樹庭學者:從史書上的記載來看,眼前的這幅景象,應該是凱撒遭遇刺殺後的畫面。】

【藿藿:宴會上…怎麼會有黑潮造物?】

【智械學者:看來還是有人沒弄明白到底怎麼回事啊,從來到斯提科西亞見到來古士後,我們便進入了海瑟音的醉夢,所以我們能清楚的看到她的所思所想。

當凱撒死去,填充她內心的事物再次消散。「無」重新佔據了海瑟音的內心,於是“黑潮造物”便出現了。】

海瑟音微微低頭,額前的碎髮將雙眼擋住,喃喃道:“在王的征途抵達鏡頭前,她的生命與野心,就已被深海埋葬。”

她抬頭望向星,聲音如同深海的嘆息:“這便是真正的結局…她的宏圖被劍鋒撕裂,華貴的衣袍被金血沾滿……”

海瑟音緊緊閉上雙眸,語氣中滿是哀傷與愧疚:

“而殺死她的人,殺死她的人……”

她慘然一笑,語氣中是說不出的落寞,“…就是她忠誠的劍旗。”

【雲璃:?!】

【希兒:殺死凱撒的……是海瑟音?!】

【知更鳥:高傲的王被自己信賴的“劍鋒”殺死……不只表現形式像歌劇,就連故事的走向也與歌劇別無二致嗎?】

【阿格萊雅:……這其中發生了甚麼?我不相信,海瑟音會毫無理由的殺死凱撒。】

星靜靜的看著面前的海瑟音,她能感受到眼前的這人的內心翻滾的情緒,落寞、悲傷……這些情緒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為甚麼……”

面對著疑問,海瑟音輕輕搖頭,哀傷道:“理由…無需贅述,這方寸池中的魚兒,本就無法抗拒洶湧的命運。”

“我於岸上徘徊,終於覓於一縷火光,又將它親手掐滅……”

“我不明白,如果海洋的歡宴、凱撒的願景、翁法羅斯的存亡都是虛妄…那我們的征程又有何意義?”

海瑟音的話中包含了一抹化解不開的茫然,她不禁思考起旅途的意義,質疑自己所做的一切……真的會對未來造成影響嗎?

她的聲音越發低垂,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傾訴:

“待到「救世主」歸來,就讓這場荒唐的宴會結束吧。但是,灰魚兒,我還是忍不住會想……”

“我多麼希望,這場逐火的盛宴…永不散場。”

隨著最後一句話落下,所有的幻影盡數消失,空曠的城中只留下星一人。

【公司員工:海瑟音殺了刻律德菈,我們海刻真是太棒了!哈哈嗚嗚嗚……】

【混沌醫師:她身上的「無」……越發濃郁了。】

【賽飛兒:得到又失去,而且最為珍視之物由自己親手摺斷……這就是命運的玩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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